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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五路伐夏

2026-10-02 10:43:24 作者: 長安第一青銅

  宋高宗時空

  梁紅玉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失望,轉頭看向身側的韓世忠,輕聲開口發問:

  「夫君,原來你們西軍內部,同僚之間竟是這般生死對立、形同仇敵嗎?」

  她素來知曉西軍風氣渙散、派系林立,私下內鬥頻發,早有耳聞其中亂象。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大宋賴以鎮守邊疆、抵禦外敵的精銳西軍,內部崩壞、內耗嚴重到如此離譜的地步,早已超出了尋常朝堂紛爭,簡直荒唐得令人心驚。

  韓世忠聞言瞬間老臉一紅,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西軍是他畢生紮根的老部隊,是他年少從軍、征戰半生的根基所在。

  縱使他心知西軍弊病叢生、亂象百出,可終究是自己曾經的歸屬。

  如今被天幕當眾扒開所有醜聞、反覆鞭屍,他身為西軍老牌大將,臉上實在是半點光彩都無。

  韓世忠尷尬地撓了撓頭,語氣支支吾吾,勉強開口辯解:「嘿嘿,,,這、這就是軍中常態罷了,不算什麼大事。」

  「自古軍旅之中,哪一支軍隊沒有些許摩擦爭執?皆是正常現象,不足為奇。」

  「正常?」梁紅玉輕輕反問一句,瞬間戳破韓世忠的敷衍,「夫君,同袍者,當並肩禦敵、守望相助,共守家國河山。

  可你們西軍,外敵未臨,內部先斗;大敵當前,尚且互相掣肘、彼此算計。

  這般內耗,也能叫正常?」

  韓世忠一時語塞,張了張嘴,愣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梁紅玉望著他窘迫的模樣,心中嘆了一聲。

  「妾身如今總算徹底明白,為何偌大的大宋,屢屢敗於外敵,歲歲屈辱求和。軍隊不思衛國安民,反倒日日內鬥消耗,這般風氣,打敗仗才是情理之中的尋常事。」

  「哎哎哎!娘子這話可不能一概而論!」

  韓世忠連忙擺手辯解,急於為自己的老部隊正名,「西軍將士常年戍邊浴血,悍不畏死,戰鬥力向來極強,絕非那般不堪一擊的廢軍!」

  可話音剛落,對上樑紅玉直擊本心的目光,韓世忠心底的底氣瞬間消散,後半句辯解的話語硬生生卡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口。

  是啊,一支真正強大的強軍,從不是靠單打獨鬥的勇武,而是保家衛國的的擔當。

  可西軍沉溺內耗、私鬥成風,本該戍守邊疆、庇護百姓的職責全然沒有做到。

  這般軍隊,縱有幾分悍勇,又何談強軍?

  沉寂片刻,梁紅玉收斂眼底的失望,輕聲開口問道:「夫君,你可還記得,天幕曾經播放過的《紹宋》?」

  聽聞此言,原本垂眸沉默的韓世忠猛地抬頭,眼神瞬間亮了幾分,用力重重點頭:「記得!我怎麼可能忘記!」

  那一日天幕所展現的壯闊圖景,還有那句大宋腰膽的讚譽,是他此生聽過最振奮人心、最引以為傲的稱號,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片刻不曾遺忘。

  「夫君,你是大宋數一數二的國之大將,身負兵權、手握重兵、備受國恩,自當扛起家國重任。

  如今山河破碎中原萬民飽受戰火蹂躪,他們太需要一根頂樑柱,一個能替他們擋風雨、護他們周全的將軍,一根真正堅挺的大宋腰膽!」

  梁紅玉上前半步,目光灼灼看著韓世忠:「妾身懇請夫君,放下軍中派系成見、放下個人顏面執念,主動與岳飛將軍聯手。」

  

  「你二人強強聯手,還天下黎民一份太平安寧!」

  韓世忠怔怔看著眼前的妻子,心頭巨震,忍不住輕聲發問:「娘子,你為何...為何偏偏要如此勸我?」

  梁紅玉眼底泛起一抹回憶:「夫君,妾身父兄皆是沙場英烈,為國征戰、盡數殞命於亂賊之中。妾身自幼親歷山河破碎、親人離世,最懂百姓無依、流離失所的悽苦與無助。」

  「亂世之中,尋常百姓如浮萍飄葉,無人庇護。妾身幸而得夫君垂憐庇護,妾身方能脫離顛沛,過上數年安穩平和的日子。」

  「如今國家遭難,紅玉願與夫君救更多的人,讓他們也能跟紅玉一樣,過上安穩的日子。

  妾身願伴夫君左右,與夫君一同奔赴沙場!」

  「夫君,你可願意?」

  梁紅玉眼中的崇拜直直撞進韓世忠心底。


  剎那間,韓世忠胸中熱血翻湧、豪情迸發,所有的猶豫、成見、顧慮盡數煙消雲散。

  他猛地抬手,語氣鏗鏘豪邁,再無半分遲疑:「娘子!何須多問!俺韓世忠萬分願意!」

  「妾身願與夫君並肩作戰!」梁紅玉眉眼含笑,堅定應聲。

  韓世忠伸手一把將妻子緊緊擁入懷中,心中百感交集,壯志升騰。

  為了深明大義的娘子,他這潑韓五,今日也必放下私怨成見,聯手岳飛,撐起大宋脊樑,做頂天立地的大宋腰膽!

  ......

  【有句話說的很對,不內鬥的西軍不是好西軍,喜歡內鬥的西軍才是好西軍。】

  【西軍自慶曆年間防備建國西夏的李元昊,種世衡紮根西北邊防練兵起家起,到熙寧年間王韶收復河湟地區,設立熙河路,正式成型。】

  【到了元豐四年,神宗趙頊集結35萬大軍,計劃兵分五路,合圍西夏,一舉滅亡西夏。】

  【為何分為五路大軍?】

  【在博主看來有三層含義:一、大軍人數多,大軍團作戰,多路分戰本就是常理;二、西軍內鬥是傳統,分兵作戰也算是順應傳統,避免諸軍之間內耗;】

  【三、神宗趙頊不放心這麼多兵力集於一人之手,老趙家的老祖宗乾的太好了,兵權集於一人之手,神宗趙頊在汴梁睡不著覺。】

  【第三點,博主認為是最重要的一點,因為從五路伐夏主帥的安排中就能看出來。】

  第一路,熙河路,主帥宦官李憲;

  第二路,鄜延路,主帥種諤領兵;

  第三路,河東路,主帥宦官王中正;

  第四路,涇原路,主帥劉昌祚領兵;

  第五路,環慶路,主帥高遵裕領兵。

  【李憲、王中正皆是宮中的宦官,本身就是神宗趙頊的心腹,況且宦官除了依靠天子,其他人任何都依靠不了。】

  【種諤,那是西軍早期開創者種世衡的兒子,種家屬於詩書傳家,算是士大夫的一員,自己人。】

  【高遵裕,從他的姓氏中就能看出來,這是高太后的堂舅,神宗趙頊的堂舅姥爺,屬於大宋外戚。】

  【至於剩餘的涇原路主帥劉昌祚,這是唯一一個將門出身,所以他受高遵裕節制。】

  【神宗趙頊五路伐夏主帥其中的制衡,那是拿捏得死死的,任何人都別想一家獨大。】

  【可這種集齊了宦官、外戚、武將、士大夫組合,全是互相制衡的主帥團,真的能成功攻伐西夏嗎?】

  貞觀年間

  看著天幕中五路攻夏的路線圖,大唐武將天團議論紛紛。

  「他娘的,看這架勢五路大軍竟無一個主帥?這還打什麼啊?」

  「打內亂的西夏,應該沒啥問題,畢竟兵力上占據優勢。」

  「放屁,貞觀三年打突厥人時,六路大軍可是由衛國公親自指揮,這大宋哪來的自信各自為戰?」

  「不錯,打仗人多是有優勢,可決定戰爭勝負的從來不是兵員人數。」

  「歷史上以少勝多的例子還少嗎?我看這大宋要吃大虧。」

  貞觀天團們討論了半天,一致認為大宋可能前期會有勝利戰果,可若是有意外發生,定然會吃大虧。

  李世民和李靖站在一起看著熱火朝天的武將們,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藥師兄,你怎麼看這五路伐夏?」

  「前勝後敗!」李靖給五路伐夏下了結論。

  「陛下,兩個宦官、一個外戚,先不論這三人會不會打仗,光這份對前線將領的不信任,就已經註定熟悉戰況的大軍主帥沒有決策權。」

  「陛下,您也是知兵的,有時候戰場上勝利的機會就在那一瞬間,抓不住那也就沒了。」

  「互不統屬,各自為戰,私心過重,如何能贏?」

  李世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對於趙宋天子的心病,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文武平衡,不論誰強了,對社稷來說都是災難...」

  宋太宗時空

  初代微操大師趙光義當場抬手死死捂住臉,一臉不忍直視的模樣,簡直沒眼看。


  他肩膀微微抽動,滿心都是荒唐與無奈,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旁人或許看不懂其中門道,只覺得五路大軍齊出、聲勢浩大,定然勝算在握。可趙光義是誰?

  世人都笑他最愛戰場微操、遙控指揮,沒人比他更懂行軍布陣、軍心調度的門道。

  作為微操大師,趙光義也算是懂軍事滴

  趙光義滿臉的嫌棄:「胡鬧,簡直是徹頭徹尾的胡鬧!」

  光是看著這散亂無章的部署,趙光義心裡就徹底判了這一仗的死刑,打心底里不看好這場聲勢浩大的北伐。

  他越看越費解,忍不住喃喃自問:「趙頊啊趙頊,朕真搞不懂你!」

  「你既然百般猜忌,心裡壓根不放心大將統兵在外,忌憚將帥權重、怕前線失控,那你糾結半天,畏手畏腳做什麼?」

  「你既然不放心,為何不直接御駕親征?!」

  「天子坐鎮中軍,龍纛高高豎起。往前壓陣,軍心必然大振!」

  「聖駕在前,大義就在前!放眼全軍,前方將士誰敢懈怠?誰敢貪生怕死?誰敢互相推諉、保存實力?」

  「有天子壓陣統籌,五路兵馬自然同心協力,怎麼又會有各自為戰,漏洞百出的亂象?」

  明明是手握重兵,絕佳的伐夏戰機,偏偏因為帝王的猜忌與怯懦,硬生生打成一盤爛棋,實在是可惜至極。

  「朕不明白!」

  「三十萬大軍在外,作為天子竟未御駕親征,想當年朕御駕親征北伐契丹,那種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場面,猶在眼前...」

  「短短几十年過去了,難道趙宋天子連御駕親征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朕心甚痛之!」

  ....

  「娘希匹,何人在內涵我?」

  第N代微操大師常校長,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表示自己很生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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