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孝公時空
「哎,這樣的結局,也不比被人道毀滅好多少啊。」
「在人生暮年看著努力半生的變法成果全部被廢,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殘酷的事情嗎?」
「」吾之變法起碼在秦國傳承了下去,最終結束了這亂世。「
商鞅對王安石的遭遇不勝唏噓,相比較活著看大道被毀,他還是會選擇被五馬分屍。
「呸呸呸,吾才不會被五馬分屍,這一世吾絕不會再被車裂!」
殉道之途還有其他選擇,商鞅做好了繼續殉法的準備,但決定換個體面的死法。
嬴駟:「這死法怎麼選,不該是由我來選嗎?」
...
永樂年間
「皇上,夏大人讓人送過來幾本書,說讓您看完《鹽鐵論》之後,將這幾本書也全部研讀一遍。」
Judy的貼身宦官拿著幾本書走了過來,將書恭敬的遞給了Judy。
「哦,拿過來讓朕看看,都是什麼書。」
Judy拿起書本,第一本是《管子》、其次分別是《商君書》、《臨川先生文集》、《通典・食貨典》劉晏篇。
看著幾本經濟大家的書,Judy嘴角露出了苦笑,夏元吉真是緊跟時事啊。
天幕剛剛講了幾位財政名臣,他後腳就將幾位名臣的書籍送了過來。
「放這吧,等朕看完《鹽鐵論》之後,朕再看這幾本書。」
貼身大宦官將書籍放置在Judy最舒服拿的位置,然後抬頭看著Judy,有些吞吞吐吐。
「怎麼,還有何事?」
「皇上,那個...那個夏大人讓奴婢給您帶幾句話,臣不知道該怎麼說。」貼身大宦官有些心虛的道。」
「那你就照著原話講,夏元吉想給朕說什麼?」
「皇上,那奴婢可就說了。」得到Judy首肯的大宦官,清了清嗓子,拿捏起來腔調。
「告訴陛下,這幾本書一個月內先讀完一遍,並且寫一篇自己的感悟,不少於千字。」
大宦官將話說完之後,腦袋垂的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Judy的面孔。
Judy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呆滯,他恍惚之間好像回到了在大本堂讀書的日子。
宋濂宋夫子拿著戒尺,挨個檢查他們皇子課業,誰沒有完成課業,總會被宋夫子教訓一遍。
他,Judy,當年就是被教訓最多的其中之一,他當時學習文章真的靜不下來心。
「好,朕學,朕看,朕寫。」
Judy咬著牙說道,當年落下的課程,如今當了天子,不得不拿起書本補回來。
「少年啊,就應該好好讀書,不然到了長大的年齡,還要重新拿起書學習啊...」
當然,這樣的「痛苦」,他Judy不會一人獨享,這份榮光必須由一家人共享。
「去,把這幾本書分別給漢王、趙王、皇太孫都送一份,他們的要求跟朕一樣。」
「是,陛下,奴婢這就去。」
善良的父親(祖父)給兒子(孫兒)送去了禮物,相信自家孩兒們一定會喜歡的。
......
【王安石的去世,並不能影響司馬光廢除新法的決心,或者說司馬光廢除新法的腳步越來越快,因為司馬光的時日也無多了。】
【人事上、行政上、司馬光已經完成了對新法的清算,接下來輪到了軍事上。】
【宋神宗年間熙寧開邊,元豐五路伐夏,全部針對的都是西夏,也確定一度將西夏逼到了絕境。】
【隨著新法的全面廢除,西夏人也知道了司馬光等舊黨的主張「棄地和戎」,尤其是了解司馬光這人對戰事的討厭程度,其人還復古守舊。】
【故而在元祐元年六月,西夏在大宋皇位更迭,天子年幼的動盪期,直接遣使入汴梁,要求大宋將五路伐夏時攻下的蘭州以及米脂等五寨歸還西夏。】
【你沒有看錯,西夏人直接在朝堂上純要,要耗費大宋無數錢糧,死傷十數萬人才拿下來的蘭州和橫山要塞。】
【面對這種不要臉的行為,放在漢、唐,那跟廁所里打燈籠,找死有什麼區別?】
【你想一想,匈奴人趁著漢武帝劉徹去世,囂張的跑到長安城要求漢昭帝歸還西域、河西等地:
「劉弗陵,你老子劉徹已經死了,趕緊把你老子搶我們的地盤還回來,不然別怪我們欺負你年齡小,小心我們打你哦!」】
【突厥人趁著唐太宗李世民去世,同樣囂張的跑到長安,要求唐高宗歸還草原漠南,漠北之地:
「李治,你老子李世民已經嘎了,你老子李世民是天可汗,你小子可不是,趕緊乖乖的將草原還回來,不然我們給天可汗上香,告訴他你和你小媽的事情!」】
天幕下
「嘭!」
「朕看匈奴(突厥)已有取死之道!」
雖然說這是後世子孫演繹得畫面。
可劉弗陵、李治想了想,草原的狼崽子很有可能會這麼幹。
趁著先帝駕崩,朝局動盪之時,趁機南下打草谷,這是狼崽子會幹出來的事情。
劉弗陵、李治越想越不爽,不給點匈奴人、突厥人帶你教訓,他們內心的念頭就不通達,就心裡憋悶的慌。
劉弗陵看著大將軍霍光,直接將問題交給了霍光:「大將軍,這件事交給你了,朕不管是不是需要休養生息,給朕把匈奴教訓一頓!」
「臣遵旨!」
大將軍霍光沒有提出反對意見,他剛剛可是看到了河西二字,河西之地可是他哥哥的得意之作。
匈奴人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啊!
什麼地方都敢妄想要回去。
這難道不是對他哥哥霍去病的極其不尊重,對冠軍侯的背叛嗎?
既然如此,就算是國家再難,那也必須教訓一下匈奴人,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河西之地的主人,不是什麼地方都可以妄想的!
河西之地永遠是大漢的!是屬於冠軍侯霍去病的榮耀之地!
...
「李勣、蘇定方、契苾何力、高侃、薛仁貴聽令!」
「末將在!」永徽武將天團齊齊站出來應道。
「整軍備戰!大唐天兵巡視草原四方,告訴長城內外,敢有舉刀兵者,族滅之!」
李治霸氣的的聲音響徹長安,隨著大唐府兵的出征,隨之越過長城傳遍了草原和西域。
原本草原上蠢蠢欲動的諸胡部族,全部夾緊了屁股,生怕引來大唐的側目。
......
「匡美,去叫御醫過來,順便讓他們帶上救心丸,朕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趙匡胤對著四弟趙匡美吩咐,他大概,可能,已經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是不到臨死的那一刻,趙匡胤內心還存在著一絲絲的僥倖。
或許情況沒有他想的那麼的糟糕,畢竟萬一呢...
「官家,你先別著急,我這就去,這就去...」
趙光美不敢耽擱,直接轉頭就往太醫院跑,他覺得可能他也需要幾顆救心丸,誰讓他也是老趙家人。
老趙家的基業,也有他趙光美的一部分,誰看到敗家玩意心臟不抽抽的疼。
.....
【可這裡是大宋,是想要「棄地和戎」的舊黨執政時期,尤其是對新法支持下占領的土地,司馬光抱有著一股極大的惡意。】
【舊黨領袖司馬光與舊黨大佬,四朝元老文彥博同時上奏高太皇太后:
橫山的米脂、葭蘆、浮圖、安疆、塞門五個堡寨本就是西夏舊土,當年五路伐夏是大宋挑起來的,耗費了無數錢糧人力。
且如今這幾個堡寨戍守成本極高、補給艱難,不如直接給西夏歸還這些土地,換取兩國之間的和平。】
司馬光奏章原文:「靈夏之役,本由我起,新開數砦,皆是彼田,今既許其內附,豈宜靳而不與?」
【甚至說四朝元老文彥博全力主和,主張不如將熙河開邊所得的熙河等地,也全部歸還給西夏,以此取悅西夏党項人。】
【可文彥博忘了宋仁宗康定初年,那個一力抗擊党項人,立志報國年輕時的自己了嗎?】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文彥博的主張,還得到了司馬光的認可,他們二人一力主推放棄熙河開邊、五路伐夏的所有戰果。】
【司馬光、文彥博是這麼想賣國的,但朝中是有清醒的大臣,他們可不認可司馬光、文彥博的賣國行為。】
時任禮部員外郎孫路道:「蘭州棄則熙河危,熙河棄則關中搖動。唐自河湟不守,吐蕃一有不順,則警及國門,逮今二百餘年。非先帝英武,其孰能克復?今一旦委之,無厭之欲,恐不足以止之,徒滋後患爾。」
時任樞密副使安燾道:「自靈武以東,皆中國故地,先帝興問罪之師而復之,何乃借諭如是!」
【安燾、孫路的核心觀點是蘭州棄則熙河危,熙河棄則關中搖動,一旦丟掉熙河,關中直接就暴露在西夏人的兵鋒下,所以絕對不能放。】
【孫路害怕司馬光聽不懂,不知道放棄蘭州、熙河的危害,專門拿著地圖給司馬光講。】
【司馬光對比著地圖,聽完孫路的講解之後,才打消了放棄熙河、蘭州的想法,不然難說啊。】
【司馬光和孫路等人爭執的時候,西夏使節就這麼靜靜的在汴梁朝堂上看著,看著大宋的士大夫,商議賣國割土多少才比較合適。】
【西夏使者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必須把舊黨領袖司馬光舔好,只要搞定了司馬光,西夏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拿回曾經失去的土地,拿回讓西夏如鯁在喉的戰略要地。】
天幕下
「腐儒!」
漢家的儒生們算是明白了後世子孫,為何提起儒家子弟後,總是有著一股嫌棄的感覺。
就大宋這些儒家子弟的樣子,他們漢儒也看不起,看不上,甚至感覺到噁心。
「夫子周遊列國,教德是救國救民之學,不是賣國之學!」
「漢儒子弟們一個個為了建功立業,把漢使這個職業都快玩出了花。」
「這些宋儒簡直是把儒家的臉丟盡了!」
.....
趙匡胤、趙光義、趙頊三人拿起救心丸,框框框的往自己嘴裡面倒。
他們的血壓已經快爆表了,再不吃他們的心臟怕是要停止跳動了。
「畜生啊!那是大宋的國土,你當是司馬家的後院,說讓就讓了!」
....
「md,果然姓司馬的,都是不當人子!」
曹老闆對著天幕罵罵咧咧,司馬懿的家族未來能搞出八王之亂,這位司馬光能直接賣國。
關鍵是你一打仗沒輸,二...二個豎子啊!
這党項胡兒僅僅派出一個小小使節,就能讓趙宋割讓土地?
從漢帝國光環下長大的曹老闆無法理解這個腦殘行為,只能歸咎於司馬之姓的人有病。
「哎,孤果然還是殺司馬家太早了,這時候不殺個司馬家的人,簡直對不起自己。」
.....
【西夏使節說到做到,就專門盯著司馬光吹捧,給司馬光連連保證,只要拿回故土,他們一定保證宋夏兩國之間的和平。】
【司馬光從後來的歷史發展來看,本人確實還真就被西夏使節說法忽悠動了。】
【既然說熙河、蘭州的地理位置這麼重要,那不如將不重要的橫山要塞們歸還西夏,以此換取宋、夏兩國之間的和平。】
【最終在司馬光的激勵推動下,大宋同意歸還米脂、葭蘆、浮圖、安疆四寨給西夏,換取了一些曾經被俘的軍民。】
【在朝堂的有識之士的爭辯下,保留了蘭州與整個熙河路,以及橫山山脈的塞門寨。】
【真的,就差一點,就一點點,宋神宗趙頊和王安石半生的努力,全部要被大宋賣國賊司馬光和文彥博賣光了。】
【在司馬光的認知中,熙河、蘭州、橫山等地都是西夏的故土,是他國的領土,可飽讀詩書的他可曾想過,這裡也曾是大宋的國土,是漢家的疆域?】
【西夏本就是宋仁宗年間,在党項人李元昊的帶領下建立的國家,原本屬於大宋的藩屬。】
【僅僅過去了幾十年時間,大宋難道就承認西夏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一個能與大宋平起平坐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