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野最後把一盤餃子都吃完了。
他第一次覺得過年原來也可以這麼幸福。
收拾好餐盒後，夢瑤打開了電視，準備和顧明野一起看春晚。
可顧明野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沒看多久，她終於忍不住出聲，
「別看了。」
夢瑤伸手遮住他眼睛，掌心碰到他睫毛的顫動。
顧明野順勢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人拖到懷裡。
這個擁抱緊得幾乎窒息，他埋在她的頸窩，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梔子香。
她好香，好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分開。
明明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可自從夢瑤出現後，他發現自己好像再也忍受不了孤獨。
「我不走。」
夢瑤抬手回抱住他，聲音悶在他胸膛，
「今晚都陪著你。」
顧明野猛地抬頭，漆黑的瞳仁在燈光下劇烈地收縮，
「真的？」
夢瑤嗯了一聲。
得到肯定的回應，顧明野欣喜若狂，抬起她的下巴就猛地吻了上去。
夢瑤只覺得他的嘴唇有些涼卻很柔軟，舌尖掃過她上顎時，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夢瑤的手不自覺地揪住他的衣服，手指緊緊地抓住那片布料，仿佛是在這洶湧的浪潮中唯一的依靠。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她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而男人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溫熱的大掌不知何時探進了她的衣服，輕輕地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
顧明野的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刮過她光滑如玉的肌膚時，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嗯……」
夢瑤的喉嚨間發出一聲低吟，那聲音充滿了嬌媚和誘惑。
女孩身上的每一處肌膚都柔軟順滑，仿佛帶著致命的誘惑，顧明野眸光微暗，內心的欲望瞬間迸發。
夢瑤的身體在他的輕撫下變得越來越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波流轉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水潤的紅唇因為激烈的親吻而微微腫脹，臉頰也泛起了一抹迷人的紅暈。
顧明野看著眼前的夢瑤，只覺得她美得讓人窒息。
他越發的興奮和激動，心跳也越來越快，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顧明野沿著她的臉頰、脖頸一路向下，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寸的肌膚都親吻個遍。
「瑤瑤，你好美……」
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聲音沙啞又性感。
夢瑤努力睜開眼睛看他，顧明野的眼神讓她心尖一顫，墨色的瞳仁是化不開的欲色。
炙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侵略性十足。
仿佛一眼就能將人吸進去。
身體突然騰空，夢瑤輕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卻因為沒有力氣而往下滑，顧明野立馬雙手托住她。
床墊下陷的瞬間讓夢瑤陷進了一片柔軟里。
顧明野撐在她上方，手臂肌肉繃出漂亮的線條，青筋沿著手臂一路蜿蜒到手背。
他克制著沒有完全壓下來。
顧明野抬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都在顫抖，
「可以嗎？」
屋裡暖氣開得很足，夢瑤看見他的額角已經冒出了細汗。
窗外炸開的煙花，映得他眉眼深邃，眼底的欲望和珍視一樣滾燙。
夢瑤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男人蠱惑般點了點頭。
她點頭的幅度很小，卻足夠讓顧明野眼底燃起一片烈火。
身上的衣物被褪去，顧明野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抬手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東西。
「你……什麼時候買的？」
夢瑤的聲音輕顫。
顧明野俯下身，「從你第一次進入到這裡的時候。」
第一次來這裡，是他說要養小乖的時候，那天他們才加了聯繫方式。
他轉頭就去買了這種東西放在家裡？
「你……」
顧明野的吻落在她顫抖的眼瞼，
「怕就咬我。」
夢瑤的指甲在他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兩人都大汗淋漓，汗珠砸在她的頸側。
男人的嗓音啞得破碎，
「瑤瑤，我愛你。」
夢瑤仰頭親吻他凸起的喉結，顧明野徹底失控。
她的抽泣和呻吟全被他吞沒在唇齒間，化作更深的糾纏。
零點的鐘聲敲響那一刻，顧明野正帶著夢瑤共同攀上巔峰。
他咬著她耳垂低喘，
「新年快樂！」
可夢瑤卻意識渙散的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
下午兩點多，夢瑤才從昏睡中醒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身上的酸痛感。
「醒了？」
顧明野一直在旁邊守著她，見夢瑤醒來立馬扶她坐起身子。
他指尖撥開貼在她臉頰的髮絲，動作溫柔得與昨晚判若兩人。
夢瑤下意識揪緊床單，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著顧明野的T恤，寬大的領口滑到肩頭，露出一大片吻痕。
床單也換了新的。
「你……」
她剛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到，喉間乾澀得讓她瞬間皺起小臉。
顧明野立刻端來溫水，餵她喝下。
夢瑤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抓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溫水潤過喉嚨，夢瑤才覺得好受了許多。
顧明野卻突然低頭舔掉了她唇上的水珠，
「我的錯。」
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愉悅，手上還算規矩地替她拉好滑落的衣領。
「還疼嗎？」
夢瑤耳朵瞬間燒起來，低頭盯著自己絞著的手指，食指間還有一圈淡淡的咬痕，
「……有點。」
「我看看。」
顧明野一臉心疼，突然掀開被子就要給她檢查。
夢瑤趕忙按住他的手，
「別……」
「我沒事。」
「我就看一眼。」
「不要！」
夢瑤強烈拒絕。
顧明野只能作罷，昨晚給她洗澡的時候，他已經檢查過了，只是有些腫。
「要是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夢瑤撇過頭，撅了撅嘴，
「哼！昨晚怎麼沒見你這麼緊張？」
「都說不要了，你還……」
說著她又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顧明野抱住她輕哄，
「寶寶，你太美味了，我實在是忍不住。」
他想過克制的，但就是控制不住，像是上癮了一般。
要不是顧及到她是第一次，怕傷到她身體，他現在都還想……
怎麼辦？嘗過她的味道後，他好像越來越禽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