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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 章 當……

2026-02-15 10:30:14 作者: 老高老了

  高陽摳了摳震得有些發脹的耳朵,一臉無語的指著陸童對翠娥說道:「你同不同意跟她說呀,跟我喊啥,就好像這事兒我自己能做主是咋地。」

  「我這是在通知你,不是再跟你商量,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到了遼東我就幫你張羅收房。」

  翠娥說完擰擰噠噠的走了,身後只留下兩個站在風中凌亂的身影。

  「相公啊,咱就說娥姐是你丫鬟這事兒說出去誰能信?放眼天下誰家丫鬟敢提溜著主子的耳朵喊話?」

  高陽望著翠娥逐漸遠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毫不掩飾的微笑,

  「媳婦兒,娥姐早已不是丫鬟身份這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現在的身份就等同於我姐,所以當姐的提溜一下弟弟的耳朵那不是正常嗎!」

  「另外既然你提到這兒了,那就只能麻煩你私下裡跟那些看不明白事兒的都通個氣兒,把我不方便開口說的話跟都她們透露透露,讓她們心裡也有個大小王,知道誰能支喚誰不能支喚,反正就是千萬別拿娥姐當丫鬟使。」

  「若是有誰一意孤行不聽勸告,甭管誰,耶穌來了也保不住她,我說的。」

  「耶穌是誰?很厲害嗎?」

  「我擦~,媳婦兒你這關注點也真是沒誰了,居然扯耶穌身上去了。」

  「別打岔,我問你耶穌是誰?」

  「操,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你有操心耶穌是誰的工夫還是多關心關心我吧,沒見我還穿著破不拉嘰糊巴拉啃的衣服嗎,你就不說找間成衣鋪子給我換身新的。」

  陸童聞言狠狠的在高陽腰眼子上擰了一把,「換個屁換,就這麼對付著吧,再堅持一會兒就到家了。」

  「唉!」

  高陽一聲輕嘆

  「要不說這婚姻就是男人的墳墓呢,看來老話兒果然沒說錯。」

  「瞅瞅,咱這才結婚幾天,我這高大威武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光輝形象在你眼中就已經開始慢慢凋零了,可悲可嘆啊!」

  「切~!」

  陸童這邊剛不屑的翻了一個大白眼,街邊的一間鋪子門口便傳來一道呼喊聲,「相公這邊……」

  兩口子不約而同的循聲望去,只見蘇念念俏生生的站在一家鋪子門口,雙手撐著一件看起來就很厚實的披風。

  小丫鬟雪兒接著蘇念念的話喊道:「少爺,小姐剛給你買的一件大氅,快過來試試合不合身。」

  高陽見此情形得意的朝著陸童揚了揚下巴,「咋樣媳婦兒,有沒有一種被人當場打臉的挫敗感?」

  陸童則是無語的撂下一句「家賊最難防」後撇開高陽就走,她可不想留在這裡受這倆人的鳥氣。

  披上了嶄新的大氅,拉著蘇念念的小手正欲離去的高陽被一個哭唧唧的老漢膽突突的攔住了,「公子,小老兒我那船……燒毀了!」

  高陽猛的一拍腦門子,

  「臥槽,咋把你給忘了呢!對不住啊老哥。」

  一旁的蘇念念瞪著懵懂的大眼睛看著二人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老哥,那畫舫我賠你多少銀子合適?」

  老漢猶猶豫豫的伸出五根手指,想說公子給我五百兩就行。

  

  結果還不等他開口,高陽卻先說話了,「你別五千兩了,你都跟著擔心半天了,咋也得給點補償啊!」

  「念念,給這位老哥點出六千兩的銀票,額外多出那一千兩銀子算我賠老哥的精神損失費。」

  蘇念念俏生生的翻了一個小白眼,有心想提醒自家這個心粗手鬆的相公畫舫不值那些錢,但是一想到女人在外一定不能駁了自家男人的面子,遂就把話咽回了肚子裡,乖乖的數出六千兩的銀票塞到老漢的手裡,並且還用眼神兒把身邊躍躍欲試的要發言的雪兒給瞪回去了。

  老船家在極度懵逼且震驚的目光中注視著那個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長街盡頭,然後在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後迅速鑽進街邊胡同同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當人聲鼎沸的長街逐漸褪去喧囂;

  當一群累並快樂的鶯鶯燕燕回到黑衣巷倒頭進入夢鄉;

  當唐弈雲礙於事實無奈吐露實情被笑掉大牙的杜殺放回馬幫;

  當八面佛鐵了心要抱上黑衣巷這條大腿而不眠不休的忽悠同行;


  當炮頭兒坐在三教九流聚集的茶館裡唾沫橫飛的編織著那張大網;

  當人去樓空的皇城樓上只剩下一盞盞在微風中忽明忽暗的宮燈;

  當疲憊的昭宸帝回到寢宮一邊罵狗東西也不來侍寢一邊邁入浴缸;

  當暴躁的棋劍兇巴巴的將高陽推倒在自己的床榻上並吹滅了燭光;

  當霍無疾站在城門樓子上遙望遠方蒼穹心中激盪暗道大勢已成;

  當高玉龍與昊天劍急吼吼的來到秦淮河畔卻發現樊樓居然閉門謝客;

  當古老的都城帶著獨屬於自己的節奏漸漸沉寂,遠方官道上卻有一對兒苦逼夫妻還在策馬揚鞭的疾馳著,月光下,馬蹄翻飛捲起一陣陣煙塵。

  翌日。

  雄雞報曉朝陽初升,迷迷糊糊的高陽被棋劍一巴掌扇醒了。

  「臥槽,你特麼有病啊,大早上打我干雞毛?」

  「為啥我沒進階?」

  高陽懶得搭理這個折騰他半宿直到今早天色見亮才肯放過他的女瘋子,扯過被子蒙住腦袋,一聲不吭的又睡了過去。

  「哎呀我去,跟我這兒裝死是吧?」

  棋劍使出了殺手鐧,笨咔咔的在被窩裡轉身,將兩隻冰涼的小腳丫毫不留情的踩在了高陽的肚皮上。

  只聽一聲慘叫,高陽一把扯開蒙在頭上的被子,

  「我說棋老二你特麼是不是有病,禍禍老子一宿我就不說啥了,這一大早上都沒睡醒呢你又要折騰啥?」

  「我問你,為啥我沒進階大宗師?」

  略微緩過神來的高陽摸了摸棋劍的腦門,又摸了摸自己腦門,有些狐疑的說了一句,「這也不燒啊,咋睜眼說胡話呢?」

  「我說你是不是睡蒙登了,這是犯癔症說夢話呢吧,來來來,趕緊在躺下睡會兒,睡到自然醒就好了。」

  「你別跟我這兒打岔,我問你,為啥琴老大和你睡過後就能突破到大宗師,而我這兒除了陰陽得到調和外其餘的咋啥反應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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