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懵逼的高陽終於反應過來棋劍的暴躁點源自哪裡了,哈哈大笑間一把將這個傻娘們兒摟進了被窩……
半個時辰後,只聽轟一聲悶響傳遍整座府宅,巔峰大宗師棋劍迎著漫天朝霞猶如女武神般站在一片剛剛形成的廢墟上,身後不遠處依舊是僅穿一條大褲衩子站在風中雙手叉腰不知什麼叫做對手的高陽。
陸童來了,見此情形後又有些心累的走了。
翠娥是一邊套衣服一邊著急忙慌跑來的,待看過現場後直接罵罵咧咧的走了。
負責值守院落的鐵頭帶著兩支小隊來到現場二話不說迅速安排手下隊員投入到廢墟的清理工作中。
習慣起早的王憐背著手過來轉一圈就走了,一句話都沒說。
全程只有穿著拉絨睡衣腳踩棉拖鞋的書小三是歡天喜地跑來的,在留下一句「這回終於輪到我了吧」,直接將滿眼懵逼的高陽拽回了自己的跨院兒。
本以為是鬧著玩的高陽萬萬沒想到這小綠茶居然玩真的。
看著那呼呼冒熱氣的浴桶以及鋪著白帕子的床榻,高陽知道這個班今個兒是非加不可了,不然都對不起書小三放在浴桶里的那些花瓣。」
「三啊,咱只干傳宗接代的事,不琢磨進階大宗師啥的中不?」
略微有那麼一丟丟羞澀的書劍傲嬌的一揚下巴,「那不行,琴老大棋老二都能站在廢墟上耀武揚威,憑啥到我這兒就免了,我不干。」
「三啊,咱後院的空房子已經不多,再這麼塌下去可真就沒地兒住了!」
「沒事兒!」
書劍勾著高陽的下巴巧笑嫣然的朝外面指了指,「我已經在隔壁布置好了房間,炭盆都燒好了。所以即便這間屋子塌了,咱也能立刻搬去新房。」
「臥槽~不會吧!」 高陽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怎麼不會呢,你仔細看看,現在這間屋子裡的東西是不是少了很多,多餘的被褥、日用品、以及我的行李都已經搬過去了。」
「相公,接下來就是你助我轟塌這間屋子的時刻,只有它倒塌了,才能向所有人證明我已經正式晉升為這座府宅的女主人,雖然只是之一,但已足夠。」
「哎呀我去~~~」
高陽扶額,
「三啊!咱犯不上用塌一間屋子為代價來證明什麼吧?」
「再說了,我和琴劍那次實屬意外,你們可不能以這個為標杆啊,啥家庭能禁得起你們這麼糟害!」
「嘻嘻~~~」
書劍笑吟吟的推著高陽往臥房裡走,完全就是一副裝傻充愣的模樣,
「相公你來都來了,還說那些有啥意義!」
「你先去沐浴,我去為你準備些早食,放心,我再急也不能讓你餓著肚子辛苦不是。」
高陽哭笑不得的拉住書劍的手商量道:「三啊,你快別折騰了,咱改晚上行不,相公答應你,今晚一定過來陪你還不行嗎?」
書劍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按在了高陽的嘴唇上,「你快拉倒吧,別拿屁在這兒熥我了。」
「你今晚要帶靈兒去小九那邊吃席的事兒我又不是不知道,這我要還信你的鬼話那我得多缺心眼兒!」
「乖,既來之則安之,泡澡去吧。」
高陽聞言不由吐槽道:「斬秋這敗家娘們兒的嘴也忒碎了,居然連我要帶孩子出門吃席這事兒都跟你們說了!」
說到這兒本來還一臉痛不欲生表情的高陽突然怔住了三秒,隨即佯裝一臉焦急的對書劍說道:
「三啊,真對不住了,不是相公我不想留下來陪你,實在是我這邊真有急事兒,時間上已經不允許我在你這兒逗留了。」
「這麼地,這場進階儀式算相公我欠你的,看看明晚若是不忙的話一定幫你完成如何?」
高陽話落,書劍並沒有表露出半分不悅甚至是惱怒,反倒是雙手環胸一臉戲謔的站在那裡,完全就是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高陽以為書劍不信,於是遙指窗外故作嚴肅的說道:「我這真有正事兒,我大爺爺昨晚飛隼傳書連夜招我堂兄進京,想來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我得馬上帶我堂兄進宮,事關漕運總督的重新任命問題,馬虎不得半點,希望三兒你能理解。」
「呵呵~~~!」
書劍冷哼
「相公啊,你就別做無謂的抵抗了,趕緊麻溜的洗澡去吧,總這麼東拉西扯的有意思嗎?」
「這回是真的!」高陽一臉的信誓旦旦。
書劍點頭,「我知道,不就是你堂兄高玉鯤進宮面聖這事嗎?」
「臥槽!這事兒你也知道?」 高陽這回是真的被驚訝到了。
書劍拉住高陽的大手開啟了撒嬌模式,「那是自然,這院子裡的哪件事能逃過本姑娘的法眼。」
高陽臉一拉,「說人話!」
「嘻嘻……!說人話就是你那位堂兄已經被大順子帶走了。」
「帶走了?帶哪去了?」
「當然是送進宮了!若是等你睡醒了再辦這事兒早朝都散場了個屁地。」
高陽瞅瞅外面的日頭,略微有點小尷尬的問道:「具體什麼情況你趕緊跟我說說。」
書劍搖頭,「具體咋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是宮裡派人傳的信,大概意思就是人一到就讓大順子帶過去。」
「那我大爺爺呢?」
「昨晚沒回來,聽說是被廖公公留下喝酒了。」
「你咋知道的?」
「宮裡送信兒的過來時告訴大順子的,讓家裡這邊不要擔心。」
「操!那最應該知道這事兒的我咋不知道呢?」
「屁話!你昨晚不是跟棋老二洞房呢嗎,那時候誰敢打擾你倆,尤其是棋老二那個瘋婆娘,誰要敢這時候叨擾她的好事兒,她不得跟誰拼命啊!」
「行了相公,沒啥事兒趕緊沐浴吧,再這麼拖下去水就涼了,若是重新燒水,只會耽擱更多的時間。」
「唉……!」
仰天長嘆後的高陽牙一咬心一橫,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邁步跨進了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