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老哥兒你不敢偷摸出來見我是怕你上頭的閣老們給你穿小鞋吧?」
「哈哈哈……」
高陽笑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給麵館里的十三娘氣的牙都痒痒。
葛輝這時一臉正色道:「高公子,你與我們天機閣之間的關係現在還不明朗,是敵是友還不確定,所以咱也就不說那些沒用的了,說吧,您找我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說話期間葛輝還朝著高陽向旁邊桌瞟了一個你懂的眼神兒。
高陽瞅了一眼葛輝帶來的那兩個隨從瞬間秒懂,這兩個看似隨從的人實則是代表天機閣高層過來的,時時刻刻都在監視這些人的一言一行。
對此高陽倒是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知道那倆人主要還是監視葛輝,生怕這小子當二五仔,將那原本應該塵封於歷史裡的秘密偷摸的泄露給自己。
一念至此高陽朝著麵館裡面揚了揚下巴,
「葛堂主,你不是號稱江湖百曉生嗎,那你就幫我看看吧,看看這幾個大手子你認不認識,有沒有什麼前科劣跡啥的,有的話我今個就把她們鏟了,不然這麼一個不穩定因素留在京城多少還是有點風險的。」
「若她們沒有黑歷史呢?」一旁的米蘭弱弱的問了一句。
「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唄!」
高陽無所謂的擺擺手,「她繼續開她的麵館,咱拍拍屁股走人。」
「畢竟大乾律例也沒規定宗師級高手不能在京師開麵館不是。」
「嘶嘶嘶……」
好幾道倒吸涼氣的聲音同時傳來,其中就包括天機閣派來的那兩位觀察員?
葛輝的臉上也閃過一抹震驚之色,口中喃喃自語道:「楚無敵居然進階宗師境了?應該的應該的,這傢伙十年前就是一流巔峰了,進階宗師境不稀奇。」
「臥槽老葛你跟我在這兒嘚啵啥呢?」
「我跟你嘮開麵館的老闆娘呢,你跟我扯麵案幹啥?」
葛輝懵住了,兩位觀察員同時也懵住了,就連錢楓和黃道臨都一臉懵逼的看向了麵館方向。
尤其是黃道臨,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個整天忙忙碌碌的身影居然是一位宗師境高手。
葛輝也懶得再斜眼偷瞄,目光直接死死的鎖定十三娘,同時大腦瘋狂運轉,想要在自己那浩瀚如海的記憶中搜索出有關這個女人的一切。
米蘭這時小聲說了一句,「那位姐姐應該是用外物改變了自身形態並且還做了簡單的易容,雖然面相上變化不大,但是配合體型上的巨大改變,一般情況下不可能有人能看出她是誰來。」
高陽滿意的點點頭,笑問米蘭,「妹兒啊,你是怎麼看出來她的身材有問題的?」
米蘭小臉一紅,小聲囁嚅道:「因為我是女人啊,有些看起來就是一眼假的破綻卻也只有女人才能看出來,這沒有什麼的。」
「靠!你這說了等於沒說啊!」
高陽笑嘻嘻的耍上了賴皮
「咋也得舉個例子讓哥哥我明白明白咋回事兒吧!」
米蘭的臉更紅了,聲音小的像蚊子,
「那我說了你不許笑話我?」
「必須的啊,你能看出來是你的本事,我為什麼要笑話你?」
「那個……那個……」
米蘭看向十三娘那邊,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一般正常情況下……像……像她那麼大的,走起路來應該是……是……一顫一顫的,而這位姐姐卻是……卻是硬邦邦的毫無動感,因此我有足夠理由懷疑她……她往裡面墊東西了。」
「啥?胸脯子還有造假的?」
黃道臨沒忍住驚呼出聲,這一刻,他的天塌了。
高陽暗戳戳的給米蘭比了一個大拇指,「嘖嘖嘖,蘭蘭你這小眼神真毒!」
葛輝這時眉頭緊蹙的問高陽,「高公子,剛剛聽你話里那意思說那個身材高挑的女掌柜也是位宗師級高手,可以我們幾個的修為怎麼一點都沒有察覺出她身上有氣息波動呢?」
說到這兒葛輝還看了看同來的那兩位觀察員。
那兩人也是微微搖頭,表示他們也沒看出來。
「按說不能啊?」
葛輝繼續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就算她刻意隱秘了自身的氣息,但宗師級高手的那股勢應該不可能瞞得住的啊,就算瞞住了,也不可能同時瞞過我們三個啊?尤其是二位執事大人,他們可都是一流巔峰級的人物,尋常宗師是不可能在他二人眼皮子底下隱秘到如此天衣無縫的程度。」
「操!」
高陽鄙夷的白了葛輝一眼
「你們這就是典型的拉不出屎來怪茅坑。自己菜不說自己菜,非得說別人怪。」
葛輝對於高陽的冷嘲熱諷倒是沒啥反應,畢竟是過來人,習慣了。
但那兩個以觀察員身份一同前來的執事就不行了,心高氣傲的他們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譏諷,當場便拍案而起對高陽怒目而視起來。
這一幕把麵館里那幾個正在商量是干一架再跑還是直接跑得人都看懵逼了,這是什麼情況,這些人不是沖他們來的嗎,怎麼自己還幹起來了呢?
麵館外早已停止切面的楚無敵一邊擦拭著自己的大刀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就這麼幾個三腳貓的爛貨,還有啥可猶豫的,直接剁了就完了唄!」
十三娘卻是目光狐疑的看著外邊,語氣略顯玩味的說道:「既然你都說他們是三腳貓了,那還有什麼可怕的,不如先看看熱鬧再說,看看這幾個不明所以的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何自己還內鬥起來了呢?」
而被十三娘喚作麻爺的那個乾巴老頭卻是一臉凝重的接話道:「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一切可遠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老麻子你啥意思?」 楚無敵收起不屑一顧的表情回頭瞅了一眼乾巴老頭兒。
譚麻子沒有直接回答楚無敵的話,而是將目光死死的盯向外面,手中菜刀不斷的敲擊在案板上,節奏越來越快,看的楚無敵和十三娘一頭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