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入佳境之後的笨蛋美人,確實是寶藏的寶。
丟的那麼輕易。
但因為是學舞蹈的,體力是真好,耐受也讓許江河很意外。
屬於是那種,怎麼說呢?
不要不要的。
卻又接得住。
就是有點嘛……
嗯,死去活來。
但這是優點啊!
笨蛋美人當初是過了北舞的,後面因為許江河才選了南藝,身材什麼的真就是應了那句話,你永遠可以相信北舞嚴選,那不僅是天賦,還有著後天汗水的精雕細琢。
只是,十九歲的陳鈺瑤,還是太過於嬌嫩了。
她還是太容易會受傷。
之前就餵飽了。
這一次屬實是餵撐了。
其實跟一開始的感覺一樣,許江河還是覺得今晚的陳鈺瑤有點特別,含蓄感性中壓抑著熱烈的情動。
「老公?」
「嗯?」
「我覺得你今晚好不一樣。」
「為什麼?因為我喊你寶寶了?」許江河問。
陳鈺瑤往懷裡鑽了鑽:「嗯嗯,可是我好喜歡,就感覺你好寵我。」
這會兒的陳鈺瑤明顯正常多了。
許江河還是沒多想,以為只是她心理上出現一些難免的波動。
女生嘛,尤其是把自己全部都託付出去後,會在潛意識裡缺失掉安全感,然後會出現一段特別感性不安的情緒特殊期。
這很正常,屬於是許江河做的不足,過完生日第二天他就出差了,一走就是一周,回來後也只是過夜,陪伴什麼的確實給少了。
她已經足夠乖了,但也畢竟才十九歲,又畢竟是那樣的成長經歷。
「寶寶?」許江河不由心疼,摟著她,這聲寶寶是發自內心的。
「在呢,寶寶在呢。」陳鈺瑤應聲著,好不可愛,她真的好喜歡這個稱呼。
許江河不由笑眼,深吸了一口氣,注視著她,說:「對不起啊。」
「干,幹嘛要說對不起啊?」陳鈺瑤抬起臉,憨乎乎的看著許江河,這聲道歉讓她有些意外。
許江河還是注視著她的眼睛,說:「因為過完生日我就出差了,一直都沒有好好陪你,這是我沒做好的地方,其實我一直想說,那個生日我特別感動,遇見你也是我的幸運。」
「真,真的嗎?」憨憨徹底傻住了,眼窩瞬間就紅了,清澈的眸子被淚光盈滿,睫毛顫了顫,兩顆豆大眼珠滾落下來。
很快,她還是情緒繃不住著,拼命搖頭:「沒有沒有,沒有的,那,那是因為你忙,我都知道的,你已經做的很好很好了,你只是嘴上不說,但你一直都特別特別照顧我的感受,出差那天早上你那麼累,卻還早起給我買早餐,不身邊的時候你問的最多的就是我身體還難受不,而且你回來你就找我了,還給我買了花,對了對了,還有這個吊墜,你看,我好喜歡的,我一直戴著呢!!」
陳鈺瑤掛著哭腔,噙著淚光,卻憨笑傻乎著說的特別認真,如數家珍。
許江河不由咬牙,眼睛快速眨動著,愈發不是個滋味。
她果然是有情緒的,只是忍著,但她又不是忍者來著,怎麼可能一直忍得住嘛。
這時,陳鈺瑤又說道:「而且,而且我能感覺到……」
說著說著,她居然還害羞起來了,小聲:「感覺到你越來越在乎我了,你今晚都好不一樣的,你真的,好疼寶寶……」
欸呀這……這誰受得了!
不等許江河說話,陳鈺瑤抬頭,又認真了起來:「老公,我知道你很忙,我都跟你說過的,你跟別人不一樣,所以我不用擔心我,我肯定會把自己照顧好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現在感覺自己過得特別充實,我也有自己的目標和方向,還有雯雯也是,這幾天我倆都聊了很多的!」
「都聊啥了?」
「聊我們各自的規劃啊,聊我們都要變成更好的我們,雯雯說她會好好按照你給她設計的路線走下去,不過舞台夢可能就跟她無緣了,所以她希望我可以繼續努力,希望我可以幫她實現。」
陳鈺瑤越說越認真,突然間熱血起來了。
許江河注視著她,笑啊。
「真的,舞蹈生嘛,都會有一個舞台夢的,希望能舞台上徹底的綻放自己,而且你不要覺得我會很辛苦,我一點兒都不辛苦的,我告訴你,我特別喜歡現在的自己。」她又說。
「真的嗎?為什麼?」許江河意外。
「因為每天都能看到進步,能得到越來越多的認可,昨天晚上雯雯說我跟入學那會兒比,系裡很多人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還有以前在一中的時候,總感覺周圍人對舞蹈生有種異樣的眼光,但現在都不一樣了!」
「因為你現在很努力,做的很好。」許江河點著頭說。
說實話,他覺得這一刻的陳鈺瑤,在發光。
許江河很能理解她,高中階段,尤其是一所很好的重點高中里,藝術生確實有些特殊,不像現在進入了南藝,進入了陳鈺瑤自己真正的舒適區,外界所給予的反饋是完全不同的。
「嗯嘻……」被誇的陳鈺瑤就很開心羞嘻,卻又說道:「這都是因為你,是雯雯說的,因為你而找到的自我,所以只要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帶怕的!」
「哎呦!」許江河都不好意思了。
但他受用啊。
應該說沒幾個男人能拒絕的了這個吧?
就像那個的時候,許江河會誇她好棒,會故意的問她怎麼怎麼棒,她會說都是老公教的……
「老公?」
「幹嘛?」
「你好可愛!」
「沒你可愛啦。」
「嗯嘻~老公 ,我愛你!」
「有多愛啊?」
「好愛好愛好愛,永遠永遠永遠愛你!」
「哎呦喲呦……」
「老公?」
「嗯。」
「你臉紅了。」
「……沒有!」
「老公,晚上吃飯的時候,你跟雯雯說的那些,我雖然不太懂,但我覺得你好了不起!」
「可以了可以了,再這樣我要找不著北了。」
許江河何止是心花怒放啊,他簡直要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