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起勁兒,跟著又說:「雯雯也是這麼覺得的!」
「跟她有什麼關係?」許江河下意識道。
「欸呀,你不要這樣對她嘛,雯雯其實很好的,而且我覺得她好懂你,她還特別厲害,講的很多都好有道理的。」陳鈺瑤說。
這話一出,許江河不由警覺,問:「她說什麼了?」
「她說了很多,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好,她說你是一路跌跌撞撞的走來,也會一路跌跌撞撞的走下去,你沒那麼容易的,你才跟我們一般大。」
這話啊……
許江河算是看出來了,陳雯雯有一點很突出,算是她的本事。
是什麼呢?就是她這個人很善于歸納總結,很多問題她都能很快看透,抓住要點,一句話總結,往往還總結的很漂亮。
「怎麼說呢,行將路遠,道阻且長,肯定是不容易的,不過還好。」許江河笑著說。
「嗯吶嗯吶,我知道。」她點著頭,「以後的路還長著,所以你真的不用太擔心我,你做的事情我都不懂,幫不到你,那我就做好自己,不給你添麻煩拖後腿,我自己也會努力的,努力成為你期待中的樣子,你喜歡的樣子我都要有!」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哎呦喲,怎麼這麼懂事啊,寶寶?」許江河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頂蹭著,他沒辦法,心真的會化。
笨蛋美人癢縮著脖子,羞嘻嘻的:「那,那還不是因為你……」
許江河看著她:「寶寶?」
她低眉嗯聲:「在呢!」
許江河笑眼,不說話,低頭去找她的嘴唇。
真是越來越棒了。
繃緊,唔聲,情動。
她還下意識的送出蛇信子……
聲音是真好聽。
「寶寶?」
「啊?在,在呢。」
「……餵老公。」
「啊……」
三番五次下來,許江河差不多懂透她了。
她最喜歡面對面抱著,抱著許江河的脖子,捧著許江河的腦袋。
而且這樣許江河會不那麼容易的欺負她。
其實許江河也喜歡。
雙手撐身後,交給她。
「老公,你怎麼就那麼喜歡……」
「這話說的,寶寶哪兒我不喜歡?」
「啊?老,老公……」
「怎麼了,寶寶?」
「都,都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只屬於你,都,都給你……」
……
還是那句話,真拿她沒辦法。
藏不住情緒的笨蛋美人,一激動就會這樣,把心裡話都吐出來,有時候都不需要許江河過多引導的。
這下笨蛋美人是真的夠了。
她都怕了。
但也不怪她。
這種事情就是這樣。
一浪久過一浪。
何況這還是許江河最強硬的年紀。
睡得依舊很晚,許江河抱著她說了很多話。
從明天開始就要正式開學了,陳鈺瑤要回宿舍住了,她說她要打起十二分的專注來,五月份有一個省杯的比賽,賀老師對她期望很大。
還有雯雯那邊決心做好微博帳號,也需要她經常性的幫忙拍一下美妝和穿搭的照片。
然後昨晚她跟雯雯一起給媽媽打了個電話,說好了五一不回去了,媽媽回過來,到時候去雯雯那兒住。
對此許江河沒覺得啥,說挺好的,阿姨以後多個女兒孝順了。
陳鈺瑤就很開心,說她也是這樣想的,這樣雯雯以後也有媽媽疼愛了。
許江河也說了很多,主要是鼓勵,讓她有什麼需要一定要跟自己講,接下來的自己只會更忙的,等過了這個階段,到時候有錢了就換個大房子,單獨留一間做舞蹈室的那種,專門看寶寶跳舞。
總之,許江河很滿意。
尤其是陳鈺瑤給他的那種充足的依附感,那種因為他而努力著,充實著,成為更好的陳鈺瑤,從某種程度上極大消解了許江河內心深處的矛盾和虧欠,讓他可以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段關係。
翌日,還沒到六點。
許江河迷迷糊糊睜眼。
活捉一隻偷吃的小聰明寶寶。
可憐的笨蛋美人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可是一日之際在於晨的許江河啊……
人生就是這樣,當你稍顯膨脹的時候,麻煩也就來了。
下午,許江河人還在地推團隊那邊,高遠一個電話打來,說就在不久前,今天,清華的汪興在京城上線了鎂團網!
高遠其實反應並不大,主要是因為汪興這個比較出名,因為之前做過飯否和校內網。
但許江河是重生者,他的感受大為不同,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日期,今天是2010年的三月四號,想了想,似乎和前世一樣,也是這一天上線的。
不過也有很多不同,前世鎂團算是團購賽道第二下場的,第一下場是年前的滿座網,但這一世因為許江河的存在,聚團早了整整半年,連帶著隨之而至的友團,後面金陵本地還出現了幾個小網站,但都半死不活。
下午從地推站點回到辦公室,許江河表現的並無異樣,高遠看見他後便跟著進了辦公室,還是這個事兒。
「老許,真的起風了!」高遠進門就是這一句。
「你是指清華的汪興?」許江河看著他。
高遠點著頭:「這個人我下午專門了解了一下,很強,雖然前幾次創業項目都算是失敗了,但這個人的眼光很敏銳,我找了一個做投資的朋友問了一下,他跟汪興打過交道,他是這麼說的。」
「怎麼說?」
「他說汪興這個人的身上自帶風向標,只要他下場了,那說明這個賽道基本不會錯!」
「呵呵……」
許江河笑了笑,不置可否。
話說的沒錯,從前幾次創業看,汪興的眼光都沒錯,只是過程差了點,最後都沒成功。
只是話又說回來,縱觀他前幾次創業,包括現在入場團購,其實都是跟著歐美走,搞本土化,說不好聽的,就是最後一次搞成了。
「我知道,我還是那句話,不急,不慌,不管風口怎麼樣,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許江河說。
高遠看著許江河,須臾後,笑了笑,點頭。
但彼此之間的那股子鬥氣狠勁兒似乎都被激發出來了。
兩人還是默契,總能心照不宣。
很快,高遠打破沉默,笑著說:「老許,要不,你弄個集體學習會,好好讓大家領悟一下教員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