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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今時月!

2026-03-29 12:24:33 作者: 我上去就是一刀

  「唔...施主,你有血光之災啊!」

  張良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頓時癟嘴說道。

  「師兄,我這九哥剛剛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你就別咒他了吧?」

  「血光之災,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顏路笑眯眯的說道。

  「我說的,可不是以前。」

  「....」

  顏路擺了擺手。

  「我這人你也知道,和神經一樣,不必在意...」

  「不過兩位,也不至於因此破口大罵,和潑婦一樣吧。」

  「我這裡倒是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

  「就你鬼點子多。」

  卻見顏路朝著沈離眨了眨眼。

  「後來入學,師兄不願意開小灶,也不喜歡不守規矩的人...但是張師弟也是有著正當理由。」

  「不如各退一步...」

  「將其丟入藏書樓,整理一下書籍。」

  「一方面算是懲處,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儘快的自學,跟上進度!」

  「等到三月之後,再行考核...決定去留不就是了?」

  張良有些猶豫...

  「我這九哥,身子骨可是不太好。」

  「害,書中自有苦良藥。」

  「沒聽說過...」

  伏念卻是皺了皺眉頭,看向沈離。

  「進了這小聖賢莊,你可就沒有你這九公子的特權了。」

  「我小聖賢莊,向來是一視同仁。」

  沈離見狀,微微一笑。

  

  「自然。」

  隨後卻是緩緩拱手。

  「謝過顏君子...」

  「不敢當,不敢當...」

  一場刁難化於無形之中,當然,這何嘗不是震動蝴蝶翅膀的副作用呢。

  在正史之中,這位九公子可謂是死的不明不白啊...

  入了小聖賢莊,很快便被分到了一處精舍。

  沈離有些疑惑,張良呵呵一笑。

  「這是我的精舍,我願意給誰用就給誰用。」

  「九哥,你放心就是了。」

  「那你住哪裡?」

  張良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去找我那大師兄拼著住...」

  「演都不演了。」

  只見張良抱著自己的被褥,緩緩起身。

  「九哥,還有這位小兄弟...你們先休息。」

  「等到晚上,我設宴,請你見一見這一任的有才之士。」

  「其中幾位,頗為驚才絕艷。」

  「我看這位小兄弟是習武的吧?」

  「唔...日後劍道課可以來旁聽。」

  「你這身上的煞氣和蠻氣,也太粗重了一些。」

  「可是要好好規勸一下!」

  衛莊抱著長劍,倚靠在門口,一言不發。

  張良也懶得多說,徑直走遠...

  精舍變得安靜了下來,

  「要住下來了?」

  「不習慣。」

  「那就習慣習慣。」

  「什麼時候練劍?」

  「累了,過幾天...」

  一場酣睡,等到再起來,便已經是黃昏。

  晚霞連天,耳邊似乎有些潮水之聲。

  萬年星斗,曾幾何時,這裡是距離東海之濱最近的地方...而萬年之後,此地距離東海足足數千里。

  沈離不得不感嘆,時間的偉力。

  衛莊站在門口,不曾睡覺...他的頭髮漆黑,順風而動...表情冷硬,似乎眼前的空氣是他的宿敵一般!


  見到動靜,他沒有回頭。

  「醒了?」

  「張良來過嗎?」

  「來過...看你在睡,又走了。」

  「說你醒來,可以自行而去...反正他會等你。」

  「說話怎麼怪怪的?」

  衛莊轉身,疑惑問道。

  「你的身份,似乎很不簡單。」

  「張良在這裡的地位,很高...但是對你,同樣尊敬。」

  沈離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韓國...知道吧?」

  「聽說是一個即將覆滅的彈丸小國。」

  「我是韓王安的第九子。」

  「哦...即將覆滅的亡國公子?」

  「能不能說一點好聽的。」

  「這不是事實?」

  「走吧...」

  兩人打聽了幾句,找到了一處宴客廳。

  流觴流水,好不自然。

  其中有儒家士子語氣高昂,說著什麼宏偉藍圖一般...

  有人聽著頻頻點頭,有人卻是不滿搖頭。

  有人...打起來了盹。

  張良見到了沈離前來,連忙起身,朝著諸多儒家士子介紹。

  「諸位...這位是我的一位仁兄,名為韓非...」

  儒家士子看在張良的面子上,給了沈離應有的排場。

  但也只是如此了。

  無論是一萬年前,亦或者是現在。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沈離也懶得自討沒趣,和衛莊徑直找到一處地方坐了下來。

  齊魯靠近大海,美食自然是不少的...海鮮倒是許久不見。

  口中咀嚼個不停,聽著這些年輕人談論,爭的面紅耳赤,沈離好似夢回第一世。

  席間,卻有一道黑衣麻袍,看上去家境一般的身影緩緩靠近,疑惑問道。

  「兄台,對於這稷下學宮與小聖賢莊的文脈之爭,怎麼看?」

  「躺著看。」

  「兄台還真是有趣...不知道兄台來小聖賢莊,求的是哪一家的文脈?」

  「法家。」

  那面上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卻是愣了一下。

  「倒也有趣...日後怕是免不了和兄台辯論。」

  「你也學法?」

  「是。」

  「你叫什麼?」

  「李斯。」

  沈離不置可否...吃飽喝足,也不去再聽,徑直離開了。

  第二日,沈離如約來到了藏書閣...並且被顏路培訓了一番。

  開始走馬上任。

  藏書閣藏書實在是不少...且更加的泛古,其中有些東西在後世的他看來,也是頗有意思!

  他也不覺得疲憊,只是一心看著藏書。

  便是張良來此,督促他修行真氣,他也置若罔聞。

  漸漸地,日頭變得毒辣。

  李斯開始在新一任的士子之中聲名鵲起。

  張良在齊國兵家之中,以沙盤勝了齊國的大將軍田履。

  小聖賢莊的儒士出走的越發的多,跑去了稷下學宮,伏念變得越發沉默。

  顏路染上了酒,腦子裡不斷地在想著『平』。

  而衛莊越發的好勇鬥狠,以至於將青銅寶劍折損...被官兵追殺,不斷在紅名,白名之中跳脫。

  而沈離...在烈日炎炎之下,見到了一位老者。

  老者面色溫潤,從未出現在小聖賢莊。

  坐在一個蒲團上,看著沈離手中的春宮圖。

  「小子...好眼光。」

  「這可是周幽王的春宮圖...宮廷畫師的秘作。」

  「老夫找了三十年,才找到的。」


  沈離笑著遞了過去...隨後便要起身繼續整理藏書閣。

  卻見那老者緩緩說道。

  「今人不見古時月。」

  「今月曾經照古人。」

  「後來者...與我們這種老骨頭同處一片月光下。」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

  「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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