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010章 稷下入宮,沈離謀算!

第1010章 稷下入宮,沈離謀算!

2026-04-12 13:10:13 作者: 我上去就是一刀

  「殺!」

  好似無間地獄之中湧現的厲鬼哀嚎...悽厲的喊叫聲之後,鋒利的鍘刀便應聲斬了下來!

  這座大周宮城之下,已經數十上百年,不曾死過這麼多人了。

  人頭滾滾...以至於周圍的亂葬崗一票難求。

  禿鷲和野狗都吃飽了飯...四肢狹長而肚子滾圓。

  有侍衛潑水...試圖將滿地的血液沖入下水道之中...

  青石路變得乾淨了些...但是帶給人更多的,只有陰森而恐怖的氣息。

  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腥臭味道!

  夜間...便是巡邏的人都不敢肆意踏入這片區域,生怕惹惱了亡魂!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一人。

  一個剛剛上任不過半個月...便已經聞名整個洛邑,被稱之為『酷吏』的秋官司徒...小聖賢莊的領袖。

  

  韓國的九公子...韓非!

  秋官宅院之中...卻是與外面的氛圍截然不同。

  沒有預想之中的殺機殺意,眾人只是盤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聊著一些事情!

  有些潮濕的夏雨不期而至,順著房檐稀稀落落的匯入地下。

  隨後愈演愈烈。

  天公似乎生出來了無窮怒火...傾盆大雨如約而至!

  沈離負手而立,平靜的站在房檐之下。

  身上並無特殊氣息...看上去,就像是普通到了極點的凡人。

  他看著雨滴捲成了珠簾,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衛莊倚靠在門前,眼神饒有興趣的看著擦拭著殘虹的蓋聶。

  蓋聶是遊俠,既然是江湖遊俠,就不可能不喜歡神兵利器。

  他手中的殘虹,曾經是大周王室的神兵利器,被如今的周王帶在身邊...因在韓非手中染血,血濺五步。

  斬下孔儒之頭,允個了韓非。

  而韓非...又轉交給了他。

  給了萍水相逢的他。

  蓋聶依稀還記得那天的午後,韓非渾身染血,返回庭院...手持殘虹,高高舉起。

  在夕陽之下,顯得極具個人魅力。

  他只說了一句...便足以讓他留下。

  「寶劍贈英雄。」

  不知不覺,他內心之中的信念又多了一些。

  保護千瀧長大。

  還有跟隨在這個男人身後。

  蓋聶略微抬眸...對上了衛莊的眸子。

  當然,他也有十分苦惱的地方。

  這個死媽的面癱臉總是和他過不去...沒事就要過過招。

  當真是煩人!

  陰雨之中,只見墨影身影緩緩走近...身穿斗篷,渾身籠罩在黑暗之中。

  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泄露...

  除了沈離之外,無人知曉此人的真正面容。

  而墨影,如願成為了沈離的眼睛。

  只是...此次墨影並非是執行完公務而回。

  他抵達沈離面前,沈離只是開口問道。

  「田老...還好嗎?」

  墨影點了點頭,沉默許久,緩緩說道。

  「他們並非發現我是誰...所以偽裝田猛的身份,算是順利。」

  「二老...頗為開心。」

  沈離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一道身影忽然破開雨幕,白鴿落在了屋檐之上。

  面容俊朗的白鳳沉聲說道。

  「稷下學宮出現了一批人,不是學生...是儒生。」

  「其中有孔儒身影。」

  「看樣子...是要朝著王庭而去。」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沈離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他本身就在等著稷下學宮的這幫人...


  奕家的下場,定然會引起稷下學宮的反撲。

  但是肯定不會太快...說一千道一萬,奕家這件事情辦得本身就是破壞規矩的事情。

  他倒是希望稷下學宮出手作保...這樣一來,便能夠狠狠的踩上一腳。

  但是很明顯,歐陽修,還有他身邊的智囊團,絕對不會如此愚蠢。

  定然不會再奕家的事情上過多周旋...

  但是這口氣,向來霸道,將大周當做自己囊中之物的歐陽修肯定不會咽下。

  他還會找別的由頭...來製造困難,對付自己。

  至於如何對付自己,沈離尚且查不清。

  畢竟,在明面看來,他是沒有弱點的。

  岐山的事情,被姬澤一派的宗族掩蓋了下來。

  千瀧的事情也是如此。

  田猛之事...他親手摺斷的自己這弱點。

  故而...這一場變局,應該落在了身外。

  小聖賢莊與稷下學宮的文脈之爭已經在悄無聲息之中開啟...卻並非是儒家希望的辯論,禮儀。

  而是道統之間的對抗。

  歐陽修在城門外率先挑釁,沈離當上司寇,便抄了奕家還擊。

  稷下學宮手中有什麼底蘊他不知道,但是他手中,可是有著足以讓稷下學宮元氣大傷的底牌。

  那就是岐山文廟...

  司馬落那一枚棋子。

  可是,不到動用的時候。

  元氣大傷,遠遠不夠...

  他要搞得歐陽修失去聖心。

  這裡的聖心,不光是周王姬蒼的信任。

  更有著稷下學宮的...聖賢之心!

  儒家掌控稷下學宮太久了,若是在這裡還如此頑固,那麼三足鼎立的局面永遠不會達成。

  自己怎麼可能乘勢而起?

  沈離深呼吸了一口,眸光思慮...

  只見張良平靜說道。

  「下一步...要針對哪個方面?」

  張良,這位齊魯三傑之中最為年輕的天驕,一身謀劃堪稱頂尖...如今更是他身邊唯一的智囊。

  具體的挑選對手...合適的時機,諸多方面的反應,都是在他的算計之內。

  故而他在這個團伙...哦不,團隊裡面的地位高的出奇。

  沈離看著一場夏雨,眼底閃過一絲明悟。

  「這一場大雨過後,也該到了收麥種豆的時候了吧?」

  張良點了點頭,緩緩上前,與沈離並肩而立。

  捧著雨水,分析說道。

  「是了,小麥之後還有一季...種豆可以保持地力肥沃。」

  「只是咱們來前曾經看到,大片的荒田無人耕種...小麥都少的出奇,更何況是之後的大豆。」

  「大多數的百姓,都爭先恐後搶著去修行聖賢書了,哪還有心情耕種?」

  沈離微笑說道。

  「這些百姓,算是稷下學宮的編外人員,也是極其穩固的護城河組成...」

  張良瞬間頓悟其中之意。

  「你要將他們遣退...讓他們去種地?」

  沈離一甩袖子,看著破雨而來的侍衛,還有宣命,拂袖邁入大雨之中。

  「他們,不應該回去嗎?」

  張良見狀,呼出一口濁氣。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的給出章程。」

  兩人徑直錯開。

  衛莊與蓋聶跟隨沈離而去...眾人匍匐而下。

  整個秋官宅邸,好似一尊窮凶極惡的野獸!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