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048章 稷下學宮的恐懼!

第1048章 稷下學宮的恐懼!

2026-04-25 10:58:40 作者: 我上去就是一刀

  一股股空虛的感覺油然而生,沈離深呼吸了一口。

  他現在知道,歐陽修這個老東西為什麼將這個人派遣出來。

  很明顯,是一點縫隙也不會給他鑽。

  他顯然固然能夠反抗...但是一個凡夫俗子,如何能夠感覺到自己被取走了虛無的法家之氣?

  顯然...這會戳破他!

  心緒至此,沈離深呼吸了一口。

  放開了心神,任由眼前的女人將他的法家之氣抽離。

  不由的微微一笑。

  眼裡滿是好奇。

  「沒聽說過稷下學宮還有一位女子夫子。」

  「未聞貴名?」

  楚香眼底閃過一絲疑慮。

  先前抹去何晨和無雙將身上血氣和煞氣的時候,她只感覺是輕而易舉。

  可是抽離眼前這人身上的法家之氣。

  她仿佛抽到了一塊巨大的實心石頭。

  當然...只是一瞬,那種感覺便消失於無形。

  但是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令人驚悚的惡意!

  她的背後陡然冒出冷汗,卻是喃喃自語。

  「這是...」

  

  「應該是那沈青玄所遺留的魔道手段影響?」

  「這沈青玄...居然如此強大...那魔氣,竟然連我的斂橫之意都無法抽取?」

  「果然是荼毒天下的魔頭。」

  「難怪院長如此忌憚。」

  只是一瞬,她便緩過了神,對著沈離微笑說道。

  「不敢當...斂橫家,楚香。」

  沈離見此,微微一笑,輕輕嗅著空氣中的芬芳。

  極其的冒昧,唐突,無禮。

  隨後竟然是微笑說道。

  「楚香楚香...人如其名,當真是香甜無比啊。」

  這楚香顯然在稷下學宮內部地位不凡,沈離如此冒昧,那何晨當下忍耐不住,掠出身形,冷聲說道。

  「大司寇...你太放肆了。」

  「這裡是稷下學宮,道德之所...容不得你這個登徒子!」

  「眼下你已經誅殺了奕家逆反之徒,還請大司寇移步,離開我稷下學宮!」

  「這裡,不歡迎你!」

  眾多儒家士子來勢洶洶...沈離覺得有些驚奇。

  此情此景...難不成這楚香是他們心中的女神不同?

  只是還不等沈離開麥,便見到楚香抬手,制止了在場的儒家士子。

  隨後竟然是露出一抹悲憫笑容。

  「大司寇...果然是被沈青玄那罪不可恕的魔頭影響了。」

  「一位溫潤如玉的君子,竟然也變得如此放浪形骸。」

  「這怪不得大司寇...」

  「大司寇見諒...諸多弟子也不過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自然有我開解。」

  「既然此間事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司寇還是帶人回去復命吧!」

  眼見如此,沈離只能微微一笑。

  「好一個滴水不漏...」

  沈離見此,心中狠毒之意又起。

  「衛莊...蓋聶!」

  兩人疑惑。

  「在。」

  「差點忘記了...這奕家罪孽深重,需要公示天下,鑄就京觀。」

  「你們將他們的頭顱切下來,一併帶走!」

  此言一出,群情激憤!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酷吏...當下又是躁動了起來。

  沈離則是好似沒見到一般,甚至還饒有興趣的對著楚香問道。

  「不介意吧?」

  楚香見此,眉頭一皺,但還是平靜說道。

  「罪有應得...」

  「嗯。」


  衛莊和蓋聶很快變成了屠夫...

  隨後密密麻麻的頭顱混合著鮮血,擺放在門前。

  「稷下學宮應該是不缺馬車吧?」

  沈離微微一笑,笑容和煦,但是如同寒冬臘月。

  讓人心頭髮緊,發寒。

  「人頭都允許我帶走了...那麼學宮也不介意我再借一輛馬車吧?」

  「這頭顱太多了,行走在鬧巷之中,怕是會嚇壞了百姓!」

  「再說了,你稷下學宮也不想面子丟到地面上,再也撿不起來吧!」

  楚香深呼吸了一口,揮了揮手。

  「大司寇說笑了。」

  馬車叫來,人頭裝上。

  沈離上了馬車,與人頭混居。

  影影綽綽。

  好似厲鬼...

  眾多儒生此刻,對一件事情深信不疑。

  那便是此人...已然被沈青玄影響,不再是人了!!!

  馬車門帘緩緩垂下,這輛承載著數百頭顱的馬車緩緩駛向稷下學宮之外。

  無數人膽寒莫名...

  楚香目送馬車走遠,直至消失在視野之中。

  深呼吸一口...寒聲說道。

  「今後,不要觸犯一絲一毫的周國律法!」

  「此人...已經得了失心瘋,全然沒有了理智。」

  「變成了劊子手!」

  「若是落在此人手中,怕是小事變大,大事為死!」

  「都擦亮點眼睛!」

  眾多儒家士子默默無聞,也不敢多說。

  腦海中一幅圖像始終揮之不去。

  那渾身是血的身影,這輛馬車。

  無數死不瞑目的頭顱。

  還有...滴血的車轍。

  人群漸漸散去,一處高樓上。

  曾子眼神之中滿是悲憫之色,長長的嘆了口氣。

  輕聲對著旁邊的歐陽修說道。

  「難為歐陽院長了!」

  「我的這位師侄....手段實在是太過殘忍了一些!」

  「已經有些魔念深重了!」

  歐陽修面色平靜,竟然是開口寬慰曾子。

  「亂世當用重典...此舉不是一件壞事!」

  「學宮魚龍混雜,也應該警惕警惕了。」

  「只是曾師...還是要好生勸慰一下。」

  「我可以忍受...但是眾多儒家修士,卻不這麼想了。」

  「事關小聖賢莊的文脈和稷下學宮的文脈,不容有失。」

  「還是請曾師早做打算吧!」

  曾子見此,搖頭說道。

  「老夫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用功德渡化他。」

  「我那師弟性子本身就執拗,他所教出來的弟子,一般無二。」

  「而且此事,本身就是他占據著道理...」

  「雖然手段酷烈了一些,但是在百姓眼中,他可是妥妥的大工程,好官。」

  「院長,還是多多約束一下門人的好。」

  「等到時過境遷,他慢慢釋然,或許就有轉機了...」

  歐陽修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

  他沒想到,這曾子居然有些偏向韓非了。

  這可是以孝入道的大儒...這韓非殺了多少別人的兒子,多少別人的父親?

  看樣子...小聖賢莊的文脈,還是需要細細謀劃!

  他不再多說,拂袖離去!

  而曾子眼神渾濁,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