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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沒有破綻?那就製造破綻!

2026-04-25 10:58:43 作者: 我上去就是一刀

  是夜。

  周王姬蒼準備就寢。

  卻不曾想,侍衛一通傳稟,讓他不得不從溫柔鄉之中『抽』離!

  只見他衣衫半解,有些惱怒的說道。

  「慌慌張張,像是個什麼樣子!」

  姬蒼很憤怒...這醫家最近新研究出來了勞什子六味地黃丸,味道不錯,功效更是不錯。

  乃是用了三陽之物...公雞,大虎,雄鹿之血煉製而成!

  溫和補養。

  他年富力強,但是卻成婚多年。

  卻沒有子嗣...

  勞心勞力,也沒有在意這些事情。

  不過這些時日周國已經好起來了...他更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所以也就動了心思。

  這正要大戰十八回合呢,被人硬生生的從被窩拉出來。

  誰能夠開心?

  誰也開心不了!

  那侍衛自然不敢抬頭,連忙說道。

  「是...是大司寇!」

  一說到韓非,姬蒼的腦袋就痛。

  丹田之上的火瞬間熄滅。

  隨後罵罵咧咧的朝著殿外走去!

  月光皎皎,一輛馬車停在空曠的平台上!

  馬車前,渾身鮮血的韓非手持戰馬韁繩。

  一動不動。

  姬蒼走下台階,冷聲說道。

  「大半夜...你在家中好好休息,來這裡幹什麼!」

  「你要是嫌棄自己睡覺孤單,身邊沒個美人,本王送你兩個就是!」

  「還有...大半夜的,你穿著紅衣服竄來竄去?」

  「這也就是知道的,若是不知道的,怕是要將你當成厲鬼打殺了...」

  

  姬蒼提著燈籠靠近,忽然間聞到了一陣血腥的氣息。

  眉頭猛地一皺。

  「又殺人了?」

  沈離點頭。

  「殺了。」

  「殺了不少?」

  「是。」

  「為何不去淨身。」

  「為了給王上看一物...」

  「什麼?」

  馬車車廂驟然崩裂。

  頭顱鑄造的景觀出現在月光下。

  猙獰,死不瞑目的一雙雙眼睛盯著姬蒼,讓姬蒼心中發毛!

  他忍不住的後退數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惱怒。

  「韓非!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這種凶煞之物,也敢拿入王宮之中!」

  「若是邪氣衝撞了不該衝撞的,你百死莫辯!」

  姬蒼連忙後退,拍了拍胸脯,隨後又冷靜了下來。

  甚至發出一抹苦笑。

  自己和一個與瘋子相差不大的癲狂之人說這些有什麼用?

  他從稷下學宮已經了解到...被那上古魔頭沈青玄沾染荼毒...執念和慾念都會變得近乎瘋狂。

  而眼前的韓非,便是陷入了這等魔咒。

  這般舉動,平常人是干不出來的...而若是說壞心思。

  恐怕也沒有多少。

  姬蒼冷靜了下來,眼神中竟然閃過些許可憐。

  只見沈離平靜說道。

  「還望王上將景觀放在此處三日。」

  姬蒼皺眉。

  「什麼意思?」

  「警戒宗室和百官...」

  姬蒼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裡是又氣又笑。

  心頭又不自覺傳出一陣暖意。

  「合著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讓百官,宗室,天下臣民,引以為戒?」

  沈離面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這不是身為大司寇應該做的嗎?」

  姬蒼見狀。

  「本王知曉了。」

  「三日之後,將景觀放到城牆...暴屍七日。」

  「行了...退下吧!」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滲人?」

  「等等...」

  沈離停住,姬蒼則是問道。

  「那稷下學宮...可曾難為你?」

  沈離見狀,沉聲說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身在周國之地,稷下學宮又如何?」

  「不也還是王上之土。」

  「他稷下學宮若干阻攔...我韓非定然會與他拼個魚死網破。」

  「不讓此等鬼僚害我周國律法分毫!」

  姬蒼見狀,深呼吸了一口。

  「何必如此執著!」

  「法家...當尊秩序,守律法,人人皆守,則天下太平!」

  「你...唉。」

  「下去吧!」

  沈離點頭,隨後鬼使神差的說道。

  「王上,虎狼之藥傷身。」

  「退下!」

  .....

  沈離大搖大擺的離開宮牆之內...劇烈的血腥氣息讓巡邏的禁軍都忍不住身體發寒。

  他們不害怕一個江湖遊俠亦或者禁軍殺戮無數。

  他們更害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擁有比他們更冷酷的心腸!

  目送著沈離離開宮門,禁軍們面面相覷,心中寒意疊疊。

  他們知道...這洛邑律法,迎來了最為嚴苛的執行者!

  宗室,稷下學宮兩大超然都不能免俗,其他人,可就要掂量掂量看看了!

  一夜之間...好似天地變了色。

  第二日清晨,文武百官,諸多宗室,皆是在惴惴不安之中度過。

  此情此景,看的姬蒼卻是深有感觸。

  「韓非...賢臣,能臣啊!」

  而秋官府邸之中...沈離洗乾淨了身上的血跡,面色變得平和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個人設是立住了。

  無論是周王,宗室,亦或者江湖遊俠,百官,稷下學宮,都將牢記自己的人設。

  這又何嘗不算是另外一種燈下黑呢?

  藉助酷吏之名,這樣一來,自己嚴苛律法,積蓄法家之氣的速度,便可以加快了!

  只是,那歐陽修無比老道,眼見如此,竟然是吩咐儒家修士低頭做人。

  一絲一毫的逾越都沒有。

  這讓衛莊等人有些煩躁...

  足足數日,近乎半個月。

  整個洛邑變成了文明守禮的模範城池。

  街上人交談都不曾大聲。

  走在路上分了左右之分。

  穿著儒家袍子的士子也是變得稀少了起來。

  不光如此...就連路上倒垃圾。

  茶肆之中吹牛的人都少了一半!

  百姓們見此,紛紛讚嘆。

  而原本縱馬遊街的宗室,則是又驚又怕。

  恨得牙根痒痒。

  這在這數日中...這韓非又殺了一位宗室!

  堪稱喪心病狂!

  ...

  秋官府邸中,張良長吁短嘆。

  「這把火燒得太旺了,導致不少人都藏起來了。」

  「這樣下去,可是不妙啊。」

  「九哥要法家道統,要突破稷下學宮的限制,便需要潑天功勞。」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稷下學宮顯然是明白的...」

  「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沈離緩緩睜開眸子,眼底魔意翻滾,嘴角微微掀起一抹殘酷笑容。

  「既然沒有破綻。」

  「那就製造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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