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針對不同的人,就需要不同的打法!
既然你儒家先手開大玩一些老資歷...老子就直接和你爆了!
這文脈,他沈離還真不是過多看重。
大多數的時間,小聖賢莊的文脈都是為了鉗制稷下學宮而準備的!
為什麼鉗制?
還不是因為稷下學宮擁有道德林和百家道統這樣的大殺器?
但是現在,自己已經身在道德林,其身上還有著諸多先賢的道統。
那么小聖賢莊的文脈,也就無關緊要了。
因為他不需要小聖賢莊的文脈入道了!
不過,他沈離絕不可能將文脈交給這該死的稷下學宮!
所以才想出來這一招。
你借禮法抽離我文脈...我不挑你理,因為你是儒家先賢,禮教先賢。
那麼我身為相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你稷下學宮道德林如此羞辱。
被如此以下犯上。
我挑你禮家先賢的理,是不是也正常?
太正常了!
卻見法刀森然,氣運似乎也察覺到了沈離心中的情緒...刀口之上的鋒銳越發的寒魄!
朝著那禮教先賢當頭劈砍而下!
「老子和你爆了!」
刀光乍現,風雲匯聚...那禮教先賢臉上頓時閃爍出一抹震驚之色。
不由尖銳喊道。
「你敢!!!!」
只見韓非哈哈大笑。
「本相國來道德林,殺了不只是一個先賢,也不在乎手中多幾個先賢性命!」
「怪就要怪你自己!」
「老不死的東西,為老不尊!」
「本相國殺的就是你這種蠢物!」
漫天氣運頓時失色...只見馬蹄聲陣陣響起!
一把法理天刀從周國氣運之中抽離凝聚,悍然斬下!
沈離動用法刀落下的速度並不快。
他在克制,他在等待著什麼?
他所等待的,自然是其他六藝的出手!
眼下只有這禮教先賢壞了規矩,法刀可以藉此針對,但是其他的六藝卻沒有壞規矩!
所以法刀壓根不可能斬下!
但若是其他的六藝出手幫助這禮教的六藝,就給了自己的把柄!
自己就可以全部打殺了去!
這君子六藝在儒家之中地位非比尋常...若是能夠斬斷。
儒家定然斷掉了一條臂膀!
法刀垂下的速度太慢了...慢的仿佛是在凌遲!
那禮教先賢的嗓子都快喊啞了,都不見到法刀落下。
他的眼神中不由的出現一抹哀求之色。
但從頭到尾,君子六藝其他先賢都是袖手旁觀!
見此情形,沈離心中閃過一絲驚險。
「好一個儒家。」
「見死不救!」
「既然如此...那就死!」
沈離心思一動之下,法刀驟然落下。
那雕像瞬間崩解成數塊...禮教先賢暴死當場!
其他先賢漠然站立...而歐陽修仿佛聽到了什麼指令,停滯當場!
廢棄雕像前。
沈離見此,撫摸手中的法刀,輕輕一笑。
「不愧是君子啊...不愧是儒家。」
「即便是魔道,也做不到見死不救吧!」
「好惡毒的心。」
「不愧是讀書人!」
只見...那樂家先賢俯首行禮,沉聲說道。
「相國之尊,不容置疑!」
「我儒家,絕不敢小覷相國,小覷周國宗室...」
「是我這同道,逾越了。」
沈離眯起眼睛,森然一笑。
「既然如此...諸位可以讓開了嗎?」
只見其餘五人紛紛搖頭。
「怕是不行。」
「即便是相國敕令周國,也難以越過我們進入道德林深處!」
「那是聖賢才能去的地方...當下的相國。」
「有些不夠格。」
旁邊那手持弓弦的先賢低垂著眸子,清淡說道。
「相國...就此止步吧。」
「您身上魔念纏身,走到這裡,已經算是福運滔天了。」
騎馬的御家先賢更是不客氣,冷聲說道。
「止步...憑藉那些個傳承,已經足夠你受用不盡了。」
最後,那眼神中精光璀璨的數算先賢卻是冷不丁皺眉說道。
「我看不透你...」
「你身上,似乎有些熟悉的氣息!」
沈離心中一驚,卻是上前一步。
打亂了那數算先賢所言!
冷聲說道。
「這道德林...難不成是你儒家之物?」
只見那數算先賢皺眉,緩緩開口。
「相國...稷下學宮的確是在周國境地之內。」
「你當然可以憑藉相國之尊,強勢入駐道德林!」
「但是道德林有一條規矩是為最大!」
「越往裡走,便需要聖賢認可!」
「恕我直言,你的才學,遠遠不足進入這裡的條件!」
「我等自然不會破壞規矩...」
「若是相國想要通過我等,便要拿出真本事!」
只見一道華光從君子六藝身後的茫茫霧氣內傳遞而出。
氣運璀璨之中,那被斬殺的禮教先賢雕像開始漸漸縫合。
華光消散而去..一尊新的禮教先賢出現在眼前。
顯化而出的,卻是另外一道身影。
這身影明顯年輕許多...見到沈離。
眼裡居然露出了...感激之色。
看的沈離一臉懵逼。
「感激之色?」
「壞了...殺死了一個老東西,換了一個新東西上位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卻見這新的禮教先賢微微拱手。
面帶笑容。
「見過相國!」
沈離深呼吸了一口,負手而立!
君子六藝橫在身前,寸土不讓。
就在此僵持的時候...只見沈離大袖一揮。
姬問攜帶著禁軍兵馬,如約而至!
朝著那君子六藝,蓄勢待發!
那數家先賢見此...卻是平靜說道。
「這也算是相國的能耐...」
「但是相國。」
「此不過射御。」
「還差四藝。」
沈離見此,心中一沉。
可心中道法自然運轉,讓他瞬間察覺到了什麼。
卻是暗罵說道。
「老東西...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卻見沈離緩緩開口,似乎是對天地敕令!
「天通何在!」
歐陽修露出一抹嗤笑。
道德林中,還有明目張胆忤逆儒家之道統?
笑話!
便是先前的那些聖賢,也只能蟄伏!
道德林中,儒家是最大的!
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虛空中忽然泛起一絲放蕩不羈的笑容。
「天通願為相國,赴湯蹈火」
見得天通道人身影去而復返,迎面朝著那禮教先賢鎮壓而去!
以道法對禮法,以天道運轉,對人道綱常!
「縱橫何在!」
虛空之中,棋盤鎮壓而下,縱橫家先賢順勢擊向數算先賢!
縱橫之氣,所向無敵...以不變,應萬變,對付這數算家,恰如其分!
「縱橫在此!」
沈離又問。
「衍虛和尚?」
清樂陣陣之前,響徹梵音滾滾!
「阿彌陀佛。」
衍虛和尚落入眼前...寬和的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而最終,那翻書先生面前,出現了一位女子身影。
將道德浩然之氣盡數抹除。
沈離見此,卻是滿心不爽。
什麼怕了儒家。
分明就是待價而沽!
我就知道,天通這老狗陰險!
這道德林的聖賢...哪有好人啊!
一切...都是算好的!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