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之上...聞太師操控妖紂之息,將所有的雷霆盡數抵抗於外!
他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動。
無五色青年的聲音緩緩從茅草屋之中傳出。
「殺了一個天之驕子...氣運者?」
聞太師點了點頭。
「是!」
「倒是有趣...只是氣運者如果這麼容易死,那就不叫氣運者了。」
「更何況還有天地偉力的加持!」
聞太師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所以...這小狐狸不是殺了。」
「是直接...糟蹋了他。」
五色青年淡淡說道。
「這話...聽著有些奇怪。」
聞太師笑而不語。
黑淵之中,血鯊半聖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淵門口。
不知去向。
請了族中底蘊,還有修士前來的諸多殷商遺民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血鯊...被驚醒了?」
雷宵大聖一脈弟子紛紛驚醒,吩咐人小心行事!
那領頭的老者面色凝重,手中捧著一枚硯台。
硯台之中,雷光閃動,轟鳴閃爍。
正是雷池!
而周圍的殷商遺民,盡數都知曉黑淵出現了異常,聯袂至此。
手中都拿著自家的底蘊!
有的是一門大陣!
有的是一座寶塔!
有的是一座小山!
有的...則是一門陣法!
進入黑淵之後,魔災便開始發起了攻擊!
眾人連忙駕馭著寶物禦敵...
功德嘩啦嘩啦的掉落...他們卻是不甚在意。
他們此次進入龍隱洞天,最大的任務,便是鎮壓這所謂的魔災!
魔災變大,一旦脫離黑淵,便會朝著整個龍隱洞天擴散。
擴散之後,無人可制...整個龍隱洞天都會被污染。
那麼這一處寶地,就徹底廢掉了!
便在他們陷入廝殺的時候,一道白衣人形身影好似詭魅一般,從身側掠過!
那雷宵大聖一脈見狀,眼神銳利。
「是...是入侵者!」
老者也是心思敏捷,雷池轟然砸去!
噗通!
那詭魅的身影停頓了一下...留下道道鮮血,便繼續飛遁而去!
黃飛虎一脈弟子也抵達了這裡,此時他氣血如虎,見到那白衣還要逃竄,冷聲說道。
「宵小之輩...哪裡走!」
「此人已經重傷...抓住他,或許能夠知道其他入侵者的信息!」
話音未落,一股龐大的妖氣驟然降臨。
那白衣身影身化詭異光芒,行蹤不定,轉瞬便消失在眼前!
眾人目光看去。
只見一位身穿白衣,八條尾巴狂亂飛舞,容貌好比謫仙的身影神情平靜,站在原地。
身上還有戰鬥之後所遺留下的餘波未曾散去!
正是青山狐族的白子畫。
去而復返的沈離調整了一下肉身上的沸騰,呼出一口濁氣。
「不必追了。」
「此人掌握遠古道家九秘的行字秘...追不上的。」
「不過此人已經被我重傷,被我截留下來了一道氣息。」
「可以順著氣息,順藤摸瓜!」
眾多殷商遺民面容嚴肅。
「道家九秘。」
「是當初脫離了祖庭的一幫奇人所煉製出來的秘法。」
「他們離開了中原,前往了無邊之海,在一處仙道之上,開闢了蓬萊福地。」
「時時刻刻監察著天下的動向。」
「沒想到,他們也盯上了咱們蜀地殷商遺民!」
「不過這倒是也正常,畢竟人人都知道。」
「咱們蜀地便是是寶物,整個殷商所遺留的寶物,都在我們手中!」
「這幫混帳...也想著吃干抹淨不成!」
沈離環顧左右看去...卻是沉聲說道。
「隨我一併前行吧!」
「好!」
「有勞了!」
大敵當前,殷商遺民展現了極為恐怖的團結。
當然,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眼前的白子畫簡直是太強了。
強到一個人便可以鎮壓所有的殷商遺民。
即便是他們手持先輩之寶...也難以對抗!
弱者自古以來,都要依附於強者之下!
在殷商遺民這塊地界,尤為明顯!
所以...他們臣服了。
儘管是短暫的臣服...那也足夠了!
而卻見那頭....雲初踉踉蹌蹌的返回了黑淵。
好似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
終於...憑藉著心中感應,他於一處殘破廢墟之中,找到了凌敏等方仙士!
這些方仙士沒有月華靈府。
沒有太陰星君之引。
只能通過笨方法,通過封神榜正神來離開龍隱洞天。
但是很可惜...如今在聞太師的封鎖下。
任何人都無法進入,或者離開。
所以他們擊退了魔災,只能東躲西藏!
見到雲初返回,他們自然是喜不自勝!
雲初的術法造詣,在他們之上...雲初活著回來。
他們...有機會逃脫!
凌敏快步上前,攙扶住了雲初。
雲初體內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整個人蒼白虛弱到了極點。
他勉強揚起一抹笑容。
「幸不辱命!」
凌敏見狀,來不及多想,手中術法催動。
想要將傷口封閉...
卻沒有想到,這傷口之上散發的湮滅之氣。
讓凌敏無法救治!
她抿著嘴,擔憂問道。
「師兄...你甩開那魔頭了?」
雲初點頭,額頭上滿是冷汗,沉聲說道。
「甩開了...但是又沒甩開。」
「我使用行字秘脫離了掌控,但是那個人已經得到了我的氣機,可以順著氣機摸過來。」
「此地不宜久留!」
他環顧左右,沉聲說道。
「如果是我全盛時期,自然可以帶著諸位使用行字秘離開!」
「但是如今重傷,卻是沒有辦法催動了。」
「眼下唯一的解決之法...便是前往這真君靈寶所處。」
「匯合離開!」
有方仙士滿臉擔憂。
「會不會又是陷阱?」
雲初開口說道。
「我之道義...與這靈寶分毫不差!」
「這種道統,只有從最開始修行...方才能夠打好一模一樣的根基!」
「所以...有很大的可信度!」
「在者言之...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凌敏見狀,毅然決然的扛起雲初。
她們朝夕相處,凌敏只覺得眼前的雲初有些怪異。
但是卻不知道什麼地方怪異。
只能忍耐下來...平靜說道。
「無論如何...總要試試!」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