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玄葬詭異的出現在女人身後,眼神平靜,撫摸女人頭頂。
魔怔蠱惑之音驟然響徹女祭司耳邊!
「阿彌陀佛...」
女祭司的表情變得無比的痛苦...而在下一秒,忽然尖銳慘叫了起來。
王騰見此,擠眉弄眼。
「呦...還有第二關??」
他咧嘴一笑...手中術法施展。
猛地將女祭司的神魂抽離肉身。
動作無比的粗暴...甚至可以說是駭人。
旁邊的眾人都是忍不住齊齊後退...
張良更是嘴角抽搐。
「這...太過有傷天和了一些吧!」
王騰擺弄著神魂,百無聊賴的說道。
「秦國都被蒼天糟蹋成這樣了...哪有什麼和和氣氣的。」
「不過話說回來...陰陽真人,你這門手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上陰學宮啊。」
蓋聶和衛莊一臉狐疑。
「上陰學宮還教這個?」
王騰義正言辭。
「你們懂個屁...這是我親自管青宣學的。」
「這老小子本身就是個無惡不赦的大魔頭。」
「壓箱底的魔道功法不知道有多少。」
「雖然現在上岸當良民了,但是曾經的活還是沒放下的。」
「可是青宣大人...不是已經功德成聖了嗎?」
「怎麼會。」
「他成聖了,關我屁事?」
「姓沈的原來黑鍋都是這心魔背...如今心魔成了聖人,這黑鍋誰來背?」
「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誰來做?」
「一點自覺都沒有!」
「看我手段!」
眾人齊齊無語。
只見那神魂突然開始劇烈掙扎。
隨後便猶如痴傻一般呆滯的站在原地。
記憶碎片猶如走馬觀花。
好似留影一般,緩緩出現。
....
那是一處宮廷。
宮廷之中,一棵大樹刺破雲端。
頂天立地。
一位年邁祭司緩緩佇立一旁。
而最後一人...則是一道渾身充斥著燭火的身影!
看到那身影的片刻,蓋聶和衛莊瞬間祭出縱橫棋盤。
玄葬也快速提起靈氣護盾。
張良更是死死的盯著裡面的二人。
「燭火一族...」
聲音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一聲熟悉無比的嗓音緩緩出現。
「計劃靠譜嗎?」
「靠譜!」
「只要這女祭司被秦國之人撿到,我便可以藉此將其收入神廟之中。」
「當做供奉。」
「裡應外合...將原本秦國的氣運,盡數轉交反哺給總兵身上!」
「你想要得到什麼?」
「你我都知道....澠池裡面有什麼。」
「如果你當真能夠讓總兵好轉,那個東西,給你們便給你們了。」
「該死的鄧九公...居然趁火打劫!」
「只是,我想不通!」
「你們為什麼會背叛秦國。」
「背叛的前提是忠誠...可是我們,從來沒有忠誠過秦國!」
「更何況....」
「這一場盟約,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那東煌騙了我們!」
那共水人族...也是戒備有加!「」
熟悉無比的聲音說話無比的陰森。
正是燭川。
只見燭川陰惻惻的說到。
「更何況...前些時日。」
「有方仙士尋找到了我,」
「告訴了我一個絕密消息。」
「這秦國,不受天地所鍾....氣運沒有絲毫偏流。」
「不光如此...這秦國,那趙政背後。」
「站著一位餘孽!」
「大周國師!」
「大周國師,殺了他的大周的王上,殺了大周的氣運神物,殺了大周所有的傳承,顛覆了大周的江山。」
「他被天地所憎惡。」
「若是能徹底將其斬殺。」
「那麼功德...足夠我們揮霍不清!」
「區區些許香火,又何足掛齒!」
「此言當真?」
「當真!」
....
畫面驟然消散。
只見眾人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王騰臉上頓時出現一抹冷笑。
「難怪...難怪戰事竟然如此順利!」
「這燭火一族果然是有所打算,兩頭下注!」
「只是這燭火一族,未必是站在殷商一脈的立場上!」
「他們...定然還有算計!」
無雙將率先按捺不住,冷聲說道。
「俺就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沒一個好東西!」
「弄死他們吧!」
蓋聶和衛莊紛紛點頭,準備前去將所有的燭火一族盡數斬殺!
反而是張良攔住了他們,沉聲說道。
「慢!」
眾人齊齊停住。
張良則是呼出一口濁氣。
「讓我...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
「對面都開始進行計劃的最後一步了...還不抄家,還在考慮什麼?」
張良搖頭...緩緩說道。
「想想...九哥會怎麼做?」
沈青玄會怎麼做??
瞬間...整個醫館內鴉雀無聲。
只見衛莊率先說道。
「陰人?」
蓋聶也是面露思索。
「怎麼在不浪費自己力量的同時..陰死他們?」
「最好是嫁禍黑別人。」
「如果能夠挑起來內訌,最好挑起來內訌。」
無雙將發言說道。
「當然...如果被發現了,就需要快速乾死他們!」
王騰見狀,臉上出現一抹欣慰之色。
「不錯...不錯...這才像點樣子。」
「你們已經入門了...」
「這一門來自于姓沈的厚黑學,你們就學去吧!」
張良見狀,腦海中則是響起另外一道密信。
沉聲說道。
「你們還記不記得,先前殷商內部的妖獸走向?」
「一支妖族大軍...已經朝著澠池挺近。」
「據說帶頭的,是鄧九公。」
「此人,似乎是與澠池總兵張奎不對付。」
張良眼神中滿是機巧,沉聲說道。
「如今劍門關太過依賴這燭火一族...若是強行拔除燭火一族。」
「恐怕會兩敗俱傷。」
「所以我在想,是否能夠驅狼吞虎。」
「什麼意思?」
張良微笑。
「讓英雄對付英雄。」
「讓好漢對付好漢。」
「把共水人族拉進來...一開始我們為了制衡,讓共水主外,燭火主內。」
「將其拉進來,製造緊迫感,迫使兩個遠古人族投入力量!」
「派遣一人前往鄧九公部。」
眾人搖頭。
「試過了,就算是墨影,也難以潛入。」
張良卻是搖頭,淡淡說道。
「以秦國之身去...」
「可以是墨影...」
話音未落,卻見玄葬搖了搖頭。
「貧僧去...」
只見玄葬化為心猿。
「貧道...正好需要入妖入道。」
「藉機行事...」
卻見王騰開口...有些遲疑的說道。
「但是...有個巨大的破綻,需要修復。」
「什麼?」
王騰指著眼前的傻子。
眾人齊齊沉默。
只見玄葬緩緩說道。
「道友...你之前。」
「不是變換成過女子嗎?」
王騰臉都綠了。
「這不是一回事。」
「我易容術,頗為強悍。」
「可是他身上那殷商氣運無法作假啊。」
張良呵呵一笑。
「沒事...將其留在公子身邊。」
「敵人聽聞,怕不是要笑出聲?」
王騰還想掙扎...卻被眾人壓在身下。
「道友別掙扎了...搜魂的是你啊。」
「你是罪魁禍首。」
「你們要不要臉,如果不是我搜魂,你們能知道這件絕密消息嗎?」
「所以,我們只能委以重任啊!」
「???」
王騰怒吼說道。
「別別!」
「我自己來!」
「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