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蓋聶那邊,倒是沒有太多的叮囑。
蓋聶此人,從年輕便跟隨著周國的聞太師一同。
故而心性,城府,手段都是極佳的。
那淵虹,在他手中,也不會失去控制。
讓沈離感覺到有些有趣的是...曾經被蓋聶抱在懷中,周國最後一道血脈的姬月。
不知不覺已經長成了少女。
甚至可以用香火金團當做雞肉丸吃。
頗為神異!
果然天地初開,什麼牛鬼蛇神,天驕豪傑都盡數開始登場了。
只是想了想,沈離便將這姬月放入到了太一手中修行。
太一能算,懂諸天星斗...術法玄奇。
而這女孩,有方仙士之姿。
離了蓋聶,沈離繼續單獨談話。
一方面是為了將底蘊盡數變成實力。
畢竟龍隱洞天得到的物件很多,出名的他自然是收入囊中。
至於其他,他自然是不吝嗇給自己的嫡系。
他們獻上了忠誠,展現了價值。
這些,自然是他們應得的。
去尋了秋雅,賜予一門氣血大藥,去尋了無雙將...將九幽火分出一絲,交給了精絕女王。
找了玄葬,問了王騰。
補充了一些青池真君所賜予的小說家禁制細節。
直至夜幕降臨。
沈離端坐在劍門關之上,看著頭頂。
心中卻是想到。
「也不知道陳禾,秀清,邀月憐星等人在何處。」
「倒也奇怪....」
.....
而一處雲遮霧繞,綿延不知道多少公里的山脈之上。
仙家林立。
靈田之中,陳禾百無聊賴的丟下手中的鋤頭,隨後無視旁邊學徒羨慕的目光。
躺在了搖椅上。
喝著茶水,等著別人的伺候。
感嘆說道。
「人生...還真是寂寞如雪啊。」
話音未落,兩道閃爍流光便穿瞬而至。
正是邀月憐星兩人。
憐星眨眼,笑嘻嘻的說道。
「姐姐又在偷懶?」
陳禾撇嘴。
「我種了一輩子的地,就不能享受享受?」
邀月見狀,搖了搖頭。
「我們寄人籬下,還是要小心一些的。」
陳禾無奈說道。
「怕什麼...那些個什麼狗屁方仙士就差沒把你們兩個人當做祖宗供起來了。」
「你瞅瞅...你們來此地之前是什麼境界?」
「現在呢?」
「我滴個乖乖...道基圓滿,半步紫府!」
「我說句實在的,我吹牛都沒那麼快!」
憐星笑嘻嘻的,邀月則是平靜搖頭。
「是命格使然,不是我們的能力。」
「更何況,如此拔苗助長,誰知道是不是好事!」
「眼下,還是要儘快找到公子。」
「方才是正事!」
陳禾無奈說道。
「我也想啊...孫秀清都變成魚游出去八千里了,可還是沒見到陸地。」
「臣妾也是做不到啊!」
「不過。」
陳禾有些好奇的說道。
「難道...這裡當真是蓬萊?」
邀月見狀,點了點頭說到。
「這裡...的確是蓬萊。」
「那些遠古的方仙士,是仙人嗎?」
邀月見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像...但是術法手段,卻像。」
「只是,他們吞服的,好似不是靈氣。」
「那是什麼?」
「聽朝天觀的老修士說...是天地之氣。」
「具體,我也不太明白!」
「如此嗎...」
陳禾嘿嘿一笑。
「那你們看...我...我適合服什麼氣?」
「兩位上修大人...你們都這般境界了。」
「我還是一個小小的,鍊氣。」
「這合適嗎?」
邀月點頭。
「挺合適的...下修就要注意下修的身份!」
陳禾見狀,擺爛了。
「你們要是不給我提升一些修為,我就擺爛了,地我也不種了。」
憐星過去,挽住陳禾的手,從手中拿出一道瓷瓶。
「姐姐莫惱,阿姐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這一道青華靈韻...頗為不俗,乃是七品之物。」
「姐姐,可以著手突破了!」
陳禾自然喜不自勝。
可是忽然,天降狂風...一條鹹魚狠狠地拍在了她的靈田之上!
死傷無數!
邀月無奈。
「又被拍回來了?」
陳禾滿臉怒意。
「孫秀清!你他娘的幹什麼!」
一位水韻天成的少女咳嗽了兩聲,沉聲說道。
「三位,我繼續探路了。」
「你給我站住!!!」
.....
這一切,身在劍門關的沈離絲毫不知!
翌日一早,他便消失在了劍門關!
身形流動,便抵達了一處平原之上!
這裡妖氣衝天,血腥遍地,軍營連綿。
「什麼人!」
兩頭穿著甲冑的妖物見沈離到來,只當是不速之客,冷聲說道。
「下來!」
懸空而行的沈離只是伸了一個懶腰,便消失在了兩妖面前!
隨後...號角聲驟然響徹。
整個軍營好似炸開了鍋,拼命的在搜尋那不速之客的身影!
一尊渾身金光閃爍的妖物走到主帳大營之前,沉聲說道。
「總兵...有一不速之客,卻詭異的沒了蹤影!」
「陣法不曾發現。」
「總兵...可安好?」
裡面,鄧九公的嗓音平靜淡定。
「歸兵,沉營...」
「是一位老友來訪。」
「不必緊張!」
那妖物見狀,拱手稱道。
「是!」
軍營之中,只見沈離盤坐在蒲團上。
與鄧九公對坐而立。
鄧九公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烹調稚嫩的人腿,眼神中閃過一絲沉著。
「我應該叫你東煌大聖,還是應該叫你青山白子畫,亦或者是叫你大周國師?」
沈離目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那人腿,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
面上卻是不為所動。
「隨你。」
「竟然敢自己我軍營。」
「不怕我殺了你?」
沈離緩緩笑道。
「說這些廢話又有何用?」
「聽說我遣了人來,被你打發了,讓我好生傷心。」
「這也是沒有辦法,親自前來。」
鄧九公淡淡說道。
「秦國,彈丸之兵,不足為慮,憑什麼和我談條件。」
「那我來此,可以和你談條件了嗎?」
「自然可以。」
沈離微笑說道。
「澠池,分之。」
「人,物,地,香火。」
鄧九公微微一笑,老態龍鐘的臉上閃過一絲渾濁。
「不必了。」
「我,只要那一處香火海。」
沈離眯起眼睛。
他想到了血鯊所言。
這鄧九公,是為了人皇殘軀而來?
看向眼前的鄧九公。
鄧九公也看向他。
兩個老陰逼。
臉上都揚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