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這漢子便不再慢慢騰騰了。
仿佛視死如歸一樣,打開了盲盒!
頓時,一個外表呈現的滿地都是的石頭出現在眼前。
眾人先是漠然,隨後發出一聲聲驚呼!
「中了!真的中了!」
「我還以為這狗攤主是騙人的,沒想到還真是悟道石碎片?」
「這小子運氣可真是好!」
「什麼運氣好,你沒聽到這攤主所說的話嗎?分明就知道哪個盒子是悟道石碎片!暗中操控!」
「我有好幾次都想選擇這個盲盒,但是每一次都被他糊弄了過去,我還以為是為什麼原來是因為如此!」
「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這攤主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攤主臉上掛不住,大聲咒罵說道。
「說什麼呢!都說什麼呢!我在這裡開鋪子都多少年了,童叟無欺!!!」
「你們自己意志不堅定,沒有選擇這個箱子就意味著你們和這悟道石碎片無緣!」
隨後悟道石碎片交到了沈離手中,那人卻是說道。
「公子,是你的了。」
「謝了。」
隨後便收入儲物袋之中走遠了。
緊接著,沈離便來到了最後一處機緣所在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寵物攤....暫且可以這般說吧。
其中大多數的寵物有些萎靡,身上也沒什麼靈氣,只是最普通的沙海生物。
有很少的部分則是氣息狂暴,不斷地衝擊牢籠,不過好在有陣法的加持,沒能夠讓它們如願的逃脫。
而看守的武夫,罕見的是一位宗師武夫。
他倒是沒有賣力招呼,端坐在椅子上,抽著老煙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和周圍的火熱氣氛截然不同。
沈離上前,卻是看準了其中極其孱弱,臥在獸籠一角,渾身毛髮黃色,唯獨兩個耳朵耳尖泛著赤紅的沙狐。
問道。
「這多少枚靈石。」
那抬起來頭,沒看沈離,卻是看向沈離背後的秋雅。
「這麼年輕的宗師武夫,不多見。」
「今天心情好,送你了。」
「啊?」
「啊什麼啊?送給你身後的這位年輕宗師武夫而已,又不是送給你這個鍊氣境界的小娃娃的。」
沈離心中一稟,也懶得爭辯什麼,從獸籠裡面取出來了沙狐,沙狐倒是不怕人,只是有些畏懼的鑽入懷中。
鑽的很緊,似乎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外。
沈離本來想著抬腿準備離開,可是鬼使神差的停下了步子,拿出來一個信鴿,淡然說道。
「本公子沒有吃白飯的習慣,若是有事,用此法聯絡我。」
那老頭也不多說,也不多問,隨意的皺了皺,塞入了懷中擺手說道。
「別在這裡礙眼。」
沈離也不自討沒趣,轉身離開。
這一次倒是沒有順著相同的甬道離開,而是找了一個別的通道,出了陣法。
此時天邊逐漸出現了些許魚肚白,看了一下方位,沈離便帶著秋雅開始了返回之旅。
他們兩個走的並不快,似乎是在等待某人到來。
只是走到了中午,沈離才吐出一口沙子。
「我吃了悟道石碎片,這人就不想著報復回來?」
秋雅捂嘴偷笑。
「釣魚沒成功,公子看上去不是很開心?」
「他開了這麼多年鋪子,還沒被砸,肯定很有錢,要是出手對付咱們,可是賺大了。」
「人家又不傻,看出來了我是宗師武夫。」
「他能夠在黑市詐騙那麼多年,身後定然有宗師武夫。」
「算了算了,想這麼多做什麼,回家回家!」
隨後沈離從儲物袋裡面拿出來了小竹椅。
秋雅無奈的背了起來。
「公子,這也太沒有禮貌了。」
「你忍心看著我腿疼嗎?你可是我的護道者啊。」
「上來吧。」
兩個人一路遠行,風沙莫過了他們走過的痕跡。
筆直朝著遠方而去。
而片刻之後,鬼鬼祟祟的兩道身影鑽出沙丘,抖落身上的滾燙沙礫。
一人慶幸萬分。
「還好沒有出手。」
旁邊那位一面之緣的商鋪老闆眼神中不乏恭敬的問道。
「為什麼?仙師大人?」
被叫做仙師大人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散修,他捋著自己的鬍子說道。
「此人身上的氣息清正,強大,淳厚,我怎麼看,怎麼像是鍊氣三層到四層的修為!」
「這種人肯定大有背景,修行了肯定不只是一個術法,或許輕易便克掉了我的小沙旋術。」
「為了一個悟道石碎片丟了性命,顯然不值啊。」
「而且你沒聽到,這兩個人是在釣魚啊!」
「這黃沙漫天,哪裡來的魚?」
「蠢貨,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這釣魚釣的,是特麼我們啊!」
那男子恍然大悟,兩個人隨後走遠。
「大人,這該如何啊,生意該怎麼才能做下去啊。」
「無妨,我這裡還有一枚小悟道石碎片,你且帶走就是了。」
白日下那漢子閃爍著驚喜神色。
「啊?仙師大人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這是自然,不然的話何以帶你賺下如此多的錢財?」
「有道理,有道理。」
「我覺得也是。」
「誰?」
刺啦!
鮮血流出。
「於老鼠...你偷的一方悟道石,足夠讓人領悟『大』術,應是讓你切成了一個個碎片?當真是暴殄天物!」
「說,東西在哪裡?」
「放過我,放過我我就告訴你!」
「你想要痛快點死,還是想要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我說,我說,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大腿啊!!!!」
「給我說!!!!」
話音未落,那道身影之中陡然布滿了驚慌之色。
「什麼人?」
刺啦!
鏗鏘的刀鋒划過空氣,刀鋒之上的森森金光,使這把長刀具備了不同於普通武器的鋒銳與堅硬!
「混帳!你可知道我是誰?」
那身影一言不發,只是一味的揮砍!
「該死,宗師武夫!你是什麼人!」
噗呲~
「亂修聯盟....是不會放過你的。」
店鋪老闆的屍體,人頭分離,各自奔向遠方。
被人叫做於老鼠的見到此等情形,不僅沒有開心,反而是有一種逃了狼巢,又入虎穴的感覺。
卻見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跋涉黃沙而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藏得真好啊,我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你的位置。」
「說吧,悟道石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