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被覆蓋的沙丘被撥弄出來一條縫隙,露出下面的一處古建築。
建築殘破,探入其中,秋雅很快找出來了一方盒子。
打開一看,卻是一方同悟道石碎片一般無二的悟道石。
大小約莫硯台一般。
通體並無神異,但是卻處處充滿了神奇。
只是邊角好似有東西啃過一樣,讓整體變得醜陋不堪。
不愧是於老鼠啊。
沈離嘆息,不由問道。
「這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
「一處遺蹟,我當初是亂修聯盟的一員,他們找到了一處關於樓蘭古國的遺蹟,準備探索,我就跟著去了。」
「去了之後,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這一方悟道石,收起來悟道石,我便趁機逃離了遺蹟。」
沈離蹙眉。
看樣子是沒有什麼漏可以撿了。
當初,恐怕也要幾年起步。
「你不怕被人追殺?」
「當然怕...但是我有此物。」
「這是什麼?」
沈離看著土黃色醜陋的皮,發問。
那人很快回答。
「是沙蜥的遺蛻,可以遮蓋氣息,同化顏色。」
「哦。」
沈離收入儲物袋之中。
「你繼續說。」
「那亂修聯盟自然不肯放過我,但是我是散修,卻是要修行的,要想辦法去收攬靈石。」
「於是我找到了那人進行合作。」
「合作很順利,靈石也賺到了不少。」
「那你為何又被人盯上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應該是這些日子悟道石出手的太頻繁了,所以被亂修聯盟發現了吧?」
「如此頻繁,你要做什麼?」
那於老鼠詫異的看著沈離,問道。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今年的龍捲時期,伴隨而來的,還有妖潮啊。」
「我如此頻繁,是因為到了鍊氣三層的門檻,需要充足的靈石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你提升自己的修為幹什麼?你一個散修...難道是還有好東西?」
「不對,這些年你收攬的靈石就算是提供給一個鍊氣五層突破都綽綽有餘了,為什麼你現在還是鍊氣三層?」
於老鼠目光閃爍。
「沒...沒有了,一點也沒有了。」
「我修道資質太差,所以修為進境...很慢。」
沈離蹲下身子,嘆息了一聲。
「怎麼就學不乖呢。」
秋雅頓時了解了其中寒意,抽出繡春刀,砍斷了這傢伙的一條臂膀。
「難怪你被人稱之為於老鼠,這般滑頭。」
「若是還這般滑頭...我可是留不得你了。」
「我說,我說就是了。」
「但是我說了,你要答應放過我。」
沈離點了點頭。
那於老鼠說道。
「用心魔發誓,你放過我!」
沈離不耐煩的做了個手勢,對著於老鼠說道。
「我沈離發誓,此事之後,我沈離絕不出手迫害於...」
「於述」
「我沈離發誓,此事之後,我沈離絕不出手迫害於述!」
「這樣總可以了吧?」
劇烈的疼痛讓於老鼠不停的抽搐,但是很快靈氣順著臂膀而上,止住了鮮血。
隨著沈離發誓,於老鼠的心情平靜了些許!
隨後他滿臉蒼白的從懷中抽出一張金箔。
「我是散修,到了妖獸潮的時候沒有地方可以去,到時候黑市會關閉,所有的集市,城鎮都會戒嚴,我需要自己想辦法活下來。」
「這幾年,我潛伏在黑市之中,倒是撿到了一個好東西...只是耗費的靈石同樣巨大。」
「所以我才在鍊氣三層駐足不前。」
「好了,這東西給你了,我可以走了吧。」
「當然。」
沈離側開了一條道路。
那於老鼠撿回來一條命,眼神中閃爍著怨毒,可是沒等走出去幾步,卻見一把小巧精緻的繡春刀貫穿了他的心臟,隨後狠狠一擰!
於老鼠愕然回頭,猙獰說道。
「你膽敢違背心魔誓言!你不要命了?」
卻見那人臉色無辜,雙手張開抬起,說道。
「道友這說的什麼話?我可沒有出手迫害你....」
於老鼠臉一黑,一口老血噴出,不可置信的指著沈離,連連說道。
「你...你...你....居然玩文字遊戲。」
沈離一臉一所應當。
「是道友說話有漏洞,怎麼可能怪在我的頭上,這不是惹人發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於老鼠慘笑一聲,隨後直接倒地而死。
為了防止萬一,沈離還是切下來了這人的頭顱,順便踹出去幾十米遠。
除非這頭會自己走路,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接回去,再說了,死人復活還幹什麼?
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乾屍才是正事!
黃昏下,兩道身影逐漸走遠。
秋雅則是問道。
「公子,心魔誓言還能這麼玩?」
「當然可以。」
「公子好聰明。」
「你多讀一些書也會和我一樣聰明的。」
「真的嗎?」
「假的,這是天賦,別人學不來的。」
「公子有的時候說話真的很讓人討厭。」
「過獎。」
黃昏下,沈離看著眼前的金缽,眼神中散播著濃墨異彩。
腦海之中的機緣再度閃爍,卻是給出來了提示。
【當下,手中,金缽,可得異寶:萬法金箔】
【萬法金缽勾連萬法常青山,可自行匹配適合『大術』,僅僅可以使用一次。】
【可得術法:大術•暴雨梨花】
「公子...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可知道萬法常青山?」
「修仙界沒人不知道吧?」
「你說那裡會是什麼地方?」
「公子不是和我說過?那裡是萬般術法的起源之地,世間術法,以萬法常青山為尊,諸般術法,都是從萬法常青山衍生而出!」
「你說有人見過萬法長青山嗎?」
「估計沒有,有的話,估計都修成道祖了吧?」
「那你說,有的獲得過萬法常青山的機緣嗎?」
「這應該問公子才是,畢竟公子才是最了解的人。」
「無趣,走了走了!」
月色漸漸黑暗。
冷意襲來....
卻見一道鬼魅身影出現,看著於老鼠的屍體,駐足良久。
手指點動,於老鼠的頭顱從數十米外仿佛受到了牽引,滾了過來。
而後回到了他的腦袋上。
嘎巴。嘎巴,嘎巴。
「東西呢...」
「石頭,心魔,放過我...宗師...紅袍...繡春刀。」
咔嚓!
頭顱猶如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該死的混帳,神識如此弱小,居然連半日都撐不下去。」
「沒想到是萬法金箔,更沒想到是你這個小老鼠拿走了那東西。」
「害我浪費了那麼長的時間!」
「金箔,金箔!誰搶了我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