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
這一場極其重要的探查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道基圓滿從中阻止。
導致他只能通過其他的方法去推測青池山到底在搞什麼鬼,這讓飛蓬有些煩躁。
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開,卻不曾想,那道基圓滿的小修士嘴中的鮮血好似噴泉一樣,不斷地湧出。
一邊吐血一邊還高聲說道。
「大真人,你就這麼走了?」
飛蓬皺眉,看向廣陽。
「你要如何?」
廣陽臉色蒼白,連忙咳嗽了一聲,拱手說道。
「大真人的實力太過強大,雖然先前那一掌沒有拍到我身上,可是那浩瀚的氣息,卻讓我早已重傷。」
「若是得不到相應的救助,我恐怕撐不到第二天。」
等等...這人,是在敲竹槓?
敲一位紫府後期修士的竹槓?
顯然,這種操作飛蓬也沒遇到過,當場卻是愣住了。
三語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先不說膽子的問題,就是說演技,你這和那王騰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撐不到第二天?你現在懸空而行,氣息平穩,神魂穩定...哪有什麼迴光返照的架勢?」
「再說了...雖然你是道基修士,但是的血也是有限的啊?你現在吐出來了多少血?」
「足足染紅了整個水殿暗河。」
「這是人類可以吐出來的血量?」
「你是血牛不成?」
那雲妖看廣陽本身就十分不爽,見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手中法劍將要出鞘,含恨說道。
「你這廝還不趕緊滾!難道還要領教我雲妖手中的法劍不成?」
廣陽倒是十分死皮賴臉的說道。
「來啊,打啊,朝著腦袋打。」
「你不打你就是我兒子!」
廣陽環顧四周,冷笑說道。
「但是前提說好了,我要是出現什麼意外,家父張二河,可是會怪罪在座的各位。」
「這後果各位可以自己掂量掂量。」
「狐假虎威!」
「狐假虎威啊大真人!」
飛蓬臉色平靜,看著廣陽,懶得廢話。
從袖中甩出一方茶磚,寒聲說道。
「悟道茶,從六品悟道石之上長出來的茶葉,為七品天地奇物。」
「我看你走術法路子太生疏了,這豬血也太假了,術法勾連的也不是很精妙,此物足夠你把術法體系提升一個檔次了。」
「收收你噴的豬妖血吧....這寒豬於極寒之地不曾閹割,腥臭的很。」
說完,虛影緩緩消散。
從始至終,兩位大真人都不曾真正見面。
所帶來的,也不過是一道法身而已。
廣陽興奮的將東西收入囊中,眾多修士連忙散去,他忙不迭往前靠攏。
「道友 ,我現在很虛弱,你試試啊,保不齊一拳就把我打死了呢?」
「道友,你別走啊,你不是說你的法劍很厲害嗎?」
「唉?道友,你也是道基修士,雖然才道基中期,怎麼樣,想不想要越級而戰?雖然家父張二河,但是我張三炮卻不在意什麼聲望,你若擊敗了我,定然能夠名震祁連山!!
怎麼樣,考慮一下?」
「道友...別跑啊,別跑啊!!!」
眾多修士不語,只是跑的更快了一些。
此次鬥法,實在是憋屈,也格外的...戲劇。
這麼多道基修士,打一個,竟然沒打過。
不過好在...自己也沒有損傷,只是浪費了一些靈氣。
雙方之所以能夠退走的這麼快這麼順利,也正是因為如此。
這人看似愚蠢...實則精明的很啊。
還是不要賴上的好!
而廣陽則是抹了抹嘴角的血,嫌棄的在那名貴法衣上抹了抹,後知後覺的吼道。
「我靠!那王騰逃竄了!我該去哪裡找?」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青池山修士沒一個好東西!」
「老子挨了半天的打,又叫爹又喊媽,你連極陽丹也要賴掉?」
「要不要臉啊!」
.....
褂宗。
一片愁雲慘澹。
自上次靈寶大真人敲門之後,褂宗便隱匿了起來,尋常的占卜工作也全部停止。
褂宗上下都回到了宗門,封殿鎖門,不染外物。
外人不得而知其中情形。
知命緩緩收功,從卦門堂走了出來,眼底心有餘悸。
「還好,還好那神秘存在只是粗暴的截斷了我的探查,並沒有傷人的心思,有著雲妖真人帶來的仙材,將養了這段時間,也是修養了回來!」
「下次占卜...可是要看看對象了,免得又招惹到了什麼不該招惹的東西。」
「哎...難啊。」
話音落下,知命就看到了庭院之中一襲白衣。
白衣看著眼前的柿子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知命真人連忙跑了過去,眼裡誠惶誠恐,拱手問道。
「不知大真人造訪,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飛蓬遣法身來此,也沒有廢話,對著知命點了點頭問道。
「我要你幫我算一個人。」
他雖然貴為紫府後期,但是術業有專攻,他對於算卦追蹤,一竅不通。
雲海劍宗負責占卜的附屬宗門不少,褂宗卻是其中的佼佼者。
故而來此。
這知命愣了一下,面色發苦。
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妙的氣息。
可是一位大真人說的話,他怎麼敢不聽從?
於是...他拱手說道。
「下修從命。」
從飛蓬手中接過留影石,氣息...卦門堂大放光澤。
周天星辰運轉的越來越快。
這就代表著卦門堂已經捕獲到了一些東西,開始朝著深處探索。
他略微鬆了口氣,可是內心之中,總有一種十分不妙的感覺。
「叫做司命...這名字倒是和我有些緣分!」
「嗯?真君法,看樣子是青池魔修!」
「嗯...畫面有了響應,不錯,不錯,應該沒有什麼意外了。」
腦海中絲線連連,交織成網,隨後有些模糊的地界復而出現。
驕陽天空,一座山峰。
山峰通體漆黑...散發著不祥氣息。
八卦門,傀儡侍衛....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看樣子也不是在豫章啊?
難道是此人一擊功成,運用傳送法陣離開了祁連山地界?
就算是找的藏得再深...又能如何?
我褂宗吃飯的傢伙,和你開玩笑呢?
等等....我順著因果氣息線看過去的,是一位旁觀者。
為什麼...這些牢籠裡面摸不清氣息的存在。
都在看我?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