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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殺生道人!

2025-11-19 14:04:11 作者: 我上去就是一刀

  「三個三!」

  「三個五!」

  「三個皇后!」

  「哈哈哈哈!我是同色克星,我贏了!我贏了!」

  「嗯?別人都是花色,就你是同色克星?你耍賴是吧!」

  「我要驗牌!」

  司命肩膀上扛著一個扁擔,面色平靜之中有些發苦,一身氣息被壓制到了最低,緩緩走上前來。

  「幾位前輩,膳食到了。」

  一個瘦猴一樣的老頭連忙接過飯菜,拿起象箸,嘿嘿怪笑。

  「該吃飯了,這局不算!」

  「要不要臉啊!」

  「就是!」

  飯菜上桌,沒有什麼靈氣四溢,就是最普通的凡俗餐食,幾人圍坐了起來,忽然目光齊齊看向司命。

  「嗯?」

  「小子,你得罪了什麼人了?都追到家裡來了?」

  司命茫然。

  

  「沒有啊。」

  那瘦猴一樣的老者眼底閃過一絲邪色。

  「雖然你對付沈青玄那小子讓我們這些黑帝司的老傢伙們不爽,但是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去才是。」

  「前輩...你在說什麼?」

  那瘦猴嘿嘿一笑,蹲在椅子上,兩個筷子敲擊了一下司命的腦殼。

  瞬間....

  不知道多遠之外的知命雙眼猛地爆開。

  鑽心的疼痛讓他不斷地在地上翻滾,想要藉此緩解。

  可是卻無濟於事。

  飛蓬見狀,眉頭一皺。

  只見那知命的身子微微拱起,一道比刀魔精純邪惡不知多少倍的魔氣流竄而出。

  知命猛地一跳,身子猶如一隻猿猴,跳在了院中的石桌上,身子半蹲,抓耳撓腮。

  抓撓的身體部位紛紛腐化,好似遇到了什麼大恐怖。

  那雙沒有了眼珠子的瞳孔左顧右盼,隨後緩緩在飛蓬的身上停留。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哦?是飛蓬啊。」

  「哼!殺生!」

  「怎麼?最近的日子有些不自在,想要偷窺一下你殺生爺爺過得好不好?」

  飛蓬臉色陰沉。

  殺生絲毫不以為意。

  「老熟人難得見面啊....可惜太遠了,不能請客。」

  「下一次來鎖瘋窟,請你吃點好的。」

  飛蓬深呼吸,長相思微微出竅。

  那瘦猴一般的身影嗤笑說道。

  「別把玩你這個殺妻弒子之劍了...你這人,真是可惜了投身雲海。」

  「要是你能進入我青池山,修煉真君法,保證是一尊舉世罕見的魔頭!」

  飛蓬淡漠說道。

  「煌煌正道,我飛蓬豈能與你們這些雞鳴狗盜之輩為伍?」

  「你們青池又有什麼把戲,說罷。」

  那殺生只是怪叫說道。

  「說你媽個頭哦,假惺惺的,你當初殺了你全家當投名狀投身雲海死對頭的時候,也是這般假惺惺吧?」

  「算了,爺爺今天心情好,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這小修的命也給你留著了...爺爺先走了,不用送了。」

  那抓耳撓腮的動作緩緩停止,知命的聲音徐徐響起。

  「大真人...我看不到了。」

  「大真人...我聽不到了。」

  「大真人...我身上好癢。」

  「大真人...我感覺不到靈氣了...好多,好多雜念。」

  「大真人...我失去了對卦門堂的感應,這是怎麼回事...大真人..大真人。」

  飛蓬眼底並無一絲憐憫愧疚,只是平靜說道。

  「你被魔頭反噬了。」

  「是殺生道人幹的。」


  「大真人...」

  飛蓬打斷說道。

  「若你現在自死,卦門堂這件寶物靈性還可以保留,若是不死,這魔頭便會順著你的肉身,去侵蝕你的道統,法寶,子嗣,因果...以及一切。」

  「這殺生道人...早年間吞服了一枚【殺生道果】,有了些許真君權柄。」

  知命茫然...無窮的惡意猶如潮水一般將他淹沒。

  第一次追蹤,他被一位神秘存在拍了出來,無傷大雅。

  但是似乎...失去了所有的運氣。

  以至於這一次的追蹤,成為了他的催命符。

  他心中何其惶恐,何其不安,何其憤怒?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雲海劍宗!

  若不是雲海劍宗,他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若不是這雲海劍宗,他怎麼可能有如此下場?

  千言萬語彙聚在心頭...知命脫口而出的,卻是一聲苦笑。

  「大真人...我褂宗一脈單傳,不善鬥法,心性大多數單純。」

  飛蓬淡然說道。

  「我雲海養之...你死後,褂宗會徹底併入雲海之中,為我雲海褂脈。」

  知命臉上一陣青紅皂白。

  附屬仙宗,他辛辛苦苦維持的局面...在飛蓬三言兩語中,徹底灰飛。

  日後再無褂宗之名...傳承,也算是就此斷絕。

  這飛蓬大真人好生陰毒...用幹了他,還是吃了褂宗的絕戶?

  可是他...卻什麼也做不到了。

  知命只是苦笑言道。

  「有勞大真人了。」

  說罷,便自刎歸天。

  他的肉身逐漸崩解,化為灰燼...漂浮在庭院內。

  隨著一陣風,吹向遠處。

  可從頭到尾,這飛蓬都不曾正眼看他。

  只是看了一眼那寶物卦門堂,身形便消散在原地。

  此人之毒...舉世難尋!

  .............

  而在洶湧的地下暗河之中,冰冷的感覺油然而生。

  沈離有著太陰無垢妙體,自然不擔心這寒水之意。

  而在其中漂浮,他更是感覺十分溫暖,有一種要與水融為一體的衝動。

  只是很快,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的想法...出現了一些問題!

  魏權的身影略遜於沈離,他的渾身已經出現了些許琥珀一般的霜塊。

  洶湧的暗河流動...兩個人的氣息開始被逐漸壓制,好像有一道無形的鎖鏈一般,束縛全身。

  沈離猛地驚醒,想要調動神通,卻發現無濟於事。

  「果然...離開水殿,是一把快刀子,潛入暗河,聽那大修的話,是軟刀子啊。」

  「就是不知道,這位大真人,意欲何為?」

  暗河分支,礁石凌亂,水流變得更加洶湧。

  而一個轉瞬...滕王刀的氣息忽然波動了一下。

  那魏權的身影陡然消失在支流之中。

  沈離看在心裡,搖頭說道。

  「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各有心思詭計難猜。」

  「緣...妙不可言。」

  那人消散前的言語歷歷在目,而沈離只覺得頭腦越發昏沉。

  逐漸陷入昏迷之中。

  【蘇圃春蔬】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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