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一問。
妹子的臉更紅了。
張陽一頭黑線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蹭的。」
此話一出，彈幕起飛。
【主播真壞，看你把妹子的臉都蹭紅了。】
【研究表明，人在被蹭之後，體內會分泌一種多巴胺，這種物質會促進臉部血液循環，從而導致臉紅，不知道我編的對不對，請各位補充。】
【一個個夠了啊，你們除了開車還會什麼？看我的，請大家系好安全帶，我要發車了，咕嘰！】
……
直播現場，看著兩人男帥女靚，女司機提議道：「你倆也加個威信唄，這也是個緣分，以後多多交流。」
「好啊好啊，哥，我能加你威信嗎？」長腿妹子問。
「當然可以！」
兩人互加威信，妹子把名字發給張陽。
「倪爽，挺好聽的名字。」張陽嘴角上揚。
倪爽則看向女司機：「姐，你們也加一個唄。」
女司機微微一笑：「我就不蹭了，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事實上張陽也沒什麼好聊的，畢竟剛認識，聊不太深。
為了不讓氣氛尷尬，張陽便也準備溜了：「你不是要考試嗎，快去吧。」
「那你呢？」
「我網約車司機還能幹嘛，當然是開車。」
倪爽一臉崇拜：「那你肯定是老司機了，你都是怎麼考的？能不能教教我？我感覺好難。」
「哪個難？」
「科目一。」
「你沒刷題吧？多刷幾遍題就好了！」
「我都刷二十幾遍了，光補考費都快兩千了。」
「啥？」張陽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意思？補考二十幾次？」
「對啊，你看，掛一次補一次，補一次掛一次，我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倪爽說著打開考試費繳納表，一眼看去，整整一頁全是科目一補考費用清單。
「嚯！」
「這麼壯觀？」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考場刷題的。」
張陽給了手機一個特寫鏡頭，那一行行繳費信息瞬間艷驚四座。
【牛逼，我願稱你為補考大神。】
【這真是去刷題的，科目一難道不是有手就行？】
【國家都給這麼多補考機會，要是我女朋也給我補考的機會，我也不至於同房第一天就被踹，天地良心，我那天真是發揮失常，我真不想只弄她一身唾沫。】
【……】
倪爽輕嘆一聲道：「我就是去刷題呀，不然怎麼刷？」
「不是有駕考寶典什麼的嗎？」
「那不還是模擬嗎？」
「所以呢？你只刷真題？」張陽震驚的同時也找到了問題所在。
「對啊，不刷真題我怎麼知道他考什麼？」
嘿！
這腦迴路真清奇。
張陽不禁問道：「如果這樣，那高考呢？你也只刷真題嗎？」
「是的，所以我參加了四次高考！」
「只刷真題，四次能考上也很不錯了。」
「那倒不是，考了四次連專科都沒考上我就直接放棄了。」
「那為什麼科目一考了這麼多次還沒放棄？」
倪爽壓低聲音道：「因為高考很多人都知道，太丟人了，科目一自己偷偷考，考再多次都不丟人，嘻嘻……」
張陽感覺亞歷山大。
妹啊，別嘻嘻了，近一百萬人看著呢，這可咋整。
張陽愁壞了，觀眾樂壞了。
【哈哈哈，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怎麼說呢，高考小範圍丟人，科目一，丟向全國。】
【這就好比我們村長助農直播，白天在外幫留守婦女賣農產品，晚上在內幫留守婦女排解孤獨，排就排吧，你倒是把直播關了呀，這下好了，全縣都知道了。】
【樓上的兄弟，借一步說話，我想學習你們村長先進的賣貨技術。】
……
直播現場，為了不讓倪爽太尷尬，張陽開始做思想工作：「其實也沒什麼丟人，畢竟你只刷真題，就算考三十次又如何，記得當時我還刷了一百多套模擬題呢。」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繼續掛？」
「我的意思是沒什麼丟人的，就算全世界都知道又如何，對吧？」
倪爽連連搖頭：「不行不行，要是全世界都知道，我直接丟死算了。」
眼見妹子不聽勸，張陽繼續舉例說明道：「我倒覺得沒什麼，記的我考駕照那會，有個學員科目一考了六年，他教練都離世一年了，他還在原地不斷復活呢。」
「真的假的？後來呢？」
「後來就不知道了，但他一直很樂觀，我們也不覺得他丟人，還很佩服他的韌勁呢，所以你覺得丟人的事情，也許在別人眼裡是一種努力進取不畏艱難的精神呢。」
「有句話不是說，但凡你覺得丟人，那一定非常丟人嗎？」
「這話誰說的？我聽到的是，永遠不要覺得自己很丟人，因為總有那麼幾個比你更丟人的人存在。」
張陽絞盡腦汁想辦法安慰，結果妹子沒被治癒，觀眾倒是被治癒了。
【主播說的對，跟我對象相處的第一次，表現不是很好，感覺很丟人，我旁敲側擊的問她我的表現，她說還行吧，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這話我一直不能釋懷，但就在剛剛，我釋懷了，那不還有不如我的嘛，幹嘛非要跟厲害的人比，最後還不是我的人。】
【想起來小時候坐公交車，結果把一個小姐姐的大長腿當扶手了，我說咋那麼白，當時尷尬死了，結果當我無地自容的時候，旁邊一個老大爺下車找不到扶手，正好過去一個屁股比較翹的辣妹，於是老大爺扶著辣妹的屁股便下車了，當時看的我目瞪口呆。】
【沒錯，做人不能一直向上看，有時候也要向下看，但是提醒大家一句，看看就得了，千萬別拍照，我上次站在樓梯上面向下拍照，結果被一群女人追著打。】
【……】
現場，聽著張陽不斷的安慰，倪爽很是感動道：「謝謝你這麼安慰我，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科一考了二十多次一樣，嘻嘻……」
張陽鄭重其事道：「那倒沒有，這事應該只傳遍了全國。」
【哈哈，妹子科一掛二十多次，現在傳到哪個省了，大家報一下。】
【不好意思，我在大洋彼岸的星條國都笑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