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男人慌得一批。
立刻拿起放大鏡觀察起來。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只見金手鐲的背面，赫然寫著足金999字樣！
「我靠！」
「我靠！」
「我靠！」
男人很激動。
「也就是說足金999在清中時期已經提出來了？還真是一個重大發現。」
「額？這也可以？」張陽又指了指仕女從裙擺中露出的腳踝道，「要不你再看看這裡？」
於是男人又將放大鏡移到腳踝處，只見仕女腳上竟然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四個圈紋身……
「還有這上面的小字。」張陽又指向仕女手中的書卷。
男人動作非常機械僵硬的將放大鏡移到書卷上，最里側有一豎小楷清晰的寫道：「你的眼睛亮亮，我的大腦缺氧……」
透過鏡頭。
觀眾們小腦都萎縮了。
【臥槽，主播你貼臉開大！】
【哈哈哈，666，主播牛逼，每一處細節都是致命的打擊，尤其這句歌詞，簡直不要太應景，美女眼睛亮亮，就問老闆你現在缺不缺氧？】
【嘲諷值拉滿了，不服不行，之前刷到女主播唱這首歌，只覺得如詩如畫，像百靈鳥一樣，現在我感覺像針刺。】
……
大家都被雷到了。
再看男人，身子僵硬，表情急劇變化，事實上從足金999他就知道自己被耍了，只是他不甘心， 玩了一輩子鷹，最後竟然被鷹啄了眼。
最憋屈可氣的是。
對方當著他的面揭穿。
而他卻無能為力，只能認栽。
這是何等的屈辱！
「啊啊啊！」
「你個混蛋！」
「立刻馬上從這裡滾出去！」
面對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劉恬恬有些害怕，拉著張陽便要走。
然而張陽表情卻出奇的穩定，一動不動道：「這就惱羞成怒了？格局小了！」
「嗯？」男人眼睛一眯，「什麼意思？」
張陽問道：「平心而論，我這幅畫怎麼樣？」
男人平復一下心情道：「說真的，從業這麼多年，看過那麼多贗品，你的技法是最牛的，不論是紙張上的做舊還是繪畫的功底，無人能出其右，如果不是這些細節，你的這幅作品就是真品，至少以我的眼力找不出任何毛病。」
這評價還算中肯，張陽點頭道：「沒錯，這也是我為什麼留下那麼多細節的原因，如果不留呢，於你尚且難辨真假，對於那些收藏界的小白呢？」
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仿佛看到了一大商機。
「如果去掉那些細節，別說是小白收藏家了，運作一下你的作品都能上拍賣會。」
張陽一臉欣慰道：「所以，你是要繼續為損失五萬塊錢而感到煩惱？還是為我們不打不相識的相遇感到榮幸？」
男人欣喜不已道：「當然是為我們不打不相識的相遇感到榮幸了，剛剛是我格局小了，請您一定原諒。」
見男人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張陽繼續畫餅道：「你有資源，我有技術，何不化干戈為鈔票，賺他個盆滿缽滿？」
「對對對！」男人兩眼放光道，「不是我吹，就這幅畫，我運作一下，至少賺他個一百萬。」
正當男人無限遐想的時候，張陽突然沉吟一聲：「不過……」
「不過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今天出面完全是為了她，不是為了找你合作，所以合作的事情並不著急，我要先問問她。」張陽看向劉恬恬，「怎麼樣？氣消了沒有。」
一聽這話，不等劉恬恬回答，男人馬上笑臉相對道：「怎麼說呢，今天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這件事全是我的錯，這樣，我把錢全額退給您，您消消氣，您看行嗎？」
「這還差不多！」劉恬恬心裡那叫一個樂，想不到張陽還有這一手。
三萬原路返還。
男人無比期待的看向張陽：「我們合作的事情現在可以談了嗎？」
「好說好說，我現在唯一想知道的是你的實力，以及你的渠道，因為我繪畫很快，一天幾幅高貨不成問題，我希望有一個穩定高效且安全的銷售渠道。」
男人非常自信道：「這個您放心，我跟市內市外很多古玩店都有合作，拍賣圈也不成問題，只要保持這個水準，一個月一個小目標，一年十幾個小目標完全沒問題。」
「當真？」
「千真萬確，比如她那個玉蟬，就是從百匯古玩店拿來的，還有今天這幅仕女圖，是從古藝堂拿來的，只不過那幅質量太差，跟您的這幅沒法比，我們就這樣經常互相售賣。」
「安全嗎？」
「這個您放心，我們是專業的，就像玉蟬一樣，風險肯定會規避，總之買家即便發現是假貨也只能認栽。」
張陽點點頭：「好好好，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
「洗耳恭聽，您請說。」
「耍過你一次的人，99%會耍你第二次，現在你要為損失八萬塊錢而感到煩惱了，所以說換個思維，你會死的更慘。」
「什麼意思？」
男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小伙道：「師父，我們好像又被耍了。」
下一秒，男人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幾乎暴走。
「混蛋！」
「你又耍我！」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男人沖了出來，所有的憋屈都化成了憤怒。
然而現實很殘酷，張陽只用了一隻手便將其制服。
看著愣在原地的小伙，張陽問：「你也要來試試嗎？」
小伙搖搖頭道：「你一隻手能制服他，另一隻手大概率也能制服我，因為師娘有時候說我還不如師父呢。」
這麼坦率的年輕人不多了。
觀眾看的那叫一個歡樂。
【小伙子有前途，現學現用。】
【師父：你師娘什麼時候說的？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主播真相了，同理，出軌過一次的人，大概率還會出軌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