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都是經驗之談。
但是張陽追求的點不在於此。
「大爺,我說的是質量不是數量。」
「聽大爺的吧,黑燈瞎火的都一樣,量大管飽才是王道。」
嘿!
真·過來人!
張陽也是服了。
這時大爺又湊近一步道:「你醫術這麼高明,要不再幫大爺看看腎?」
好嘛!
身體不好的時候想死。
身體剛好一會兒就開始想女人了。
「大爺你這麼做,大娘知道嗎?」
老頭嘆口氣:「你大娘走得早,不然我花那冤枉錢?」
「大爺,實不相瞞,我對巫醫也有點研究,要不讓大娘上來給你掌掌眼?」
「別介,當我沒說,她上來就不是掌眼了,那是掌嘴。」
張陽一笑:「悠著點身體吧,您真想感謝我,給我點診金吧。」
「你要那玩意幹啥?我都好久沒洗了。」老頭說著去床上拿了條灰不溜秋的枕巾過來。
隨手一揚。
滿屋子餿味。
張陽被熏出門外:「我說的是診費,不是毛巾!」
「不好意思,瞧我這耳朵,這錢必須給,您稍等我一下。」老頭急匆匆去了。
幾分鐘後,老頭又急急忙忙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疊百元大鈔。
「這是五千塊錢,您拿著。」
「用不了這麼多。」張陽抽了兩張道,「七年後記得找我,我叫張陽。」
揮揮手。
頭也不回。
瀟灑又自信。
老頭站在原地很是感動,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就像做夢。
「不對!」
老頭拔腿便追。
「等一下,我的老天爺,我上哪找您去啊?」
然而兩條腿又怎麼能跑得過四個輪子,等老頭追出來的時候,張陽已經驅車離開了。
事實上老頭很快便會知道張陽的名號,至於七年之後的相約,那是後話。
書香苑。
因為上車點在七號樓。
張陽便把車開進了小區。
正行駛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從單元門裡跑了出來,只見他咣咣兩腳將別人放在車庫門前的反光路錐給踢到了路中間。
張陽一個剎車:「你個小屁孩幹什麼?這很危險的?給人拿回去。」
「要你管,我就不拿,誰愛拿誰拿!」小男孩吐了吐舌頭撒腿跑了。
「什麼人呢?家長怎麼教育的?」張陽也是無奈,只好下車親自處理。
將路錐拎回。
張陽注意到路邊還有兩根小區修的水泥樁子,像是防止違規停車用的。
「這種水泥樁說實話修的太矮了,一個不注意就磕絆上去了,日行一善,咱們給它套個路錐桶!」
張陽說罷便將手中的路錐桶套了上去,一邊一個,一套到底。
「還挺配套!」
「看吧,這樣就好多了。」
回到車上,張陽驅車來到七號樓。
只見下單的是一名飛機頭髮型的帥哥,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滿滿的朝氣。
而他的腳下,已經擺放了大大小小五六個打包好的袋子。
「師傅,麻煩您開一下後備箱。」
張陽打開後備箱。
小伙開始搬東西。
「你這是搬家?」
「對啊,以前兩個人住, 現在一個人住太浪費,換個小點的房子吧。」
張陽一聽,好奇心來了:「咋弄的?別人情人節甜甜蜜蜜,你這情人節光杆司令?」
帥小伙長嘆一聲:「這事怪我,年輕不懂事,有些事上忽略了她的感受!」
「她甩的你?」
「算是吧!」
張陽不禁對小伙肅然起敬:「我見過很多分手的情侶,但是能像你這樣反思的不多,就沖這一點,你這人不錯,當然了,想必你前女友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人。」
「是,她美麗,知性,溫柔,大方,身材也好,縱然有點小脾氣,也是那麼的可愛。」
見小伙如此痴情,張陽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也許這一段視頻很快會被他的前女友看到呢,說不定還能挽回一段感情。
想到這,張陽變換站位,給了小伙一個特寫,一個深情的小伙躍然屏上。
「你說她的時候,我感覺你的眼裡突然有了光,想必你還無時無刻的想著她吧?」
小伙非常肯定的回答道:「是啊,她的好,她的美,全部鐫刻在我的心裡,我做夢都全是她。」
「如此想念,為什麼不再追回來呢?」
「我也想過,我甚至偷偷的去看過她,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我沒辦法承諾她什麼,所以我想先努力打拼,如果我們緣分未盡,我們肯定還會相遇。」
這番話很觸動人心。
尤其是那些有過同樣經歷的人。
【我當年就是這麼想的,努力打拼七年,衣錦還鄉,當我四處打聽再次找到初戀的時候,人家都離兩次婚了,帶著仨娃,我是當天連夜坐村里拖拉機走的。】
【聽叔的,心動就要行動,否則追悔莫及,我當年跟你情況一樣,發誓要混出個人樣來,如今三十年過去了,混的還不如以前呢。】
【分手了最好老死不相往來,因為那種相遇是非常尷尬的,我跑,她追,她老公也追,但追上了又能怎麼樣?我還是沒錢還她呀。】
……
大家分享著自己的經歷。
張陽則繼續給這份愛情鋪路:「也許她並不在乎這些呢,其實相比物質,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正所謂嘆人間真男女難為知己,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啊。」
此時此刻。
東江市某咖啡館裡。
兩個女孩看著手機,畫面中正是張陽直播間。
其中一個女孩哭的稀里嘩啦,腦海里全是與前男友在書香苑的那段浪漫日子,臥室的地毯上,書房的桌子上,廚房的水池上,陽台的洗衣機上,還有衛生間的馬桶上……
女孩的眼神瞬間越發的堅定了:「我現在就要去找他!」
……
直播現場,東西搬完,兩人上車離開。
車子駛入主路,車燈照射下,張陽眼前一亮,遠遠便看到之前踢路錐桶的小男孩。
於是張陽駕車駛到男孩近前道:「小子,可別再踢路錐桶了知道嗎,很危險的!」
小男孩扮了個鬼臉道:「你又不是我爹,我要你管,我就踢,怎麼著!」
說罷在車燈的照射下,小男孩急急忙忙跑迴路錐桶那,卯著勁便是一腳。
咣當!
「啊!」
「草!」
「媽媽?」
小男孩痛哼一聲,一瘸一拐的回家找媽媽去了。
「都說了很危險,這孩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張陽強壓嘴角,再次驅車離開,深藏功與名。
看到這一幕,觀眾很是解氣。
【哈哈哈,你把路錐桶套到水泥樁上的一刻,我就知道你要搞事情了。】
【別瞎說,路錐都沒動,一定是小孩哥的腳不努力。】
【這叫聲跟我女朋友一樣,看來小孩哥這一腳挺爽的。】
【是啊,一腳下去,又是說唱又是街舞的,能不高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