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做地府流浪鬼，不做人間腎虛男。
眼見屏幕上第六行6已點大半，常艷這才鬆開手，一把架住已經搖搖欲墜的衛恆。
「成了成了，6到飛起，衛先生你好棒！」常艷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
再看衛恆，棒不棒暫且不論，但人真的差點死了，此刻的他臉色由紫紅急速褪成煞白，像個破風箱般大口大口的倒著氣，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狼狽不堪。
然而剛從鬼門關溜達回來的衛恆，一瞥見屏幕上那整齊的六行「6」，腎上腺素瞬間壓倒了虛脫，只見他猛的甩開常艷攙扶的手，激動的叫囂起來。
「美女們，都看見了吧？這就是哥的實力！」 衛恆抹了把臉，湊近鏡頭道，「什麼一兩分鐘？哥是一二十分鐘起步，不服來戰！」
這股囂張勁兒瞬間點燃了彈幕，男觀眾們火力全開。
【嚯！還真是拿命洗白呢！】
【一直捂著？腎虛公子憋到過年都能點一百行！】
【衛恆翻白眼gif 已截取，新一代我不行了表情包誕生。】
【還好只點六行，要是八行得原地去世自證了。】
【憋個氣而已，又不是憋尿，瞧把他能的。】
【鑑定完畢：不但腎虛，拿這個測試怕是腦子也不好使呢。】
……
彈幕飛快滾動，密密麻麻全是嘲諷。
原本還沉浸在成功自證興奮中的衛恆，看完這些評論，臉頓時垮了下來，像霜打的茄子。
「大家好像都在質疑啊？」 衛恆帶著點委屈和不甘道，「這憋氣測試，到底靠不靠譜？」
見他動搖了，常艷心頭一緊，趕緊看向張陽，瘋狂遞眼色：「老闆！您是神醫，您最有發言權，拋開事實不談，您給說說唄！」
雖是娛樂測試，但非要說出個所以然來，倒也不難。
只見張陽神色平靜，略一沉吟道：「中醫講，腎為氣之根，肺為氣之主，脾為氣之源。腎主納氣，維持呼吸深度。腎氣不足，常表現為呼吸淺促，因此，這憋氣點6，從納氣的角度，的確能側面反映腎氣的強弱。」
這番有理有據的中醫理論，瞬間鎮住了場子。
彈幕風向立轉，不少人開始興致勃勃的親自測試。
【嗚嗚嗚，用的平板測的，誰懂啊，一行寫完就眼前發黑。】
【666，不行了，憋死我了！】
【我老公猛，一口氣點了九行，就是點完直接躺平睡了。】
……
看到大家紛紛效仿，衛恆的腰杆子瞬間又硬了，滿臉紅光道：「看到了吧，我是最強的！」
常艷趁熱打鐵，趕緊問：「那麼衛先生，現在滿意了？」
「滿意！非常滿意！」 衛恆大手一揮，豪氣干雲道。
「那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翻篇了！我衛恆不再追究！」 衛恆拍著胸脯道。
常艷和采采對視一眼，這才長長的無聲的鬆了口氣。
事情解決，采采一秒都不想多待，這充滿腎回憶的地方讓她腳趾摳地：「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
「等一下！」衛恆突然叫住三人。
采采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微變：「你不是說翻篇了嗎？難不成反悔了？」
「你誤會了。」衛恆眼神熱切的看著采采道，「我只是想說，我這麼強悍，你要不要考慮複合？」
采采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還是算了吧，咱倆分開又不是因為那事！」
「也罷！」衛恆倒也不糾纏，目光一轉，「那你呢？我這麼強？要不要考慮考慮？」
這貨想啥呢？常艷嘴角猛的一個抽搐，仿佛生吞了只蒼蠅：「大哥，我就算了吧！我可高攀不起！」
「誰問你了！」衛恆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張陽一個趔趄：「你探馬問我呢？」
衛恆一甩頭髮：「我這麼強，考慮一下！」
強？
張陽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機，既沒做深呼吸，也沒擺任何架勢，直接在屏幕上點「6」。
……
四行！
八行！
十六行！
二十九行！
……
張陽穩如老狗，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屏幕上的「6」字一行接一行的飛速增加，眨眼就突破了三十行大關，而他面不改色，眼神清明。
一時間衛恆以及屏幕前所有正在測試或準備測試的男同胞們，集體沉默了。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名為窒息的尷尬和崇拜。
張陽終於收手，屏幕上的「6」密密麻麻，像一片嘲諷的森林。
「怎麼樣？還敢說你強？」
衛恆心服口服，捏著嗓子道：「哥~！您輕點~！」
「滾！」
張陽雞皮疙瘩掉一地，頭也不回的轉身便走，背影寫滿了——莫挨老子！
常艷趕緊小碎步跟上，嘿嘿道：「老闆，你是真牛馬啊！」
「誇我呢？」張陽腳步不停。
「必須的，六行一二十分鐘，三十行豈不是一小時起步？您這實力，寡婦見了都得繞道走！」常艷馬屁拍得飛起。
張陽一臉黑線道：「你這是誇我嗎，不過……」他話鋒一轉道，「這個測試遊戲純屬娛樂，大家玩玩就好，別太較真，另外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冷知識，大腦發育完畢後腦細胞將不會再生，當你憋氣的時候，腦細胞將以每秒2個的速度死亡哦！」
「啊？！」正在偷偷拿自己手機測試的采采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完了完了！我剛才憋那幾下，豈不是要死好多腦細胞？我會不會變傻？」
看她驚慌的樣子，張陽一樂：「再告訴你們一個熱知識，不憋氣的時候，腦細胞也以每秒2個的速度自然死亡。」
采采：「……」
眾人：「……」
嘿！
整半天擱這兒嚇唬人呢！
虛驚一場，一旁的常艷眼珠一轉，湊近張陽，臉上帶著點扭捏和求知慾：「老闆，您醫術這麼厲害，我想請教您一個私人問題！」
「什麼問題？」
「那個……」常艷聲音壓低了些，「女生腋下有毛，這個正常嗎？」
「這有什麼不正常的？」張陽一臉平淡道，「九成女性都會自然生長腋毛，這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現象，怎麼，你有這方面的困擾？」
常艷點點頭：「算是吧，主要就是長得比較快，所以想問一下有沒有安全有效的脫毛法子？」
「有是有，但我不建議脫毛！」
「我想試試，能不能給我開個方子？」
「我得先看看你的情況，方便我評估一下。」
「可以！」常艷倒是不扭捏，立刻脫掉外套，裡面是一件修身的黑色小吊帶，只見她大方的抬起手臂，將腋下展露給張陽看。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常艷腋下肌膚光滑白皙，異常乾淨，別說腋毛了，連根毛茬都看不見！
「挺乾淨嘛！」
常艷放下手臂，嘿嘿一笑道：「我對象刮的！」
張陽聞言，隨即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道：「你對象可以啊……郊區的工作都做得這麼細緻到位，那市中心的工作還得了？」
噗！
采采直接笑噴！
直播間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瞬間爆炸。
【我靠，差點沒上車！】
【郊區？市中心？我髒了！我秒懂了！】
【要不也一起曬一曬吧，我們也好仔細的學習一下。】
【刮一腋而知全貌，郊區工作幹得好，市中心的工作肯定不會差，至於市裡面的工作，我猜她男朋友閉氣能點6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