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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章 小小真的長大了,真的成為少族長

2025-08-19 14:39:58 作者: 天空是寂寞

  下午全生產隊來包餃子,王小小面癱了,餃子太麻煩了,之後他們一定會嫌棄麻煩,最後變成……

  二伯他們在斜仁柱裡面包餃子。

  王瀚拿出一盆野藍莓。

  王小小也啃著野藍莓:「族裡誰去山脈摘野藍莓了。」

  「我爹和十五叔,小小,你就說這次每人可以吃幾個餃子。」

  王小小:「最多20個。」

  賀瑾看到煮餃子在外面,他把十二生肖的爐灶看完後,終於見到正常的十二生肖了,不像姐姐做的生肖爐灶。

  他姐一直以為是她做的可愛,呵呵,那是人們沒有想到生肖會做得如此的丑……

  如果看到外面一片榮榮。

  他來到斜仁柱里,看著一盆盆的肉餡,揉面都五六個大盆,怨氣好像有點重。

  王小小躲在外面,帶著三四歲的崽崽玩。

  王小小覺得她自己就是小崽崽,她絕對不進去包餃子。

  幹嘛這麼想不開,說了多少遍了,他們是豬。

  這裡有70人,有王家血脈,將近40人,他們最少要吃上2500個餃子才會飽,剩下30多人最多吃500個就能吃飽。

  王小小去七伯家拿了半頭鹿,直接切好,拿一起大鍋煮鹿肉湯。

  之後王小小拉著賀瑾帶著四五個小崽崽拿著滑雪板在邊上滑雪。

  王小小帶著幾個小崽子在雪地里玩得正歡,忽然聽見斜仁柱里傳來一陣喧譁。

  

  她探頭一看,只見七嬸把擀麵杖往案板上一摔,濺起一片麵粉。

  「不包了!」七嬸叉著腰吼道,「這得包到猴年馬月去?」

  二伯母抹了把額頭的汗,手上的麵粉在臉上劃出幾道白痕:「就是,咱們四十多號王家人,個個都是大胃王,就連三歲的小崽崽都能吃上30個餃子,成年男人7、80個七成飽,這不是要累死個人?」

  王小小悄悄縮回腦袋,對著身邊的小豆丁們比了個"噓"的手勢。

  四歲的虎子仰著通紅的小臉問:「少族長姑姑,咱們還玩嗎?」

  「玩!當然玩!」王小小斬釘截鐵地說,順手把一個雪球塞進虎子後脖領,惹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斜仁柱里,三伯擦了擦手上的麵粉,慢條斯理地說:「要不改吃麵片湯?」

  「三哥說得對,面片湯好!」七叔立刻響應,「肉餡和餃子皮往湯里一攪和,不夠吃再下點大米。」

  四伯母如釋重負,「餃子象徵性包點就行,每人分十個嘗嘗鮮。」

  二伯母突然從斜仁柱里探出頭來,「小小,別裝沒聽見!帶著孩子們回來吃飯!」

  王小小吐了吐舌頭,牽起小崽崽的小手:「走嘍,吃飯去!今天有特色餃子宴!」

  賀瑾沒有想到最後變成這樣,大鐵鍋里翻滾著面片和肉沫,旁邊的小鍋里煮著餃子。

  她就知道會這樣!前年冬至也是這樣,說好包餃子,最後變成了一鍋燉,大前年中元節更絕,本來要蒸包子,結果直接改吃餡餅了……

  王小小想到族裡的傳統,過節一起過,明年過年,族裡有兩百多人,要包餃子,那時候有多熱鬧……

  半夜,王小小賀瑾要走了,四伯父子送。

  四伯沉默寡言,卻是最細心的一個。

  扒犁車裡面有墊背和睡袋在角落固定好炭盆,這樣子啊他們不會冷。

  王德順看著她說:「睡覺,不然長不高。」

  王小小和賀瑾閉眼睡覺。

  一覺醒來,天亮了。

  牛車停了下來,進了臨時的帳篷。

  四伯遞過來一杯水,王小小刷牙好後,又用溫熱的毛巾洗臉。

  賀瑾看著四伯,王德順指了指一邊。

  王瀚一邊幫賀瑾準備洗漱用具,一邊絮絮叨叨:"小瑾,你別指望我爹給你打水洗臉,小小家就在我家隔壁,最喜歡爬到我爹脖子上騎大馬。」

  賀瑾看到王德順拿出梳子,動作熟練地幫她紮起馬尾。

  「看到沒,小小打獵這麼厲害,就是我爹他們帶去教的,獨一份。」王瀚也羨慕的說。


  兩人看著王小小享受的"公主待遇",吃著餃子。

  他們啃著餡餅。

  王小小:「二堂哥,嫉妒嗎?」

  王瀚眼神認真說:「不嫉妒,族裡每個小孩都跟著這群老傢伙去狩過獵,但是從來沒有一個小崽崽願意去第二次,那可是從頭到尾的被他們折騰,學到很多,但是要承受他們的毒舌與明晃晃的嫌棄,不是小孩子能承受的。」

  王小小調皮的說:「不會呀!只要三伯也一起去,女孩子還是願意一起去的。」

  王瀚突然說:「小小,我記得王漫你有兩年沒有見到了吧?」

  「小胖子,被兩個三伯母餵成豬豬的?老實正直的小白痴,他們說他最像三伯了,嗯~一胖毀所有呀!」

  王瀚:「對對對!去年七月放暑假回來了,男大十八,瘦了很多,比起三伯差一點點。」

  王小小摸著下巴,當一個男人,美到一定程度,那可以是一張通行證,如果把他丟到六伯身邊,會不會成為六伯的助力呢?

  王小小:「出去兩年了,學會來事嗎?和三伯比起來呢?」

  王瀚想了一下:「正直過頭了。」

  王小小嘆氣,她要那種腹黑,像小瑾那樣黑心芝麻湯圓的那種,待在六伯身邊。

  實在不濟,還不如麗麗呢。

  王小小還是不想放棄這麼好的牌,她給王瀚使眼色,王瀚點頭明了。

  一路到了火車站,四伯去買票,他們在站台上等。

  現在不是後世,站台上,他們的牛拉扒犁車是可以進站的,整個車站空無一人。

  王小小叫賀瑾把頭伸出外面。看著(守著),四伯來了,告訴他們。

  王小小:「二哥,小豬豬就這么正直,不會出去一趟,回來就指責小三伯母是小老婆吧!?」

  王瀚點點頭:「小小,你不知道,那個豬豬回來,就叫他娘和三伯離婚,說是……」

  王小小猛地捂住王瀚的嘴,眼睛瞪得溜圓:「等等!你說什麼?他真這麼幹了?」

  王瀚被捂著嘴,悶聲悶氣地繼續道:「可不是嘛!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拍桌子,說什麼'一夫一妻是法律規定的',氣得小三伯母當場就哭了。」

  王小小鬆開手,扶額嘆氣:「完了完了,這張牌算是廢了。我就說三伯母們怎麼今年過年都沒給我做新棉襖,只給我布料。」

  王瀚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最絕的是,三伯聽完不但沒生氣,還笑著說了句'有出息'。」

  「什麼?兩位三伯母不心疼死!」王小小差點咬到舌頭。

  王瀚憋著笑,繼續道:「小三伯母當場就把他的生活費全扣了,直接把這個'正義豬豬'趕出了家門!」

  王小小:「然後呢?」

  王瀚眉毛一挑,「然後,二伯說既然這麼有骨氣,那就去山裡體驗體驗生活。結果你猜怎麼著?咱們這位'正義豬豬'在山裡當了兩個月的野人,最後還是七叔打獵時發現他餓得在啃樹皮……」

  王小小要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那他認錯了?」

  王瀚誇張地搖頭,「這傢伙硬氣得很!後來三伯偷偷讓七叔每天'偶遇'他,故意在他面前掉點乾糧什麼的,他居然不吃,還專門等著七叔,還給七叔。」

  站台上的煤油燈忽明忽暗,映照著王小小若有所思的臉。

  她突然眼睛一亮:「等等!這麼說他其實挺有骨氣的?」

  王瀚撇撇嘴,「骨氣是有的,就是腦子不會轉彎。小三伯母不想他再出去讀書了,要去可以,去跪祠堂三天,才可以去,他去跪了……」

  賀瑾突然插嘴:「二哥,小白痴孝順嗎?或者說對不是親娘的大三伯母孝順嗎?」

  王瀚噗嗤一聲笑出來:「哈哈哈,他要兩個三伯母和三伯離婚,說這一切都是三伯的錯,他養三伯母們,兩個都是他的娘。」

  賀瑾眨眨眼:「三伯和兩個三伯母不是打算假死嗎?

  那就不告訴他真相,叫他去部隊,他的正直過頭反而符合軍隊對忠誠、老實的要求,再加上他的一個爹和兩個娘『死了』,他身上的污點沒有了;


  在老家這裡,小白痴肯定會揭發不正之風而得罪人;但在軍隊,他的較真性格可以被引導到軍事訓練上。

  我親爹是師長,他勤務員正好升級了,當我親爹的勤務員。」

  王小小補充道:「放任不管,小白痴一定成為禍害和悲劇人物;小白痴聰明,正直,善良,有骨氣,送到部隊賀叔身邊,他一定會成為優秀的軍人。

  其實我們都是為了生存放棄了原則,堅持原則搞不好在未來反而是護身符,拒絕變通在軍事任務中可能是優勢。」

  賀瑾:「不過絕對不能告知假死真相,避免小白痴的道德困境。」

  王瀚指著賀瑾的手指都是發抖:「小小,這個小崽子才八歲嗎?你們三言兩語把小白痴的半生都安排好了。」

  賀瑾的頭在外面,他們車在角落,以為可以看到車站全局。

  低估了王德順利用視眼死角,他悄然無聲來到他們的身邊。

  聽到這兩個崽崽的話,不是強硬改變王漫,而是為他尋找適配環境。

  小小終於明白到王漫的「正直守原則」在未來可能成為稀缺品質。

  小小真的長大了,真的成為少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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