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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 章 家男人是不是跟大爺似的?那樣男人白送我們王家都不要

2025-08-19 14:39:52 作者: 天空是寂寞

  王瀚帶著賀瑾去他家睡。

  王小小剛洗完澡和洗完頭坐在炕上記帳。

  四伯母吳瑩推門進來時,王小小連忙起身:「四伯母。」

  吳瑩手裡拿著一個布包,輕輕放在桌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關切:「小小,我估計你年紀馬上要到了,該準備的東西得備上。」

  王小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打開布包,裡面是幾條手工縫製的月經帶,布料柔軟,針腳細密,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四伯母,謝謝」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感動。

  吳瑩在床邊坐下,神色認真:「小小,這事雖不常說,但該知道的規矩你得記著。」

  王小小點頭,認真聽她講。

  吳瑩聲音低緩,卻字字清晰:「第一,月事期間別碰涼水,也別幹活,容易寒氣入體,落下病根。第二,換下來的布帶得用開水煮過,曬在背陰處,別讓人瞧見。」

  「第三,若是肚子疼,別硬撐,煮紅糖薑茶,我給你備了些,你帶走。」

  王小小一一記下,心裡覺得溫暖。

  吳瑩見她認真,神色柔和了些:「你娘不在身邊,這些事總得有人想著,別怕麻煩,你就是醫生,乾淨衛生,不許扛重物,好好休息。」

  王小小低聲道:「謝謝四伯母。」

  吳瑩站起身,臨走前又叮囑一句:「對了,若有男人拿這事說閒話,別忍著,直接打過去。咱們王家的姑娘,不受這委屈。」

  王小小心頭一震,重重地點頭。

  等四伯母離開,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布包,指尖摩挲著細密的針腳,心裡默默想著:這個家,護短護得真周全啊。

  四伯母剛走,二伯母就過來了。

  二伯母劉桂香推門進來時,手裡同樣拿著一個布包,比四伯母的還要厚實多。

  她風風火火地往炕沿一坐,把布包往王小小懷裡一塞:「小小,四弟妹給你準備了沒?她那人細緻,但東西肯定沒我備的齊全!」

  在外人面前,王小小叫二伯母,但是兩人獨處,她都叫二媽,當留守兒童這階段,六歲以前,叔爺爺叫二媽來幫她洗頭洗澡。

  王小小哭笑不得地接過,打開一看,裡面除了幾條縫製精細的月經帶,還有一疊裁剪好的柔軟棉布,邊緣鎖了邊,顯然是用來替換的。

  「二媽,這也太多了……」

  劉桂香一擺手,「多什麼多!你四伯母肯定只給你備了現成的,但這些棉布你得自己學著換。女人家的事,不能總指望別人。我教你個巧法子,裡頭墊一層草木灰,吸水性好,還不容易悶著。」

  王小小嘴角抽了抽:「二媽,我是知道。」但是不想用,她怕漏,草木灰?她寧願多洗幾次布帶。

  劉桂香瞪眼:「醫生怎麼了?姑婆婆是接生婆呢,照樣這麼用!就是有時候特別講究。喏,曬乾的艾葉,疼的時候塞腰帶里暖著,比喝紅糖水管用。」

  王小小靠著她肩上:「二媽,我會的。」

  劉桂香輕輕撫摸她的背:「你不擔心族裡,那群男人會搞定,族裡不會成為你的負擔,你要做什麼就去做,實在不想幹了,就回來,這裡有二媽在。你爹對你怎麼樣?後媽是怎麼樣個人?」

  王小小乖巧的說:「我爹,您知道的,委屈倒是不會委屈我,不過在軍家屬院太煩,規矩多,後媽不是個聰明的。」

  

  劉桂香:「你和你後媽,能相處是最好,相處不來面子情要有,不然就像你十九叔那個傻子一樣,後方不穩。」

  王小小笑了:「二媽,怎麼每個人說到婚姻,就說十九叔呀!」

  「十九這個傻子,你二伯回來的時候,當著族裡開會,誰敢像你十九叔,直接除族,省得煩。」

  王小小撒嬌:「二媽,別回去了,陪我一起睡。」

  「行。」

  王小小一如既往五點半就醒來了。

  看著二媽還在睡,她悄聲起床。

  她來到爐灶邊上,看著鍋里的紅薯饅頭和雞蛋以及肉乾。

  看樣子是二媽準備的。

  王小小吃了紅饅頭和雞蛋。

  今天,她要去看她娘和叔爺爺。

  他們離開鄂倫春族群,兩百多年在漢人群里。


  有時候他們既不算鄂倫春族人,也不算漢人。

  他們保留了很多鄂倫春族的習慣、語言、狩獵……

  但是他們又立碑土葬,只不過祭祀時仍會懸掛樹皮祭幡於林中。

  祖宗講過:他們要用漢族的方式埋葬肉體,卻堅持用鄂倫春的方式祭奠靈魂。

  王小小帶著酒和肉乾來到墓地。

  王小小一路走一路灑酒、拋灑肉乾。

  她來到娘的墓前,灑酒、拋撒肉乾,用敲擊匕首,呼喚死者靈魂享用祭品。

  她直接跪下,她穿越過來,就和娘相處半年。

  她打完架回家,她以為娘會生氣,但是娘就抱著她,細聲細語哄著她。

  當初二伯他們去交糧,娘上山,遇到了野豬群,可悲他們是獵戶村,但是他們要完成生產隊種糧收割任務,沒有去山上打獵……

  最後給娘磕三個頭。

  來到叔爺爺墓前,她掛上樺樹樹皮幡,一樣灑酒、拋撒肉乾,用敲擊匕首,呼喚死者靈魂享用祭品。

  王小小拿出用樺樹皮做的兩個杯子給叔爺爺倒上。

  「叔爺爺,我陪您喝一杯。」王小小一仰而盡。她點上一支煙,放在一邊。

  「叔爺爺,我很聽話,我沒有打長輩,四伯告訴我,有時候信仰比命重要,叫我不要阻止六伯,但是叔爺爺,我不想再有人在我面前死掉。」王小小坐在雪地上,絮絮叨叨和叔爺爺說著這一年所有的事情。

  王小小給叔爺爺點菸。

  「叔爺爺,我和你喝一杯,過段時間,我再來看您。」

  王小小在墓前沒有哭,回去的路上哭了出來,抬頭就看見賀瑾。

  王小小不喜歡在外人面前流淚,她擦乾眼淚,賀瑾不說話,走到小小身邊,拉著她的衣服。

  兩人默默走回生產隊。

  王小小告訴自己以後絕不叫鷹部落、族裡,只能叫生產隊。

  回去的時候看到她,看到縣城讀高中的堂姐回來了。

  王淼。

  王小小頭痛的說:「七姐,給我回縣城,你今天畢業,我要求的是高二以下回族。」

  王淼搖頭:「不要,我不喜歡理科,我不懂。麗麗叫四伯受賄要畢業證,我也一樣和四伯說了。」

  王小小看著她,又是一個偏科的娃,理科這學科呀!成績能得多少分?要看天賦~

  「可以作弊,絕不留下把柄。你還得回學校去,我記得我的要求是讀到7月份。」

  王淼低著頭,再次抬頭淚眼朦朧,一副小白花,嬌滴滴:「小小,我不想回去讀書,他們欺負我。」

  王小小冷哼:「三年前,你用過這招,我去你學校幫你打了你那個同桌,最後你來個美人救男,你們兩個倒是卿卿我我了,還來這招?」

  王淼臉色一變,認真說:「少族長,我們分了,《王家革命軍人家庭公約》,他說家務是女人的活,只有沒有本事的男人才幹家務。」

  王小小:「那也不是你不去學校的理由,如果他騷擾你,以你的身手打他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王淼不想待在學校,老師和同學全部都說,家務活是女人幹的,只有沒有本事的男人才幹活,就連她最好的朋友說她矯情,叫她改正。

  憑什麼?

  王小小沒有想到王淼的難處。

  賀瑾有點明白,以前在大院,他聰明,家庭又好,但是小夥伴就看不順眼他……

  賀瑾說:「七姐,叫三伯明天陪你去學校,叫三伯去辦公室和教室給你們的老師和同學看看,這麼謫仙的男人,回家還要幹家務,那群凡夫俗子憑什麼不幹家務?」

  王小小若有所思地看著賀瑾,突然笑了:「小瑾說得對。三伯去最合適。七姐,你也不想上完班回到家裡,自己打掃煮飯洗衣服,帶小孩……」

  王淼一聽在想,渾身顫抖,這樣的生活,還不如不要男人,她一個人生活挺好的。

  王小小的話音剛落,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二伯母劉桂香一把推開門,叉著腰站在門口:「說得好!咱們王家的男人,要是不幹家務,那還叫男人嗎?」

  奶姑姑拄著拐杖從後面擠進來,銀白的髮髻一晃一晃的:「我嫁到王家五十年,你奶爺爺哪天不是早起生火做飯?就連我坐月子那會兒,都是他給孩子洗尿布!」


  「你四伯前天還給我納了雙鞋底。"四伯母舉起手中的千層底布鞋,針腳細密均勻。

  王淼被這群長輩圍在中間,眼睛瞪得溜圓。

  王小小憋著笑,捅了捅她的腰:「聽見沒?這就是咱們王家的規矩。」

  奶姑姑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淼丫頭,你給我記著。找男人第一條,得看他願不願意給你洗碗!」

  「第二條不會給你煮飯。」二伯母接話。

  「第三條,孩子的尿布得他洗。」四伯母慢條斯理地.

  屋裡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王淼。

  王淼結結巴巴地說:「可是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都說我是錯的。」

  「放他娘的屁!」奶姑姑一拐杖砸在炕沿上,嚇得王小小趕緊扶住搖晃的茶碗,「你去問問族裡的女人,去問問你娘,家男人是不是都跟大爺似的?那樣的男人,白送我們王家都不要!」

  [王小小老了回憶,後來我們王家堅決執行國家晚婚晚育政策。後世稱為大齡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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