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為龍所食,龍裔,無懼諸神!老祖宗這也太霸氣了吧……我以為他只會治水,沒想到神也一樣治?」
「我屮艸芔茻,龍裔?原來我們真是龍的傳人?我還以為是吹噓,沒想到是寫實?」
「進化論說我們是猴子,其實我們是龍?」
「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後有尾巴……」
「……」
直播間彈幕席捲。
史官才開始記述評論區就已經炸鍋。
尤其IP是大夏的,直接沸騰成了一鍋開水。
希臘。
自吹自擂的神裔,暫時還無法證明真假。
但是他們身上的龍裔可是實打實。
老祖宗都開始教訓諸神。要把諸神幹掉了,這還有什麼虛假?
沒點金剛鑽,誰敢攬這種瓷器活。
震驚!
超乎想像的震驚!
萬萬沒想到吃個瓜而已,還能吃出新的祖宗。
達爾文的棺材板都快要壓不住了。
屏幕前的水友。
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忍不住摸摸頭,摸摸屁股了,指望抹除什麼尖銳凸起,從而走向龍傲天之路。
當然。
大夏高層不至於這麼輕佻。
在小圈會議上,眾人還是能維持明面上穩定的。
震驚和詫異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安定下來,將目光投向更讓人在意的下一句。
【有禹台七七之數,立劍者十餘】
四十多座的禹台,十多柄的軒轅劍。
此刻。
卻僅僅只有一座尚存。
其他的…去了哪裡?
鎮壓在其他,他們無法觸及的地方,還是捲入某場戰亂,破碎更迭,不復存在?
禹台上的戰火痕跡,夏文化的缺失罕見。
讓一眾高層,本能的傾向後者。
不是他們悲觀主義,而是現實太過嚴峻。
像是為了迎合他們的猜測。
沙…
沙沙……
摩挲的聲音響起,像是被觸動了什麼開關。
本來就有些接觸不良的虛影投射直接中斷,半空中的史官記述蕩然無存。
吃瓜吃到一半突然中斷,水友們還來不及憤怒。
轉頭就在直播中,看見了罪魁禍首。
有人!
有人在青銅遺址邊緣。
掙扎著爬起。
像是遭受創傷後終於復甦。
掙扎著,蹣跚著,出現在這片青銅建築中。
——
「人?怎麼可能,這可是太陽上面,合金青銅是超自然建築就算了,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抗住……」
「不說核心,哪怕太陽表面也四五千度了吧,他是鐵做的麼?不對,這還是人麼?」
「霧草,怪物!這玩意真是怪物!」
「……」
驚恐的彈幕划過。
隨著鏡頭靠近,蹣跚的身影也逐漸清晰。
看清這位人影之後。
水友們全都被驚的往後直仰。
人?
放屁!
這壓根不能稱之為人!
身上具備部分爬行動物特徵,頭部在外形上更是類似銀環蛇,上身大致為人形,但右臂手掌的部位,被爬行類動物的利爪取代。
下半身為蛇形,本該是雙腿的位置,此刻卻已經被蛇尾替代,且遍布蛇鱗。
——
「人身蛇尾?」
「不是,哥們,你伏羲轉世啊!」
「說好的龍裔呢,怎麼變成蛇了,媽耶,我最怕冷血動物了,不會有一天也變成這樣吧……」
「放心,這種美事輪不到你,這明顯是超凡進化!」
「……」
彈幕席捲,水友們議論不絕。
隨著鏡頭不斷接近,只是輪廓的身影,也開始變得具體清晰,不僅僅是人身蛇尾,這種近乎上古神話中的出現過的形象。
還有……他身上的傷勢!
身上有著高度燒傷類痕跡,在身體左側更是有著大面積缺失,包括但不限於左臂,部分喉嚨,小半張臉,以及一部分內臟。
傷口處更是散發紅光。
仿佛不斷在向外宣洩著熱量,高溫連帶著空間,都發生了陣陣扭曲,只有超出他身前三寸後,才會突兀消失,像是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在約束。
很難想像。
傷勢抵達這種程度後,還有人能夠活著。
甚至還能站起來行走,僅僅只是腳步有些蹣跚。
換成其他人。
別說站起來活著了。連喘氣,恐怕都是個問題。
而且根據時間推測,他很可能是夏文明的古人,這種狀況維繫了上千年。
灼灼的目光,望向前方虛空。
明明隔著無窮距離。
但是。
屏幕前的水友們,卻有種被隔空對視的驚恐。
「嘎——」
彈幕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鴨。
緊盯著屏幕的眾人,更是有種心臟被無形大手攥住,生死取決於對方一念之間。
隨時可能死掉的恐怖。
『喵了個咪,這位大佬該不會真是伏羲吧?』
驚恐的猜測在人心中蔓延。
屏氣凝神。無形的壓迫逼得他們難以呼吸。
眼看要撐不住的時候。
救星終於抵達。
嗡~
無形的波動綻放。
空間出現漣漪,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到來,赫然就是之前在訪問事件中曾經出現的o5成員。
教授!
登場!
推了推眼鏡。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能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這位神秘的蛇人,也情不自禁轉頭。
兩人對視,被吸引了注意力。
直播前的水友們這才僥倖逃脫。
脫離審視般的沉重目光後。
一個個紛紛大口呼吸,像是缺氧的魚,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誰也沒想到,隔著屏幕吃個瓜也能遭殃。
他們毫不懷疑。
要是這位大佬不登場,某些心靈脆弱的,怕是要就這樣活活憋死。
真--瞪眼殺人!
頭一次看見這種恐怖存在,恐懼不言而喻。
但同樣。
好奇也難以遏制。
要不說好奇會害死貓呢。
即便剛剛逃過一劫,差點就領便當,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但僥倖逃脫的眾人裡面,還是有不少,忍不住好奇繼續看了下去。
目光灼灼的盯著屏幕。
脫離注視後,壓迫已經小了很多。
而兩者的交流也終於開始。
——
「你……」
「身上的力量很熟悉,我們……曾經見過麼……」
蛇人開口打破了場上僵局。
話音像是密林中的蛇語,帶著黏膩的陰冷。
似乎是因為灼燒,喉嚨殘缺,連帶著聲音也有些沙啞,斷斷續續,說話艱難。
饒是如此。
還是忍不住開口。
因為……
他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熟悉。
可惜,教授只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