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西洋那幾個大國已經聯合起來，不再藏著掖著了。
正式開始挑動金帳汗國再次和欽察汗國的戰爭。
待姜九霄說到這裡，秦如茵才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清雪能得到欽察汗國大部分的貴族支持登基為女汗王，這才是真正的壓力。」
「夫人說的是。」姜九霄附和的點頭。
「否則，清雪王太后想要登上女汗王的位置，幾乎不可能。」
「即便她已經暗中弄死了非大應女子生的那幾個孫子。」
秦如茵瞭然。
清雪親兒子和外族女子生的那些孫子雖已被她暗中弄死了……
可老汗王可還有其他的兒孫在的。
不過是欽察汗國那些權貴看到了清雪王太后是真的能給欽察汗國帶來利益罷了。
先不說打贏對灜國的海戰，得了巨大的利益。
接下來又要應對另外一場比海戰投入要大的多的陸上戰爭。
幾乎是要以欽察汗國一國之力對抗西洋諸國了。
欽察汗國那些權貴們腦子是沒有大應權貴的腦子好使，可也不是傻子。
他們肯定想要保住自己的利益。
那麼只能讓欽察汗國在這場陸地戰爭中再次打贏。
不管是現任的年輕汗王，還是老汗王其他的子孫，都不可能帶領欽察汗國贏得這樣的勝利……
但，清雪王太后給了他們希望！
清雪王太后當初能力排眾議去找大應朝買下了戰艦，也壓下所有反對的聲音和灜國海戰，並且打贏……
那麼，欽察汗國這次也只能再次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可這回，她要的是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在欽察汗國那些權貴們看來，都這種火燒眉毛的時候了……
她既然敢要那個位置，起碼有一定的把握能保住欽察汗國在這場大戰中損失不至於太大……
何況的確是她那個兒子有大錯在先。
她還主動承諾，待她那個大應血統的兒媳婦，敏夫人誕下麟兒後，她便直接封他為王太孫。
待她退位後，這汗王的位置便是王太孫的。
欽察汗國那些權貴也好，包括西洋諸國的那些皇室權貴也好……
在他們看來，只要最終王位還是落入皇室子弟手中，不管男女都是可接受的。
只要能繼續保住他們這些權貴們的富貴榮華就好。
至於其他，在那些權貴眼中，哪管什麼洪水滔天？
「欽察汗國那些權貴很勢力啊。」秦如茵冷笑一聲。
「蠻夷外族沒有教化，自來如此。」姜九霄點頭。
「也很狡猾。」秦如茵繼續評價。
「他們不在意欽察汗國的皇室誰登基為汗王，只要能保住他們的富貴和利益即可。」
「他們是看出了清雪王太后身為大應人的好處了。」
「甚至，清雪王太后從大應帶回去一個糊弄他們的大應女子做了敏夫人，說是我們某位大臣的女兒，他們也不在意……」
姜九霄溫聲和她說：「的確如此。他們那些人……是直面感受得到西洋那些大國支持金帳汗國的種種……」
也就是說，他們早就用腳投票了。
「聖上如何打算？」秦如茵問。
「聖上已經請了為夫和韓大人一起商議了……
清雪王太后那邊已經提了請求，想要繼續購買我們大應朝六艘海上戰艦……
這回要我們的三代戰艦，還有巨量的火器和彈藥。」
秦如茵也能理解。
畢竟欽察汗國這次打贏灜國，也刨了灜國的根，收穫大著呢。
「我們商議後，算了一個詳細的帳……這筆生意我們大應朝得做。」
秦如茵笑了，「那當然是得做了！」
「以做生意的方式支持欽察汗國舉國力對抗西洋諸國，這麼好的買賣，不做才是傻子呀。」
姜九霄也笑了。
「嗯，是這個道理。」
「聖上的意思是，也可借這個時機，側面狠狠陰西洋那幾個大國一番。」
秦如茵眼眸一亮，「正合我意！」
「西洋那幾個大國向來沒種。」
「在他們沒有絕對的把握前，他們不敢和我們大應真刀真槍的打一仗的！」
「慣會在背後拱火，然後扶持代理人打仗……」
「從前我們大應太要臉，在意國際觀瞻，反而容易被他們拿捏。」
「我看吶，對付流氓強盜們，還要講究什麼臉面？找到機會狠狠打一頓才是正理！」
「我的母國有一位偉人說過一句至理名言，打的一拳開，免的百拳來！」
姜九霄眼眸精芒一閃，隨即拱手抱拳。
喃喃重複：「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此乃……聖言！」
秦如茵見他被鎮住了，也很驕傲。
笑道：「是吧？那個時候我的母國尚且剛從新生的廢墟上站起來，都敢打出那一拳呢！」
「如今，我們大應國富民強，就不該守著什麼規矩體面，一直忍忍忍的。」
「這忍得次數多了，那些不要臉的流氓強盜們還覺得我們其實外強中乾，好拿捏呢。」
「這樣一來，試探便會更多，麻煩也會越來越多。」
「最終還是要真刀真槍的打一仗來確認雙方的地位的……那又何必要忍？」
姜九霄點頭，「為夫自是和夫人想的一樣。」
「只不過朝堂上總有些守舊的大臣……他們骨子裡求穩，最怕的便是打仗。」
秦如茵當然明白他說的是事實。
也深知戰爭這頭猛獸輕易不能放出籠子。
一旦連普通百姓們都嘗到了戰爭帶來的紅利……那麼，危險將會無法估量。
但，該出手時，就必須出手！
「放心罷。」秦如茵主動靠在她家太傅大人的肩上。
「咱們只需要支持聖上就好，她會做出對我們大應和百姓們最有利的選擇。」
姜九霄笑著點頭。
「說起來，自聖上登基後，為夫的確比先帝在位時要輕鬆許多。」
「這種感覺，很不錯。」
秦如茵笑道：「那是因為韓徵他拼了命的幫聖上治國……
連帶著咱們太傅大人的很多事都被他走了。」
姜九霄唇角一揚，「還真是。」
接著他神色又鄭重起來，「夫人，聖上今日和為夫說，要讓夫人全權接手灜國割讓的那三座主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