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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小皇帝,嘿嘿嘿(二十七)

2025-12-12 17:15:32 作者: 葡萄柚

  太醫開完了藥,便離開了承明殿。

  孔應看了看趙隱年,又看了看蕭寂,躬身退出門去,將門關緊。

  蕭寂看著趙隱年泛紅的耳根,問他:「什麼藥?」

  趙隱年輕咳一聲,他不懂醫,不知道那些個藥材湊到一起具體是幹什麼的,但分開來,卻能看得出,其中有去火的,也有溫補的。

  藥量不大,應當問題也不大。

  但他這人言語之上向來內斂,不好意思直接跟蕭寂說,兩人許是縱慾過度了,只能紅著臉賴蕭寂:

  「你就不能矜持點,節制點嗎?」

  蕭寂便不吭聲了,脫了衣服,直挺挺躺回床裡面,一動不動。

  趙隱年還是覺得有些燥熱,對蕭寂道:「你先睡,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說完,便出了寢殿。

  他現在口渴得很,想喝一口冰涼涼的桂花米釀。

  陳公公正在門外值守,看見趙隱年出來,關心了一句:「王爺,陛下近日心疾發作頻繁,有無大礙?」

  趙隱年擺擺手:「無礙,他拿捏我的小手段罷了。」

  陳公公瞭然:「那就好,奴才瞧著陛下近日精氣神不錯,心情也好,除了政務上勤勉些,臉色白裡透紅,看著就健康,您也不必太憂心了。」

  趙隱年卻不贊同:「如何能不憂心,拿捏我時是演的,病是真的,萬一哪日是真的發作了呢?他縱是騙我一百次,我也得信他第一百零一次。」

  而且蕭寂那裝模作樣的小德行,對於趙隱年而言,與其說是騙,不如說是撒嬌。

  

  趙隱年命人拿了桂花米釀來,在門外坐了一會兒,噸噸噸大口喝了半壺米釀,才覺得舒服了些。

  「那太醫開的方子......」

  陳公公不明所以,只是有些擔憂趙隱年和蕭寂的身體。

  但一提這茬,趙隱年原本平和的面色就變得嚴肅了起來,盯著陳公公警告道:

  「做好你分內的事,莫要多問。」

  說罷,又站起身來,倉促地回了寢殿,反手將門關住。

  他脫了衣衫,赤裸著上半身,重新上了床。

  看著躺在床里側,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之上,閉著雙眼,一臉安詳的蕭寂,伸手摸了摸蕭寂的額頭。

  確定手感溫熱之後,才鬆了口氣,也躺了下來。

  蕭寂的床很大。

  起初,兩人中間甚至還能躺得下一個陳公公加上一個皇后。

  蕭寂也沒睡著,聽著趙隱年遠遠離他躺下之後,便覺得趙隱年應當是睏倦了,也沒作聲。

  蕭寂本身算是一個對所有事都欲望極低的人。

  但隱年不是。

  隱年生來熱切。

  尤其是那一方面,每次看起來似乎是蕭寂主動勾搭,但實則每每欲罷不能的,都是趙隱年。

  方才問起那藥方子的時候,光看趙隱年神色,蕭寂便大概能猜到那方子是用來做什麼的了。

  他本打算著既然趙隱年有這般覺悟,他便順勢讓趙隱年緩緩,養養氣血。

  但誰知,趙隱年剛躺下一炷香的功夫,人就開始渾身上下跟長了虱子一樣,在被窩裡來回扭動起來。

  翻了幾回身,又坐起來將身上唯一一條褲子脫了丟出去,然後靠近蕭寂。

  在沒有等到蕭寂的反應之後,又骨碌碌滾回去。

  來回幾次之後,趙隱年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伸出一根食指,照著蕭寂的側腰使勁兒懟了一下:

  「你真睡著了?」

  蕭寂睜開眼,偏頭看向趙隱年:「還沒。」

  趙隱年更生氣了:「那你躺在那兒幹什麼?」

  蕭寂抿唇:「你不是說讓我矜持點節制點嗎?」

  趙隱年冷笑:「所以你就當真能對我視而不見?」

  蕭寂啞然。

  趙隱年這一世許是因為年長些,也許是因為久居高位,很少有這麼情緒外放,無理取鬧的時候。

  但這幾日就像是打開了閘門,在蕭寂面前恢復了本性一般。


  依照蕭寂對自己相愛多年之人的了解,這種狀態,一般就說明,趙隱年是餓著,還沒吃飽。

  於是,他只能先堵住趙隱年的嘴,將人餵飽,讓他不要大半夜磨人。

  至於太醫那邊,總歸也不曾口述什麼醫囑,開什麼藥便吃什麼藥就是了,都是小問題,若不是心血來潮號了脈,興許到死,兩人都不知道中間還有這麼一遭事。

  這一折騰,幾乎又到了後半夜。

  吃飽喝足的趙隱年便也老實了下來,摟著蕭寂心疼地吻他額頭,問他困不困。

  蕭寂想說,這種虛偽至極的話以後便莫要再說了,困與不困不都那麼回事,該做的事,一刻鐘也少不了。

  但為了不在這個時候跟趙隱年幹仗,蕭寂到底還是選擇了閉嘴,將臉頰埋在趙隱年胸口,悶悶道:

  「困,哄我。」

  趙隱年便抱著蕭寂一下下拍著蕭寂的蘋果,開始哼小調,哄蕭寂睡覺。

  蕭寂什麼時候睡著的,趙隱年不知道,情慾過後的睏倦將趙隱年也淹沒其中,他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大概是秋日。

  翠綠的草木開始泛黃凋零,風一吹便四散飄灑,滿眼枯寂。

  大滄以玄色為尊。

  趙隱年低頭,看見了自己身上的玄色華服。

  而那華服之上繡著的,卻並非五爪金龍,而是一隻金絲火鳳。

  他抬頭,看見了雕刻著鳳棲宮三個字的牌匾,和牌匾之上已然片片掉落的漆。

  院裡一片蒼涼,似是許久不曾有人來過了。

  很快,畫面一轉,趙隱年就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身前站著一位同樣穿著鳳袍的女子,面容看不清,但神情是嘲諷中帶著無盡的惡意和得意。

  無數菜葉子臭雞蛋砸在趙隱年身上,那女子就居高臨下地看著趙隱年,諷刺道:

  「身為男人,禍亂後宮,私穿鳳袍,妄想皇后之位,賜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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