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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偷香(十一)

2025-07-06 12:58:57 作者: 葡萄柚

  蕭寂倚在窗邊,剛聽著裴昕雲將最後一段文章背完,裴隱年便推門走了進來。

  「結束了嗎?」

  視線交匯間,裴隱年問道。

  蕭寂嗯了一聲。

  「進展如何?」裴隱年又問。

  蕭寂直言:「第一天而已,沒什麼進展。」

  裴隱年聞言,看了眼還坐在椅子上沒動彈的裴昕雲,問她:

  「你打算再補習一個鐘頭嗎?」

  裴昕雲屁股都麻了,蕭寂說不上嚴肅,也談不上幽默,說白了,除了重點他多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不僅屁股麻,腦子也快炸了。

  裴昕雲一聽裴隱年發話,連忙擺手,起身道:

  「哥你送一下先生,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她匆忙收拾了書本,慌慌張張跟蕭寂道了謝,告了別,倉皇而逃。

  書房裡只剩下蕭寂和裴隱年兩個人。

  裴隱年主動發出邀請:「陪我喝一杯。」

  蕭寂也沒拒絕,點了下頭,跟著裴隱年走出書房。

  只是裴隱年並沒帶蕭寂去樓下客廳,而是直接帶他回了自己的臥室。

  裴公館很大,裴隱年的臥室幾乎是一個完整的套間。

  沙發,茶几,地毯,壁爐,書桌一應俱全,窗簾半拉著,吊燈沒開,只亮著一盞琺瑯檯燈。

  

  裴隱年對著蕭寂比了個請坐的手勢,脫了身上的外套,從矮柜上拿了紅酒,坐到蕭寂身邊。

  酒水與酒杯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聽起來格外清晰。

  他將一隻酒杯推到蕭寂面前,自顧自跟他碰了杯,抿了口杯中紅酒,看著蕭寂,人模狗樣道:

  「我打算過兩年送裴昕雲去留洋,想從先生這兒取取經,先生可方便跟我說道說道?」

  他問得正經,蕭寂答得也正經。

  別的地方蕭寂不清楚目前的局勢,但根據原主的記憶,倒也的確有一些話題是可以聊下去的。

  「如今局勢動盪,背井離鄉,在外求學也不是容易事,裴少還得好好考慮考慮。」

  蕭寂這話是帶著幾分真誠的。

  但他無論是講述原主的經歷,還是分析利弊,語氣都太過平靜無波了。

  這種公事公辦如講學般的態度,讓裴隱年根本連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

  全程只能看見蕭寂漂亮的嘴唇開開合合,讓他滿腦子都是昨晚和蕭寂親密時的畫面。

  他喉結動了動,一杯酒下肚,對蕭寂道:

  「我找了幾個大夫,明早會有人上門去給你妹妹看病。」

  蕭寂見他突然轉移了話題,就知道他剛才多半沒用心聽,也不再多說,只客氣道:

  「謝謝。」

  裴隱年解開襯衫領口的紐扣,讓凸起的喉結暴露在蕭寂眼前,看著他:

  「蕭先生,你我相識沒幾日,我就幫了你這老些忙,到你這兒,一句不咸不淡的道謝,就想糊弄了我,可是我上輩子欠了你的?」

  蕭寂現在很拎得清自己的位置,絕不主動,只反問裴隱年:

  「裴少想讓我如何報答?」

  裴隱年從不是扭捏之人,蕭寂敢問,他就敢做。

  抬手按住蕭寂的後腦就吻了上去。

  今晚是在裴公館,他裴隱年的臥室,不是在隨時有可能有人進來的飯店包間。

  比起昨天的心有顧忌,今晚的裴隱年就顯得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他吻著蕭寂,一隻手撫在蕭寂腰間,解開他身側的盤扣,將手伸進去。

  見蕭寂沒什麼反應,便又用另一隻手捏住了蕭寂的喉嚨:

  「昨晚不是挺放的開嗎?現在又在我面前裝什麼矜持?非要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嗎?」

  蕭寂被他扼住喉嚨,神態卻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看著裴隱年的雙眼,抬手摸了摸裴隱年的臉頰,聲音帶著絲沙啞,問裴隱年:


  「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

  裴隱年不知道蕭寂是什麼意思,也沒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是華亭的太子爺,死了爹,繼承了土皇帝的皇位,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想得到什麼就要得到什麼。

  他回答的也乾脆:「老子要你。」

  蕭寂便翻身用力,將裴隱年反按在了沙發上。

  他主動去吻裴隱年,從唇瓣到頸側,再到鎖骨,然後扯了裴隱年的襯衫,解了裴隱年的腰帶。

  之後放開裴隱年,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脫掉了自己那件破舊的長褂。

  瓷白的肌膚和上半身勁瘦漂亮的肌肉線條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裴隱年目光中。

  裴隱年看著蕭寂,心中隱隱有一種將蕭寂拉下神壇的快感。

  他剛想伸手去拽蕭寂的手腕,卻被蕭寂反手按在了沙發上。

  裴隱年是上過戰場的少帥。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下意識就反抗了回去。

  但蕭寂更不是吃素的,你來我往間,裴隱年就突然意識到了蕭寂是想幹什麼。

  他差點氣笑了:「蕭寂,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蕭寂手下不放過裴隱年,嘴上淡淡道:

  「伺候你。」

  裴隱年也沒想到蕭寂這樣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書先生,動起手來,力量上居然絲毫不亞於他。

  兩人在一番激烈對抗後,裴隱年不僅寸步不讓,還不小心踹到了蕭寂的小腿,罵了他一聲:

  「滾。」

  蕭寂便鬆開了鉗制著裴隱年手腕的手,站起身,將長褂重新穿在身上,淡淡道:

  「行。」

  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那態度,表明了就是,他可以跟了裴隱年,但親密關係里,他要占主導,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但裴隱年不僅沒生氣,反而更覺得蕭寂這性子合他胃口。

  男人天生就更容易被征服欲主導,裴隱年本就是個征服欲很強的人,遇到蕭寂這樣的犟種,就更是生出了一定要把蕭寂囚禁於自己牢籠中的心思。

  為此,裴隱年可以不擇手段地選擇暫時退讓。

  他一把便扯爛了蕭寂身上的長褂:

  「不是要伺候我嗎?你今天要是伺候不好我,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蕭寂聞言,直接轉身捧住裴隱年的臉,吻了下去。

  沙發,地毯,成了戰場,一片狼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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