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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你是我的藥(二十二)

2025-07-06 13:00:59 作者: 葡萄柚

  濕熱的海風拂過陳隱年的臉。

  他在月色下望著蕭寂的臉,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

  他說完這些話,見蕭寂遲遲沒有回覆,吸了吸鼻子:

  「我是不是有點矯情了?」

  蕭寂歪了歪頭:「不。」

  陳隱年放下手裡的酒杯,眉梢一挑:

  「那你這麼盯著我幹什麼?」

  蕭寂還是不說話,只是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

  陳隱年便呸了一聲,罵他:「色胚。」

  蕭寂眼裡有笑意,卻就是不說話。

  陳隱年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了,就乾脆湊過去吻他。

  椰子酒的味道在蕭寂舌尖上蔓延,他掐著陳隱年的腰,示意陳隱年再過來一些。

  陳隱年倒是也不扭捏,收到信號,乾脆翻身坐在了蕭寂腿上。

  酒店陽台的私密性很好,雖然幕天席地,但兩邊都有圍欄遮擋,而正對面,只有明月海上生。

  蕭寂微涼的手探進陳隱年的衣擺,陳隱年打了個激靈,反手便將衣服脫了丟在一邊。

  陽台木板下的海面上,一隻大海龜悄悄游過,抬頭看了看,又將腦袋塞回了海里。

  陳隱年在郁期的時候經常感到疲憊不堪,蕭寂從來不會在這種時候去折騰他。

  幾個月來,兩人做得最多的無非就是擁抱。

  就連用力的親吻,都會讓陳隱年筋疲力盡。

  而現在,即便他好了很多,但和躁期時的狀態也完全沒法比。

  沒多久,就開始嚷嚷著不行了。

  蕭寂在這方面又向來不是個好心眼的,陳隱年的度到底在哪裡,他比陳隱年自己更清楚。

  起初陳隱年會罵他,說他不安好心,花這麼大代價帶他跑到這來,就是為了搞這種事,好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蕭寂捂著他的嘴,他就張牙舞爪地要咬蕭寂。

  蕭寂便停了下來,準備撤退。

  陳隱年被他說停就停的態度惹得不滿,又摟著他的脖子,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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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你完了?你不行了?」

  到了後來,陳隱年真不行了,連連往前躲,卻又被蕭寂拉著腳踝硬拽回來。

  屋頂的燈來來回回晃個不停。

  陳隱年在目光渙散時,抱著蕭寂的脖子,斷斷續續嗚咽道:

  「我愛你……蕭寂……別離開我……」

  蕭寂能回應陳隱年的,從來都不是繾綣華麗的山盟海誓。

  只有毫不猶豫,永遠不會食言的一個字:

  「好。」

  在海島的生活不會永遠持續下去,蕭寂就是再當甩手掌柜,也總得回去看看。

  又是一個月後,陳隱年的情況基本趨於穩定後,兩人終於踏上了回程的路。

  當陳隱年下了飛機,再一次被金沙的喧囂繁華所籠罩之後,也不禁有些感慨:

  「我從來沒出過這麼久的門,還真有點想家了。」

  蕭寂離開了小半年,剛回金沙,肯定有很多事要處理。

  包括陳家拿下的那塊地,批文已經下來了,正在馬不停蹄地動工,蕭寂要先去把該處理的事處理了。

  「接下來可能要辛苦你陪著我工作了。」蕭寂對陳隱年道。

  陳隱年從來不覺得陪著蕭寂工作是什麼辛苦枯燥的事。

  但他有點別的想法:

  「哥,我能不能回港市待幾天?我爸媽這幾天問的勤,應該也是想我了。」

  蕭寂有點猶豫。

  如果陳隱年是完全健康的狀態,他無論做什麼,蕭寂都一定會尊重他自己的意思。

  畢竟蕭寂本身並不粘人。

  他的粘人向來只取決於隱年的需求。

  但陳隱年現在雖說看起來是好多了,也許久沒有發病的徵兆了,可蕭寂還是有些放不下心。


  他蹙了蹙眉,沒說話。

  陳隱年知道蕭寂的擔憂,笑著在他臉上響響亮亮地啵了一口,然後道:

  「就一周,我知道你會想我,捨不得我,粘我,不想跟我分開,但是我很久沒有在這樣狀態好的時候跟我爸媽他們說說話了。」

  「行嗎?哥哥,求你了。」

  蕭寂猶豫片刻:「不能單獨出門,每天要定時打電話過來。」

  陳隱年答應的很痛快,而且他也不只是為了回家看看。

  他想跟陳父陳母聊一聊,他和蕭寂的關係。

  兩人如今這樣,總不能一直不清不楚的下去。

  儘管法律上不認可,但陳隱年還是想和蕭寂確定關係,至少,可以明目張胆擺在家人面前。

  回到金沙的時候已經晚了。

  再往港市奔波,等蕭寂再返回來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陳隱年先是乖巧地跟著蕭寂回了蕭寂家,奔波一天,隨便收拾了幾樣東西,很快那股子疲憊勁兒就又上來了。

  陳隱年連行李箱都還沒來得及放好,人就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卻聽見蕭寂一直在打電話,交代著他現在的各種情況,讓對方務必照顧好他。

  陳隱年覺得應該是陳溺。

  但他很困,也沒睜開眼去問。

  第二天一早按時醒過來後,蕭寂還是親自將人送回了港市,匆忙跟陳溺打了聲招呼,又交代了陳隱年兩句,這才離開。

  蕭寂走後,陳溺看著陳隱年目送著蕭寂的車開出路盡頭,還有些回不過神的模樣,嘖了一聲:

  「收斂點,陳隱年。」

  陳隱年這才回過神來,瞪了陳溺一眼:

  「你懂個屁,我為什麼要收斂?」

  陳溺嘿了一聲:

  「你小子,剛才在蕭寂面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到底誰才是你哥?」

  陳隱年嘴一咧:「你是親哥哥,他是情哥哥。」

  陳溺對此並不意外。

  蕭寂是什麼人,他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他帶著陳隱年一走小半年,同吃同住,每次陳隱年發回來的照片都是過去少有的平靜和幸福。

  陳溺不可能看不出一點端倪。

  但他也有他的擔憂,聞言,臉一板:「先別在爸媽面前說這些,晚點我要跟你談一談。」

  他這邊話還沒說完,身後一道女聲便傳了過來:

  「小年回來了?出去玩的怎麼樣啊?來過來讓媽媽看看。」

  陳母快步走到陳隱年面前,捧著陳隱年的臉仔仔細細看了看:

  「看著好像是胖了,快進屋,你爸等著呢。」

  陳母牽著陳隱年的手,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突然回頭問了陳溺一句:

  「什麼先別跟我們說,你要跟你弟弟談什麼?」

  陳溺剛想開口說沒什麼,話剛到嗓子眼兒,陳隱年便直接0幀起手:

  「我和蕭寂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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