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一幕不止於黎明之城,獸山蟲地也如出一轍。
鹿森得知消息,驚,找到了鹿榆,
鹿榆得知消息,更驚,扭頭找到了鹿淵...
「你等等,我捋一縷啊...」鹿淵琢磨著,重複了一遍鹿榆帶來的消息,「你是說,你許叔在天庭,引來了仙王劫,然後他跑了,仙王劫正在追殺他,是這個意思不!」
鹿榆懵了一下,也在腦海里重新捋了一遍,隨之重重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鹿淵喉嚨一滾,再問鹿榆,「這...合理嗎?」
鹿榆又怔一下,接著搖頭,「不知道啊?」
合不合理,他上哪知道去,再說了,他這個許閒叔,這一輩子,什麼時候做過合理的事呢?
「不行,我得去瞅瞅,」鹿淵說,不忘確認,「是朝東南方向去的對吧?」
鹿榆答,「情報里是這麼說的。」
鹿淵說走就走,直奔傳送陣,鹿榆讓鹿森趕緊跟上。
他因為是仙王,所以只能選擇飛過去了。
「應該能趕上。」
不同於鹿榆和碧落,弒天在得知這一消息時,不止驚,他還很慌。
因為情報提及,許閒正帶著那團萬里雷雲朝蟲地的方向趕來。
這擺明了,許閒就是在挑地方渡劫。
蟲地,指定得遭殃。
所以他怕,也氣。
氣得吹鬍子瞪眼,急的團團轉,「娘的,多大仇,多大怨,逮著老子一家霍霍,我都降了,你還來霍霍,沒完沒了了,到底是你渡劫,還是我蟲族渡劫啊。」
一千三百多年前,荒落化荒海,浪淹沒蟲地萬里山河,此為第一禍。
同年秋,許閒一統無序之地,建立天庭,蟲地站錯隊,折了仙王,吃了虧,此乃第二禍。
一千年前,他想遷徙一座人間,想要蟲地割讓出二十萬里山河,雖然最後沒霍霍成,
可時隔千年,他將入仙王境,引來仙王劫,是很牛逼,締造奇蹟,他就算是心裡不爽,也事不關己,可你渡你的劫,你往我蟲地跑幹嘛?
這能不算第三禍?
誰敢拍著胸脯說,他許閒和蟲族沒仇?
前來回稟的老神仙境強者詢問,「蟲主,城中各大家族和宗門都收到了消息,往邊境趕去了,傳送陣那邊也遞迴來了消息,黎明,獸山,天庭這一會不到的功夫,來了不少人,就連太陰一族的姐妹,和獸山老祖宗,河閣的幾位閣主,好像也來了,我們該怎麼做?」
弒天罵聲依舊,「好好好,都來看熱鬧的是吧,行,那就讓整座天下,都好好看看,他許閒,堂堂天主是怎麼霍霍我蟲地的。」
弒天控制著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連下兩道指令。
「派人去,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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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吾之名,召集城中所有神仙境強者,以最快速度趕到邊疆,攆著那雷雲跑,只要他停下來,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不惜一切代價,疏散雷雲方圓兩萬里內的所有蟲族蟲民。」
來人領命,「遵命!」
匆忙離去,
弒天也動了,臨走時強行把向來不喜過問天下事的青游也給拽上了。
青游不知緣由,有些不耐煩地問:「大哥,你這麼著急,要帶我去哪啊?」
弒天冷冷道:「帶你去看一齣好戲。」
「啥好戲?」
「看許閒被雷劈。」
青游瞬間精神,「啥,他這麼快就渡仙王劫了,他是變態吧他?」
「少廢話。」
「那把老四也叫上啊?」
弒天沒好氣道:「他早就去了。」
弒天走後,整座蟲庭熱鬧起來,神仙境的強者收到召喚,紛紛動身前往邊疆。
那動靜,絲毫不亞於,即將爆發一場大戰。
不止黎明城的那座傳送陣的守陣士兵懵了,蟲地的更懵。
尤其是最靠近無序之地的那座二級傳送陣。
一座偏遠的蟲族二級城市裡,不少當地的地頭蛇嚇得都不敢露頭。
全縮回了家裡,門窗緊閉。
傳送陣的光,一道接著一道的閃起,接著便見一道道虹光,掠過天際,密密麻麻,如同虹幕。
神仙境,
神仙境,
神仙境,
全是神仙境...
這裡的原住民何時見過這般陣仗,全嚇傻了。
「我怕不是在做夢吧?」
「嚇哭了,嚇哭了,怎麼來了這麼多神人?」
「族族族…長,不不不…好了,城中傳送陣,傳送來了好多人,全是大佬...」
「世界末日了?」
四城的人員頻繁傳送,仙城這座中轉站,自然也察覺了異常。
自許閒靈河之外伐十王后,狩夜人越來越少,仙城日漸蕭條。
又因仙土一統,人間安寧,這座中轉站,千年下來,自然而然,沒了昔日的繁華,。
傳送陣有的時候可能一天也就十來個人往返。
今日,突然爆起數千道光束,而且看傳送的能量波動,這些人來頭還都不小,其中不乏老神仙境的存在。
三王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仙王劫現天庭,許閒跑了,仙王劫在追許閒。]
所以這些人,都是去看熱鬧的的。
情況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鎮守仙城的三尊仙王,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極短的時間內齊聚一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寒酥問:「怎麼說?」
天碧答非所問:「能跑過雷劫,他確實牛逼。」
寒酥氣罵,「老娘說的是這個嗎?」
天碧猛猛吸了一口旱菸,「萬里雷雲追一人,我沒見過。」
寒酥慫恿道:「去看看?」
天碧裝模做樣,「去了就沒人守城了,不好吧?」
寒酥繼續慫恿,「黑暗紀元後第一個仙王劫,還是許閒的,你確定不想看?」
仙王劫,對於別人而言,是稀奇,可對於他們三個,倒也算不得什麼。
畢竟都渡過。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那可是許閒的仙王劫。
聽消息里說,那團雷雲足萬里,雲團里有一池千里血色,霸道無比。
雖然不排除人傳人,虛假浮誇的情況。
可那畢竟是許閒的仙王劫啊,他這些年乾的那些事,還有他那變態的一生,他的仙王劫註定不一般。
一直沒吭氣的鹿白突然說道:「你們是知道,仙主是我叔祖,叔祖遭劫,我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寒酥,天碧一致認為,合情合理。
天碧說:「他帶著雷劫往蟲地去,我作為蟲地的王,我不可能不管,肯定得去看看。」
鹿白,寒酥一致認為,合情合理。
寒酥略一沉吟,「你們都去我不去,不是顯得我不合群,所以,我也去。」
鹿白:「...」勉強合情,
天碧:「...」勉強合理。
鹿白,天碧,異口同聲,「行!」
寒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