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398章 再行河庭

第1398章 再行河庭

2026-08-19 08:33:41 作者: 吾欲證道

  鑄得靈身兩具後,許閒獨自前往河庭,雖無[路引],可許閒有歐陽劍,它擁有道境的意識,認得路,以前它想幫忙就幫忙,不幫忙許閒也沒轍。

  現在不一樣了,

  許閒為鏽劍之主,它為劍靈,由不得它。

  來到河庭門前,兩青銅怪正在呼呼大睡,許閒靠近也無察覺。

  直到許閒出聲,二人方才驚醒,嚇了一跳。

  有耳朵的真狠,「是你?」

  有鼻子的真猛,「又來?」

  許閒也說兩字,「開門!」

  兩小隻對視一眼,老老實實打開了門,

  「開了。」

  「進吧。」

  「多謝!」

  許閒一步邁入白門,臨了不忘多瞅了兩隻青銅小怪一眼,他改主意了,等將來,它們戰死以後,不拿它們鑄劍了。

  等自己突破仙帝後,用它們鑄造兩具「仙帝」境的靈身好了。

  許閒入門後,兩小隻依舊有些恍惚,早就聽聞許閒九百年前引來天罰,時落雷百日,證道仙王,今日得見,確實如此。

  只是,

  同為仙王,它們還是仙王后期,怎麼可能摸到了門前,還沒察覺氣息呢?

  細思極恐!

  有鼻子的真猛,用短短的胳膊戳了戳有耳朵的真狠問:「你咋不讓他賠你刀了?」

  有耳朵的真狠看了一眼橫掛在腰上的斷刀,喉嚨一滾,「我感覺我干不過他了。」

  真猛擰眉,「慫了?」

  真狠點頭,「慫了!」

  

  真猛輕嘖,「慫點好啊。」

  真狠附和,「低調低調。」

  --------

  許閒突然到訪,河鶴塵喜出望外,靈河將斷,他已經等許閒很久了。

  只是,

  許閒都走進祠堂坐下了,河鶴塵還站在門口東張西望,像是在尋找什麼。

  許閒問他,「族長,你看啥呢?」

  河鶴塵抱怨道:「那死丫頭又跑哪去了,這麼久不回來,也不知道先來看老夫....」

  許閒說:「她沒來。」

  河鶴塵先是愣了一下,好大一會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一個人來的?」

  許閒聳肩,赤甲生聲,「不明顯嗎?」

  河鶴塵喉嚨一滾,質疑道:「你認得路?」

  許閒一副高深莫測之態,擺手道:「沒什麼稀奇。」

  河鶴塵再三確認,「你真是一個人來的?」

  許閒無語...

  河鶴塵驚了,茫茫霧天,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絕地,別說小小仙王了,就是仙帝進來,也得繞圈圈。

  非河庭血脈,沒有路引,非道境尋不見,許閒只是仙王,怎麼可能?

  然事實卻由不得他不信,許閒就站在他面前,他將神念延伸,小鎮中也確實沒有涼涼的氣息。

  「牛!」

  「不值一提!」

  短暫的震驚後,河鶴塵冷靜下來,他坐到了許閒對面,控制不住地一遍遍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小將,欣賞同樣控制不住地滋生眼眶。

  天道偏愛,百日落雷淬其軀,

  神念驚人,茫茫霧天尋河庭,

  不止是裝的高深莫測,實際上確實高深莫測,雖是仙王境,卻遠勝仙王境,反攻黑暗之爭,勝算再多三分。

  河鶴塵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寂靜,「河主,您這些年都去了哪,一直沒來消息,我都要急死了。」

  靈河將斷,靈山漸竭,光明遺落的仙土時日無多。

  別說是知情的他,就是鎮中的族人,近些年來,亦是人心惶惶。

  畢竟,牧河一族,高人云集,誰都不傻,

  一千九百年前,許閒應河主邀請來河庭,接著他背走了溟門,又接著說他是新任河主,然後,靈山也是從那個時候,一日光澤比一日暗,還有那條靈河...


  他們不可能瞧不出端倪,即便揣測不出真相,也能拼湊個十之八九。

  許閒沒隱瞞河鶴塵,直言相告,七百年忙著修煉,兩百年忙著處理安置身後的事情。

  河鶴塵自然不傻,明知故問道:「河主是準備動手了?」

  許閒依舊坦言道:「嗯。」

  河鶴塵的神情霎時又嚴肅了幾分,「河主打算,何時出兵?」

  許閒略一沉吟,「我來,就是商討此事。」

  「.....」

  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一場徹夜的長談,許閒說了自己的想法,河鶴塵提了些意見,得出一個相同的結論。

  西征宜早不宜遲,

  想將戰火阻攔在靈河之外的荒蕪,就要在靈河斷裂前,先發制人,打過去,以仙土為後方,重新拉開萬年前那場大戰的序章。

  不過,會死很多人,很多很多仙人。

  所以,需要動員很多人,很多很多仙人。

  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擰成一股繩,也學黑暗,縱起一股洪流,撲向西方。

  河庭不可能置身事外。

  許閒有自知之明,他雖是河主,卻名存實亡,牧河一族,未必會服他,西征可是掉腦袋的事,人家憑什麼跟著你去賣命呢?

  河庭和仙土不一樣,牧河一族並未被黑暗所累,他們和黑暗,只是天生的陣營對立,卻談不上血海深仇。

  又能有幾人,憑藉一腔孤勇,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好名聲,去拼上自己的性命和長生路呢?

  河鶴塵明白許閒的意思,他自告奮勇,河庭由他來動員。

  他不敢保證都去,但是他會盡其所能,也會做為表率,親自前往。

  不是因為活夠了,只是因為活通透了。

  這一戰,

  若是打不過,

  失去了老河主的河庭,又苟活多久?

  千年,

  萬年,

  終將毀滅。

  不是為自己而戰,而是為後輩而爭,替他們爭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也是為了讓牧河一族的後輩將來,還能走這條長生路。

  許閒沒有推辭,更沒有客套,因為確實只能河鶴塵來。

  而許閒,負責動員仙土。

  只余百年,時間緊迫,可許閒還是應河鶴塵的請求,打算在河庭住一段時間,用河鶴塵的話說,許閒貴為新河主,總不能學老河主,一直不露面吧。

  許閒這一住,就是數月光陰。

  時常外出,與牧河族人交談,只是區別於當初,那時候他人不知自己是河主,有人叫自己小閒,有人喊自己小許,或是小友,娃娃。

  現在不一樣了,除了一些不知世事的娃娃,都管自己叫河主。

  生疏了,

  不親了,

  權力,功名,任誰聽來都是好事,可於許閒而言,卻是未必。

  他這輩子,從不缺響亮的名頭,

  師祖,魔子,劍道魁首?

  天主,河主,仙土共主?

  浮雲罷了,

  他嚮往的是能打成一片的情意,沒事時,拌嘴,吵鬧,你坑我一把,我噁心你一日,有事時,一致對外,守望相助。

  就像問道宗...

  可整座天下,也只有一個問道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