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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槍挑小魔王

2025-09-21 02:44:11 作者: 吾欲證道

  一躍而起,執棍砸下,罡風先行,拍面而來。

  許閒一動不動,緩緩抬眸,微微眯眼,一抹紫芒晃過,神念如電,瞬間擊穿。

  青發男子識海一顫,腦袋炸裂。

  許閒邁出一小步,手中長槍順勢一挑。

  「曾!」

  槍出如龍,隱有長吟,哀風卷舒,竹帽被掀飛,一頭白髮上下橫舞。

  「呃…」

  風息,一條陋巷,針落可聞,時間似乎停滯了。

  白髮少年,單手持槍,槍頭洞穿青衣男子的胸口,挑在高空。

  像掛在竹槓上的稻草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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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滾燙的綠血順著槍身滑落,手掌溫潤,最後又從虎口處滴落地面。

  滴答,滴答,滴答…

  咣當一聲,驚擾寂靜,畫面恢復了,黑色的棍子掉落,滾到巷角。

  七品的小魔王癱軟著身子,用盡最後的力氣,抬眸看來。

  痛苦的面容上,擠出一抹無奈的酸澀,斷斷續續道:

  「好…快…的…槍!」

  說完整個人如泄了氣的氣球,一整個軟了下來。

  耷拉著腦袋,頭髮下墜,雙臂雙腿自然下沉。

  死了!

  帥不過三秒!

  他到死都沒想到,說好的來試試他的身手,自己的命沒了。

  是逝世!

  不是試試…

  少年眉目輕挑,惋惜嘖舌,「多好的人啊,可惜了…」

  輕敵,乃兵家大忌。

  他之所以死的如此乾脆,就是因為輕敵冒進,死的不冤。

  許閒拔出長槍,屍體轟然落下,發出一聲沉悶。

  他右手順勢一揚,長槍扛在肩頭,回頭,邁步,止步,附身,撿起了地上被吹飛的竹帽。

  拿在手裡使勁的甩了甩那上面的灰,對著空空長街,開口道:

  「兩位,你們誰家的人,可以出來收屍了。」

  空空小巷,無聲無息,唯有一陣寒風颳過,配上地上的屍體,平添淒涼。

  「都不出來嗎?」

  「難不成怕我?」

  許閒擰著眉頭,語氣帶著嘲弄與刺激。

  「八品大魔王,倒是還不如一個七品的小魔王有勇氣,躲在暗處當縮頭烏龜,也不知道,你們的主子曉不曉得?」

  仍然沒有回應。

  許閒樂呵一笑,重新戴上了竹帽,扛著長槍,大搖大擺的向巷子盡頭走去。

  走時不忘了用御物術把該拿的東西都拿上。

  懶洋洋道:「不出來也罷,小爺今個心情還不錯,姑且留你們一命,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

  「我背景很大,別惹我,不然我把你們全整死。」

  少年裝腔作勢,言之鑿鑿。

  好像真就是那麼一回事一樣,他的身後,還真就極了不得一般。

  走的從容瀟灑,在配上剛剛那一槍,還真讓人難以反駁。

  暗處。

  一道身影,面色凝重,悄無聲息的隱退,直奔赤魔神宮方向。

  還有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具屍體面前。

  眉間川字紋清晰分明,眼底神色暗沉交匯。

  六品初期,殺七品初期。

  三息。

  一槍!

  快!准!狠!疾!猛!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而且他還只是一個三等的凡魔。

  死的這位,可是一位尋常的天魔人。

  溟殿忠誠勇敢的戰士。

  是個狠人,也是個魔才。

  而且他敢斷言,此子身上定有了不得的機緣。


  若非上面交代,只能試試,不可妄動。

  他定然出手,將其斬殺,將他的氣運,據為己有。

  遺憾…

  至於他口中的背景?

  他不置可否,試問魔淵,還有誰的背景比溟教大呢?

  虛張聲勢?

  還是他的背後真站著一尊隱世的神明?

  他也拿不準,只能回秉大祭司,由其定奪。

  不過不可否認,這少年不止有手段,心性也不錯。

  就是這吃相,太難看。

  渾身上下,除了衣服,什麼都沒留下,他甚至都沒注意到,他是什麼時候下的手。

  苦澀一笑,「呵。」

  無奈的將屍體捲起,收入戒指中,再一眨眼。




  長街仍空空如也...

  兩道氣息先後消失,隱入暗處的許閒方才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

  呼---

  小小書靈分析道:「主人,這破地方是真不能待了,狗的鼻子都沒這麼靈,他們的主子,怕更不得了啊。」

  許閒面露難色。

  誰說不是呢?

  自己都已經布了兩座陣法,刻意引發騷亂,趁亂才溜的。

  而且還有洞察之眸外加一件仙王披風打掩護。

  按理,這兩人都只是八境的修為,可還是聞著味追來了。

  從始至終,自己好像從未離開過他們的視線一樣。

  見了鬼了。

  怎麼知道的呢?

  難不成失效了?

  又或者,這魔族有特殊的追蹤手法,還是這天上有雙眼睛。

  想不通。

  百思不得其解。

  總不能是身上的物件暴露了自己吧,那壞身份牌,烈焰鎏金槍,又或者是赤姬給的秘籍?

  這些情形,都被小書靈給否了。

  東西裝進的不是儲物袋,而是裝進了神劍池。

  距離此地十萬八千里的問道宗內,就算是劍冢無法隔絕掉氣息,那他們追,也只能追問道宗里去。

  顯然。

  這樣的解釋太扯。

  「不好弄啊!」許閒說。

  小書靈又說道:「那收屍的傢伙我看了,比那叫赤燕的還猛。」

  許閒嗯了一聲,他承認他有賭的成分,不過他也留了後手,做好了和對方打一架的準備。

  首先兩人不是一夥的,真打起來,就算干不死,也有把握脫身,怕就是怕引來他們背後的傢伙。

  那樣就真麻煩大了。

  好在和自己想的一樣,只要自己不離開這座溟都,他們暫時就不會對自己下死手。

  理由很簡單,要動早就動了,不至於盯了自己這麼多天。

  至於他們為何要這麼做,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許閒能猜到一些。

  忌憚於某種他們害怕的東西,或者是他們想借自己知道某種真相。

  那一劍的真相。

  自己背後的人。

  又或者這同樣是兩撥人之間的博弈?

  這些都不重要,至少對於許閒來說,是這樣的。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被盯上了,而且對方有某種他無法去應對的手段。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離開,那樣反而更冒險。

  不如隧了他們的願,不出這座城,暗中凝出溟火,造出他想要的東西,下水,挖石頭。

  到時候,三層劍樓起。

  目的達成。

  就是他們背後的人,想留住自己,怕也極難。

  再說了。

  自己可是問道宗的小師祖,雷雲澈的小師弟。

  在別的地方不好說,在這魔淵,他覺得提他師兄的名字應該好使。


  不說別的,保條命,應該問題不大。

  「走吧。」

  「跑嗎?」

  「先不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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