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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意外義診背後的故事

2025-07-07 11:56:15 作者: 幽谷居士

  那天我從大領導家風風火火趕回來,本尋思著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拜訪,能有啥事兒啊?誰能想到,第二天,咱這四合院就跟被扔了一顆超級大炸彈似的,「轟」的一下,直接炸開鍋啦!

  你瞧瞧,來了一群啥人吶?清一色穿著嶄新筆挺的白大褂,那白得喲,跟天上掉下來的一朵朵白雲似的,在陽光底下閃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走在最前頭的,氣場強大得像超級英雄,邁著大步,「哐哐哐」幾下就走到院子中央。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唰」地一掃全場,扯著大嗓門就喊:「同志們!我是四九城醫院的副院長。今兒個我可是帶著重要任務來的,黨中央給咱安排了全民體檢。這可是天大的福利,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可別不當回事兒,都麻溜兒地來積極參與,別在那兒磨磨唧唧,跟個老蝸牛似的!」

  剛開始的時候,四合院的居民們就跟被點了穴似的,一個個呆頭呆腦地站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眼睛裡全都是疑惑和驚訝,那表情,就跟大白天看見有人飛上天了似的。有人忍不住小聲嘟囔:「這是唱的哪出啊?咋突然就要搞體檢,還整得這么正式,跟要上戰場似的。」還有人心裡直犯嘀咕:「這體檢該不會藏著啥別的貓膩吧,可別是打著體檢的幌子幹啥壞事兒喲。」

  可這醫療隊的人啊,哪顧得上我們在這兒瞎琢磨。他們就跟訓練有素的士兵似的,迅速分工,馬上就行動起來。有的拿著表格,風風火火地挨家挨戶去通知,那速度,就跟後面有狼追似的,一刻都不敢耽擱。有的則在院子一角,熟練地擺弄著醫療設備,把那些聽診器、血壓計啥的擺得整整齊齊,就跟要參加一場超級厲害的比賽似的,就等著大幹一場啦!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老醫生手裡拿著個搪瓷缸,對著人群喊:「大家都先喝點糖鹽水,體檢前補充點水分!」那搪瓷缸上的紅星閃閃發亮,感覺都快閃耀到人心裡去啦。易中海大爺皺著眉頭,一臉不情願:「喝啥糖鹽水啊,我身體壯得像頭牛,壯得能扛起咱院裡的大水缸!但架不住周圍人都接過了搪瓷缸,他也只好接過來抿了一口,咂咂嘴:「嘿,還挺甜!那味道,就像小時候吃過的蜂蜜糖水。」

  有個戴眼鏡的女醫生正在整理試管架,旁邊的年輕護士好奇地問:「賈大夫,為啥體檢還測血型啊?」賈大夫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軍部特別交代的,說是要建立特殊檔案。這檔案可重要啦,說不定以後能派上大用場呢!」

  護士推著帶紅十字的小推車,車角還繫著紅綢帶,就像給小推車戴了條紅領巾。車上的血壓計、針管都用白紗布仔細包裹著,就像對待精密儀器似的。藥箱上印著「1955 年四九城醫療器械廠」的字樣,感覺都帶著一股歷史的韻味。

  輪到棒梗的時候,那場面可熱鬧得不行。棒梗一看到護士拿著針管,嚇得臉色就跟白紙似的,撒腿就跑,那速度,都能趕上咱院的狗蛋兒平時追野兔了。護士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小朋友,別跑呀!打針一點都不疼,就像被小螞蟻輕輕咬了一口。」醫療隊的赤腳醫生小李突然掏出個鐵皮哨子,「嘟——」地吹了一聲,嘿,你別說,這招還真靈,奇蹟般地,棒梗頓時站住了。




  「這是魔法哨子,」小李笑著說,臉上還帶著點調皮,「專治不聽話的小朋友。」說著趁機讓護士快速地給棒梗打完了針。棒梗疼得直咧嘴,這時小李變魔術般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顆包著玻璃紙的水果糖:「看,魔法變出來的!」其實啊,那糖早就藏他口袋裡好一會兒了,就等著關鍵時刻「救場」呢。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著急地拉住醫生,滿臉擔憂地問:「醫生,我這兒最近老是不舒服,老是頭暈眼花的,這是咋回事啊?」

  正在這時,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咳咳咳」的咳嗽聲。大夥回頭一看,是聾老太王氏。她拄著拐棍,倔強地站在體檢站最後面,任憑誰勸都不肯往前挪一步。有人小聲嘀咕:「這老太太,每次集體活動都這樣,跟個小刺蝟似的,渾身是刺。」

  但還沒人注意到,當護士把放著針管的托盤端過來時,聾老太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拐棍在水泥地上「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就像敲響了什麼警鐘……不過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棒梗的鬧劇給蓋過去了。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只好坐了下來。護士一邊熟練地操作著血壓計,一邊輕聲問道:「大爺,您平時飲食習慣咋樣啊?喜歡吃鹹的還是清淡的?」易中海撇撇嘴說:「我吃了大半輩子飯了,還能不知道咋吃?就愛吃口鹹的,這日子才有滋味。咱以前窮,沒啥吃的,就盼著有點鹹菜下飯,那感覺,就像現在盼著吃大魚大肉一樣。」

  護士笑著點點頭:「大爺,這吃得太咸對血壓可不好喲。就像給汽車加多了油,容易出毛病。現在條件好了,別太虧待自己。」易中海不耐煩地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這些小年輕就知道瞎講究。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知道?」那語氣,就像個老頑固,誰也說不動。


  隨著最後一個居民(除了聾老太)完成檢查,醫療隊開始收拾設備。當護士長發現少了一個血樣,派人去找聾老太時,發現小推車上聾老太坐過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塊潮濕的痕跡……像是有人故意擦掉了什麼,這可給大家留下了一個懸念。

  收隊時,女醫生摘下口罩,露出勒出紅印的臉:「快給上邊說,就說……(低聲)按特殊預案處理。」醫療隊的卡車掛著「中央慰問團」的白底紅字橫幅離開,車尾的「八一」軍徽一閃而過,在夕陽的照耀下格外耀眼。

  看著醫療隊離去的背影,四合院的居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地討論著這次意外的體檢。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各種猜測和疑問像爆米花似的噼里啪啦往外冒。有的說:「這體檢肯定不簡單,說不定後面還有啥大事兒。」有的說:「希望別是啥麻煩事,咱就圖個安穩。」

  就在這七嘴八舌的討論聲中,時間一天天過去了。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到了一個月後。那天,楊廠長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我就看到楊廠長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就像中了彩票似的。他坐在那兒,手裡拿著幾張紙。「柱子,今天叫你過來是有兩件好事。第一件,大領導讓你有時間過去一下。還說以後你每天回去可以帶點剩菜剩飯回去。第二件,軍部派人來了,你的那個自熱飯盒量產了,把這個項目給了我們廠,以後專供軍方。並授予你二等功臣的勳章。獎勵你大團結10張、豬肉票50斤、白面票10斤、自行車票一張、手錶票一張。」楊廠長一臉興奮地說道,那表情,就好像這些獎勵都是他的一樣。

  「廠長,這麼多啊?」我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我還沒說完呢,剛才說的是軍部給的。你為廠子做這麼大的貢獻,廠子本來也想獎勵這些,但這和軍部的有點重複,就決定獎勵你縫紉機票和收音機票。你看你還需要什麼票嗎?」楊廠長接著說,眼睛裡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廠長能再給我一張自行車票嗎?我想給我妹妹買一輛。」我趕緊說道,心裡想著妹妹要是有了自行車,那得多開心啊。

  「你呀,那當然沒問題了。」楊廠長爽快地答應了,那速度快得就像閃電一樣。

  

  「謝謝廠長,謝謝廠長,我早就想給我妹妹買一輛了。」我激動得像個孩子,眼角都泛起了淚花,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

  「你還真是一個好哥哥。行,就這樣決定了。你有時間去大領導那一趟,一定要記住。」楊廠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那眼神里充滿了信任。

  「沒問題,我下班就去。」我笑著說,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去完成重要任務的小戰士。

  「好的,你去忙吧,柱子。」楊廠長揮了揮手,看著我離開辦公室,臉上還掛著滿意的笑容。

  晚上下班後,我懷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來到了大領導家。一進大領導家門,就看到大領導和他的夫人坐在大廳當中,旁邊一個人都沒有,就他們倆,那陣仗,搞得我還挺緊張,感覺自己就像要去參加一場重要的考試。

  「柱子啊,有這麼一件事要拜託你。」大領導開口道,聲音沉穩而有力。

  「大領導,您儘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我挺直腰板說道,那腰板挺得比電線桿還直,生怕大領導覺得我不夠認真。

  「我前兩天找人對你們大院做了一個體檢,還給每個人都測了血型,也從軋鋼廠把相關人員的體檢表調了出來。賈東旭為A型血,秦淮茹為B型血,易中海為A型血。賈張氏為AB型血。我和棒梗都是O型血。」大領導說到這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那聲音就像敲在鼓上,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他眯起眼睛,仿佛穿越回了那個烽火連天的年代:「說到這個O型血啊,還有一段往事......」

  1942年太行山反掃蕩,他的老夥計李雲龍腹部中彈,躺擔架上的時候還嚷嚷:「他娘的,老子命大,閻王爺不收!」可到了後方醫院,血庫告急。作為唯一能動手術的野戰醫院院長,大領導親自挽起袖子驗血。

  「當時咱也沒個精密儀器,」大領導苦笑著搖頭,眼神里透露出一絲回憶的滄桑,「就是把每個人的血分別滴在玻璃片上混合試驗。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全團竟然只有我的血能救李雲龍!化驗員興奮地喊:『老張,你是O型萬能血!』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咱這血型還救過好幾個同志的命。」

  「按常理說,A型血和B型血會出現A型血或B型血或AB型血,但絕對不會出現O型血。(在當時醫學沒有親子鑑定,更不知道隱O的學說)所以啊,棒梗很有可能是我的孫子。」大領導指了指自己,又點向棒梗,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你看,咱爺孫倆可都是『萬能血』。」


  「我也給楊廠長說了,允許你帶飯盒回去,你幫我照顧照顧他們母子倆。」大領導合上體檢報告,目光落在那張寫著「O型血」的紙頁上,那裡還沾著太行山潮濕的泥土氣息,仿佛還帶著當年戰鬥的味道。

  這時我才知道,楊廠長讓我帶飯盒回去原來是給秦淮茹的。我心裡琢磨著,這關係可真夠複雜的。

  我猶猶豫豫地說:「大領導,照顧是沒問題。但我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柱子,這沒外人,有什麼事直接說。」大領導鼓勵我,眼神里充滿了信任。

  「大領導,你有可能不太了解賈家。咱院裡現在有兩個大人,三個孩子。兩個個大人就是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說起這,賈張氏她自私自利、蠻橫無理、精於算計,重男輕女,尤其是善妒。總覺得自己家的好東西,都應該給自己家,就跟個小氣鬼似的。這秦淮茹呢,外柔內剛,我估計她是生活所迫,不然也不會這樣。雖然她也和別的男人有些不清不楚的事兒,但也是為了這幾個孩子,說不定也有難言之隱。再說說棒梗,他已經被他的奶奶帶偏了,性格很像他的奶奶。甚至還有點小偷小摸,像個調皮搗蛋的小猴子。與下面兩個女孩相處得還行,但架不住賈張氏在旁邊煽風點火,就像一把火在旁邊燒。棒梗還小,還有機會改正,可賈張氏在,情況就不好說了,說不定會越來越糟。」我一股腦兒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感覺就像把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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