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看到這裡,覺得劇情接不上的,麻煩移步上一章,早上修改過後面的內容,可以接著看)
她下意識問了句:「不會有危險吧?」
從他話里總感覺聽出些陰謀詭計的味道。
再加上,昨天那個叫封夜宸的男人跟他在隧道里上演的一幕,太過驚心動魄,她歷歷在目,不得不多想。
容君珩對上她明亮眼眸里那絲擔憂,伸手揉了揉她柔軟髮絲:
「不會的,就是去問清楚點事,兩三天就能回,別擔心我,嗯?」
他含笑臉龐淡定自若,從容得看不出絲毫異常。
阮芷看了他半晌才輕嗯一聲,乖乖的模樣。
容君珩反而有些放心不下了,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撫她後腦勺:
「出門霍小四會跟著你,孕吐實在難受就讓小四找家庭醫生看看。」
阮芷臉貼在他胸前,愣了下,抬頭:「你不是說不能……」
一找家庭醫生,不就知道她懷孕了?
「沒事,小四是我的人,他知道該怎麼處理。」
容君珩安撫她,「一切以你的身體為主,就算知道也無所謂。」
之前沒想到還有孕吐這玩意兒,除非她與世隔絕,不然就這一天吐幾回的身體狀況,遲早都會被三姑察覺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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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行還能以水土不服搪塞過去,他不在這幾天,以三姑的敏銳直覺,她不一定能招架過去。
「嗯,我明白。」
阮芷清澈眸子映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深邃眉眼間溢滿對她的不放心。
她張了張嘴:「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身邊……多帶點人吧。」
最後一句她說得略顯不自然。
昨晚之後雖沒明說,但也差不多是默認了接受他。
不管他明面上、暗底里是什麼身份,她都已經沒了退路。
既然如此,她也會讓自己學著去適應他的世界。
容君珩漆黑眸子變得幽暗深邃,一把摟緊她,大掌扣緊她單薄後背,在她耳畔低語:
「等我回來。」
「好。」
莫名的,他人還摟著自己,心口卻浮起一絲悵然。
容君珩是中午離開的。
下午阮芷剛眯了會兒午覺,三姑帶著明珠過來了,說帶她去逛街買衣服,後天晚上有個慈善拍賣晚會,要帶她一起出席。
明珠嫌跟她們逛街無聊,還不如在家練射擊好玩,便沒去。
於是,霍小四開車又兼職保鏢,一行三人去了商場。
阮芷很快發現,三姑跟容君珩一樣,有愛打扮人的愛好。
而且母子倆審美都極為相似。
給她挑的衣服都是飄逸清純的長裙,一頭烏黑捲髮散落背後,猶如墜落人間的小仙女,仙氣飄飄。
嗯,這話不是她自誇。
是她換上一條白色法式蓬鬆長裙後,她婆婆夸的。
當著一眾櫃姐,毫不吝嗇她的讚美之詞。
以至於櫃姐們察言觀色,熱情地又拿了十幾條類似的給她挑。
三姑只看了眼便大手一揮:「都包起來。」
阮芷下意識想攔住她的,再過兩個月她肚子差不多就要顯懷了。
但看著三姑興致正濃,那些裙子又是稍寬鬆版型,便沒掃興了。
買完單,霍小四兩手拎著袋子,三姑又帶著她去了另一家高奢禮服店。
剛進去,三姑就接了通電話,讓她自己先挑,她去了角落安靜處打電話。
霍小四在身後不遠處等著。
櫃姐很熱情,兩三個人圍著她介紹新款。
她保持微笑看了看,都不太喜歡。
目光在掃到一件正紅色禮服時頓住,熱烈猩紅的色彩,簡約大氣的剪裁,魅惑又不失浪漫。
她在榕城也跟著林青嵐母女倆參加過宴會,但她挑的禮服從來都是低調保守的。
這種張揚熱情的色彩,似乎與她乖乖女的形象不太搭,但她就是莫名地想去嘗試。
就如同她現在的人生,也是在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上不斷挑戰自己。
「麻煩,我想試試這件禮服。」
「好的,容太。」
櫃姐麻利地把禮服取了下來,熱情贊她,
「容太,您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剛到的限量版高定新款,全港城就只有這一件,紅色也好襯您膚色,您身材好,SIZE正合適您。」
禮服一上手,阮芷越看越喜歡,被櫃姐帶著剛要去試衣間,一道略顯熟悉的優雅女聲傳來:
「好巧,阮小姐,你也在這挑禮服。」
阮芷頓住腳步,偏眸看去。
是昨天到霍宅做客的何太和她女兒,容君珩原本那個相親對象。
「是挺巧的,何小姐。」
話落時,何婉儀已經站定在她面前,而何太見到了三姑,過去打招呼。
「這件禮服……」
阮芷收回視線,就見何婉儀化著精緻眼妝的眼落在櫃姐手上的紅色禮服上。
「我覺得不太適合阮小姐的氣質呢。」
何婉儀笑盈盈看著她,上下打量一眼後建議道:
「阮小姐年輕漂亮,就像是攀附寄生的菟絲花,柔軟細嫩,這禮服大氣張揚,阮小姐恐怕撐不起來。」
「阮小姐應該也是跟霍Aunt去參加慈善晚宴的吧,穿件不合適的禮服去會給霍家丟臉的,不如我幫阮小姐再挑一件,這件讓給我怎麼樣?」
說著,她四周掃了眼,揚起高傲的頭顱,往阮芷身後展示的一條橙色露肩蓬蓬裙點了點。
「我看那件就不錯,阮小姐不妨試試。」
何婉儀今天正好穿了條紅色修身短裙,腰掐得細細的,黑色細高跟踩在腳下,一頭風情大波浪襯得她明艷妖嬈。
與昨天在霍宅的優雅知性大相逕庭。
阮芷眸光朝後淡淡掃了眼,對上何婉儀眼底的高傲。
淺淺揚唇:「既然何小姐覺得不錯,那就留著自己穿吧,正好橙色也配何小姐的皮膚和氣質,挺搭的。」
何婉儀哪怕上了一層厚厚粉底,也改變不了她膚色偏黃的底子。
那兩條露在外面的長腿就暴露了她的缺點。
橙黃、橙黃,不正合適她嗎。
「你什麼意思?」
何婉儀臉色微變,「我好心給你建議,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諷刺我。」
阮芷無辜睜大眼:「我說的是實話,怎麼會是諷刺?不信你問問她們?」
她偏頭看了看身邊幾個櫃姐。
櫃姐們略顯尷尬地低眸。
她們也是無辜,平時最怕遇上這種事,儘管阮芷說的是實話,可她們也不敢出聲啊。
卻不知她們這種反應看在何婉儀眼裡,便是默認了阮芷的話。
她面無表情揚著下巴盯著阮芷,咬牙:
「阮芷,你不要……」
「還有,何小姐……」
阮芷在她前面開口,「我挑的衣服合不合適我,不是你說了算,只要我自己喜歡,它就是最適合我的!更何況……」
她睨著何婉儀,拉長的尾音陡然變得凌厲無比:
「做為一個外人,何小姐又憑什麼說我挑的東西不適合我?婉儀婉儀,這就是何小姐的溫婉禮儀?」
這女人話里話外都在借著禮服說她跟容君珩不合適。
一開口就讓自己把禮服讓給她,不就是讓自己主動把容太太的位置讓給她嗎。
她還真是把自己當軟柿子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