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不介意我也泡泡吧?」
低磁暗啞嗓音響在阮芷頭頂時,男人一條矯健長腿已經跨了進來,水波蕩漾開。
阮芷雙手環胸遮了遮胸前,背靠浴缸。
溫熱的水溫泡得她白皙透亮肌膚呈淡淡粉色,一雙杏眸染上氤氳熱氣,水光瀲灩,微微上揚的眼尾蘊著羞惱:
「我說介意,你就不泡了嗎?」
好在這浴缸夠大,兩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不會。」
容君珩低低笑出聲,伸長手把她嬌小身軀轉了過來,背朝自己。
阮芷冷不防被他兩條肌肉遒勁的鐵臂從身後圈住,只覺後背貼上的那堵肉牆又硬又燙。
肌.膚相貼的親密觸感讓她頭皮發麻,心臟跳得飛快。
「容君珩,你別亂來啊。」
她紅著臉抓著他手,那手正撫在自己肚子上。
「亂來什麼?」
容君珩臉靠在她嫩滑脖頸邊輕蹭著,含笑嗓音低啞,
「BB在你肚子裡長大了,我只是想摸摸看,跟他們打個招呼。」
他明顯感覺到孩子們長大了,掌心下的肚子已經微鼓起來了。
只要一想到再過五個月,兩個孩子就可以出世了,他胸腔里就有一股暖流激盪著。
這理由還挺冠冕堂皇的。
要是他灼熱薄唇不在她頸間游移的話,會更有說服力。
阮芷微微側頭,嬌柔一聲喚:
「老公。」
容君珩只覺一股電流從他天靈蓋竄向全身,尤其是腰椎骨下方,酥麻一片。
前面有抬頭跡象。
幽深黑眸驟暗,喉頭一緊:「嗯?」
極為沉磁性感的氣息拂在敏感脖頸上,阮芷壓下怦怦亂跳的心,彎唇笑著:
「我現在發現,閱歷豐富的成熟男人,事業能做到如此成功出色,是有一項別人沒有的特點。」
「什麼特點?」
這明顯就是暗指自己啊,誇他呢。
容君珩頓時抬起頭,饒有興致地對上她狡黠眸光。
下一秒,就見她在自己懷裡側過身,兩隻蔥白軟手捏上他兩邊嘴角扯了扯,銀鈴般笑聲響起:
「因為老男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容君珩瞬間被氣笑了,抬手扣住她手腕,狹長桃花眼彎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笑話我,嫌我老是吧?」
阮芷鬆開手,嬌媚眼尾微挑,哼笑一聲:
「不是嫌你老,是嫌你假正經,明明意圖不軌,別有用心,還拿孩子當藉口,你也不知道羞。」
就差沒說他老不羞了。
「……」
容君珩啞口失笑:「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這丫頭不拆穿還好,一拆穿,他腦子裡浮想聯翩的畫面全都煙消雲散了。
「你臉皮那麼厚,我還以為你早不要面子了。」
阮芷眸光一轉,戲謔他。
容君珩哭笑不得,這會兒越發體會到她的調皮有多磨人了。
倏然,臉被她雙手捧起,明眸皓齒的嬌媚臉龐緩緩靠近他,粉唇帶著淡淡甜膩馨香貼了上來:
「不過沒關係,我就喜歡你的臉皮厚,假正經。」
「還有……我想跟你說,老公,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軟糯輕柔嗓音抵在兩人呼吸交錯的唇瓣間。
那一剎間,容君珩心口悸動得厲害。
大掌扣住女人後腦勺。
主動的阮芷很快變成被兇猛野獸吞噬的那個……
浴室地板上,柚子水漾出來一波又一波。
四十分鐘後,阮芷套著睡袍被男人抱出浴室,一頭黑髮被吹乾,散落在肩頭。
緋紅小臉靠在男人胸前,嬌媚無骨的模樣惹得容君珩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即便已經過了危險期,但她到底剛出院,他再饑渴也是知道分寸的。
所以只能過過手癮,在她每一寸肌膚上留下自己的氣息。
把人放在床上:「我去給你拿衣服。」
「好。」
阮芷水眸落在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浴巾的高大挺拔背影上。
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修長矯健四肢,一身線條流暢的薄肌恰到好處,舉手投足間盡顯蠱惑人心的獨特魅力。
而這樣的極品男人竟是她老公。
不管是被他親吻,還是擁抱,都越來越讓她沉醉其中。
念頭剛閃過,她趕緊拍拍發燙的臉頰,提醒自己千萬別被男色所誤。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
她忙去看手機,是跟她合作的短劇工作室總編發來的微信。
問她身體恢復情況後,說上一部短劇爆了,下個月要上線的那部目前看來也很有希望大爆,有投資方很感興趣,想跟她深度合作。
希望能在榕城面談劇本定製的事。
她一聽就感興趣了。
第一本爆款的分成她已經拿到了,一百多萬,是她靠自己賺到的第一筆大額報酬。
雖說比不上她繼承的那些遺產,跟容君珩交給她的銀行卡餘額,更是連零頭都比不上。
但靠自己賺到的錢,更能讓她充滿成就感。
而這段時間住院,她也沒閒著,每天都會刷劇拉片,跟那位知名編劇交流心得,一邊構思新的劇本。
只是要回榕城……
原本還在想要怎麼跟容君珩說,不想他換好衣服出來後,一邊給她套上一件鵝黃色碎花寬鬆長裙,一邊跟她說,明天要回一趟榕城,可能要呆一段時間。
「我也跟你去。」
阮芷眼睛一亮,這不是正好嘛。
容君珩見她略顯急切,生怕把她留在港城的模樣,不由揉揉她頭髮:
「原本就是要帶你一起去,放心,今後我去哪都會帶著你。」
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視線了。
*
飛機抵達榕城時,已是翌日下午兩點多。
沒有先回紫檀山莊園,而是直接去了容家老宅。
榕城天氣明顯沒有港城好,陰沉天空,在車停穩在老宅院子裡時,綿綿細雨下了起來。
雨霧籠罩在這座古樸沉肅的宅子上空。
阮芷下車時竟莫名感到一股壓抑的沉重感。
接過傭人撐來的黑色大傘,容司騫率先往後院走去。
容君珩攬著阮芷跟在後面。
越靠近那座佛堂,阮芷心口就多一分沉重。
容君珩昨晚就跟她說了回來找老太太的目的。
直到此刻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推門進去時,吱呀一聲,一股濃郁香火味縈繞整間房。
容老太太端坐在供桌旁邊的椅子上,一手杵著拐杖,一手緩緩轉著串佛珠。
微闔的眼聽到動靜倏然睜開,與三人對上。
「終於來了。」
「坐吧。」
門在身後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