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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愛你,阮芷

2025-07-07 12:52:57 作者: 甜姐兒

  阮芷睫毛輕顫了下,微垂,嘴裡含糊應著:

  「是有點喜歡啦。」

  原本大方承認也沒啥的,可他這樣直勾勾看著自己,她臉皮到底薄了點。

  「只是有點?」

  容君珩不滿地挑了下眉。

  他就這樣沒吸引力?

  這丫頭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這麼硬。

  阮芷見他明顯有些失落的臉,搭在他肩上的雙手改為環住他脖子,想讓他別再糾結了。

  「就是喜歡的意思呀,一點還是幾點,這沒辦法衡量啊。」

  不得不說,她嬌軟撒嬌的語調,一下子就戳在容君珩心坎上。

  他就喜歡看她對自己撒嬌的小模樣。

  

  像只被逼急了亮出小利爪,裝腔作勢的小貓咪。

  「可是……」

  唇角不自覺勾起:「只是喜歡還不夠。」

  阮芷水眸微怔,耳畔覆來男人灼熱柔軟唇瓣:

  「我要你愛我!」

  他沉磁嗓音透著勢在必得的強勢,穿透她心間,悸動顫慄蔓延至全身,久久不散。

  她壓下狂跳的心,舔了舔突然變得乾澀的唇瓣。

  在男人退開些許時,冷不丁開口:

  「那你愛我嗎?」

  嬌軟嗓音帶著絲不易察覺的顫,更多的是不甘示弱的挑釁。

  想要她愛他,那他自己呢?

  如果他都不愛,又憑什麼要求自己愛?

  被背叛過一次才深刻感悟到。

  以前能對容澈輕易說出口的愛,現在回頭再看,就像是初次墜入愛河的校園男女,動不動就把愛掛在嘴邊,以表達對彼此的喜愛。

  以為當時即是永恆,卻不知這樣的愛太缺乏根基,在利益與其他誘惑下,人心不堪一擊,信誓旦旦的誓言更是如同塵埃般,風一吹就了無蹤跡。

  可真正的愛到底是什麼樣的?

  她想,應該就如同她父母那般,經歷磨礪仍彼此堅持初心,堅定相守,相濡以沫共甘苦吧。

  愛不是掛在嘴邊說的,而是在漫長歲月里,願意一直牽著你的手,不離不棄。

  容君珩因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怔了下神。




  「在我貧瘠的感情世界裡,我只對你一個人有過這種感覺。」

  「想把你藏在家裡,捧在手心裡呵護,眼睛裡只能看得見我一個人。可是,卻又不想讓你失去翱翔天空的能力,我希望你快樂成長的同時,自己能一直陪著你。不管你什麼時候轉頭,都能看到我站在你身旁。」

  「我想再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到我生命最盡頭,我都能緊緊牽著你的手。」

  「……」

  阮芷胸腔里酸漲得厲害。

  他一個愛字都沒提,卻比聽到他說愛她,更讓她動容。

  容君珩略顯粗糲的指腹在她泛紅的眼角處,輕柔摩挲。

  「如果這就是愛的話,那我是愛你的。」

  「我愛你,阮芷。」

  阮芷心臟重重一跳後怦怦亂跳,大腦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看著她杏眸怔怔,屏住呼吸的模樣,容君珩好笑又好氣。

  倏地靠近親了口她軟唇。

  「BB,記住呼吸。」

  戲謔的低笑聲鑽入耳里,阮芷臉都紅了。

  環住他脖子的手想放下來,不想下一松就被男人拉著又掛上他脖子。

  摟住她後腰的手臂一用力,她整個上半身貼在他胸前,後腦勺被他一隻手扣住。

  四目相對,炙熱眸子不容她逃避。

  「我說了,公平起見,你是不是也該愛我?」

  阮芷原本還有些不知所措,他這一問,反倒逗得她狡黠一笑:

  「我聽你話里的意思,還以為你的愛是不求回報的,所以,要是我不愛你,你就不愛我了嗎?」


  「……」

  容君珩失笑,捏捏她露出小梨渦的軟肉:

  「我只會更愛你,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阮芷不甘示弱,雙手扯起他臉頰,低頭在他薄唇上輕咬一口:

  「那你就更加愛我吧。」

  我也會一點點的愛上你。

  細水長流的愛才能長長久久。

  ……

  午後陽光炙熱起來,照在沙發上熱烈擁吻的男女身上。

  那唇齒纏綿的火辣程度,連金燦燦陽光都得甘拜下風。

  *

  三天後,去榕大參加期中考試,是容君珩親自開車送她去的。

  開了台低調的轎車款黑色奔馳,她肚子大起來了,方便她上下車。

  男人或許是第一次送人去考試,代入家長角色挺入戲的。

  一路上一改平時矜貴沉穩形象,對著她嘮叨。

  讓她別緊張,認真審題,沒考好也沒關係,大不了補考,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說他就在車上等她,哪都不去。

  下車前又檢查了遍她背包里的學習用具、複習資料和她保溫杯,怕她口渴。

  阮芷是好笑又好氣。

  這是對自己老婆多沒信心。

  她雖然對自己的專業不太感興趣,但從小就被同學戲稱學霸。

  就算沒上課,她每天都會抽時間看同學整理給她的學習重點和筆記。

  學校常規的期中考而已,硬是給他弄成了高考的既視感。

  為了讓他這做家長的安心,她接過背包,傾身吻他臉頰一口,安撫他:

  「放心吧,老公,你老婆我年年拿獎學金,今年也不例外。」

  說完,推門下車,繞過車頭時,朝他揮揮手,往旁邊的教學樓走去。

  容君珩禁不住勾唇,透過半降的車窗,看著她青春洋溢的身影隔入一群大學生里。

  兩人間仿佛又隔開了一個世界。

  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都感覺到自己爹味太濃了。

  可沒辦法控制啊。

  考完第一場,同學趙沁神秘兮兮地的把阮芷拉到一邊,小聲說:

  「阮阮,你知道夏珊的事嗎?」

  「她什麼事?」

  阮芷愣了下,最後一次見夏珊還是一個多月前,在港城出事的那晚。

  知道她沒了孩子,連子宮也摘了。

  除了替她被封夜宸打掉的那個孩子唏噓外,再無其他感覺。

  「她爸媽前幾天來學校鬧,說是很久沒聯繫上夏珊了,每個月要寄給他們的生活費也斷了。」

  「來了才知道夏珊休學的事,怪學校怎麼能沒經過家長的同意就放孩子走,大吵大鬧的。」

  「後來系主任說她是休學去生孩子結婚了,他爸媽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當場又跳起來,說好好的孩子給學校教,怎麼教成這麼個爛貨,學不好好上,未婚先孕,父母不養,盡幹些傷風敗俗的事之類的,反正罵得很難聽。」

  趙沁那天正好也在系主任辦公室,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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