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顧無塵眉頭一挑，似乎沒有想到月嬈會問這個。
但很快，他便笑了笑。
「你有何不明白的地方？我都可以跟你說說，比如我為什麼要用蠱毒控制你？還是一些別的什麼。」
顧無塵說得很輕鬆，似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事實上也是這樣，原先的他修為尚淺，面對月嬈只能夠冒險用蠱毒嘗試。
但現在自己的境界乃是仙帝初期，與月嬈一樣。
且自身的真實實力要比其強大許多，更不要說暗處還有一個惑天在看著。
「我只有一個問題。」
月嬈緩緩抬起她精緻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向顧無塵，開口問道：
「你為什麼要幫助我恢復實力？是因為我實力足夠強大，對你更有用，還是說…」
說到這，月嬈沒有繼續說下去，意思已經顯而易見。
那便是幫助她恢復實力，是一己之私，還是為了自己好？
「都有吧。」顧無塵隨意地說道。
他並沒有撒謊，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我助你恢復實力，自然有你實力足夠強大，對我更有用這一點。」
「當然也會有一些別的什麼，但這些都不重要，我也不想跟你解釋一些什麼。」
「重要的是，我用蠱毒控制你的這段時間，你不是毫無意識，想必你也知道中間都發生了什麼，那麼你現在該如何選擇？」
顧無塵身為一個大反派，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搞什麼情情愛愛。
那是正派修士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更何況他當初用蠱毒控制月嬈，也是因為月嬈要殺自己。
如果其不在自己面前現身，那麼他的蠱術無論多麼強大，也不可能控制月嬈。
說到底，自己全程是在自保，能夠將月嬈控制住，也是她自食其果。
月嬈也深知當時發生的事情。
是自己想要殺掉此人，才會導致後面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顧無塵。」
這是她第一次直呼顧無塵的大名，叫起來甚至有些繞口。
「你奪我清白之身，甚至讓我做一些凡間青樓女子都難以啟齒的事情，你說，我該如何選擇？」
「我今日就是來…」
說到這，她沒有再說下去。
甚至感受到大殿的某一處角落，一股隱隱的殺意。
隨後，她目光微動。
瞬間便猜測到了，此人或許就是之前神月宮長老所說的，那位實力強大的女子。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仿佛隨時都會傾覆。
太強了！
原本來這之前，她還有些不信，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那麼強大的人？
現在她相信了。
這根本就不是強大，而是強大到離譜！
甚至在她的師尊之上！
「惑天。」
顧無塵輕輕說了一聲，大殿內的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月嬈也隨之放鬆了下來，但心中卻是非常的不平靜。
只聽顧無塵接著說道：
「請繼續你剛才說的話。」
「…」
月嬈無言。
只是死死地盯著顧無塵。
良久，化作一聲長嘆。
「我殺不了你，也沒有能力殺你。」
「先不要說，這大殿內有一個極強的強者，就算是沒有那人，我也敵不過你。」
「自從我被你控制之後，你的實力我是能夠看到的，別說是同階無敵，哪怕是跨階都是無敵的存在，甚至仙君境界就有斬殺仙尊、仙帝的能力。」
「我不是你的對手。」
說完這一番話，月嬈好似變得輕鬆了許多，隨即輕輕閉上了雙眼。
「那麼我既然奈何不了你，我便將問題還給你。」
「現在我來了，且我已經擺脫你的控制，我也是來殺你的。」
「那麼，你該如何選擇呢？」
「是直接殺了我？」
「還是羞辱一番再進行殺戮？」
這是月嬈最後的尊嚴，她甚至都已經放棄了反抗。
如此直接赴死，對她來說倒是一種解脫。
雖說心中有些不甘，甚至有些責怪造化混元鼎為自己解除蠱毒。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可選擇永遠地被蠱毒控制，這樣的話，她反倒是不再有這種顧慮。
且根據之前的記憶，顧無塵也不會拋棄自己，也會幫她報神月宮的仇。
至於代價，也不過是顛鸞倒鳳之事罷了。
且這顛鸞倒鳳，對自己來說，也並不是沒有好處。
她知道顧無塵有一個沒有上限的雙修功法，每次與顧無塵一同修煉，自己都受益匪淺，就比如說這空間大道，如今她也已經初步掌握。
這放在以前或是前世的她，是根本不敢想的。
另一邊，顧無塵看著月嬈已經認命般地閉上眼睛。
輕輕一笑。
一隻手緩緩抬起，捏著這位當初追求者能繞三重天一圈的月嬈那精緻的下巴，緩緩說道：
「既然你讓我來做選擇，那我就不客氣了。」
「首先，我絕對不會跟你解釋些什麼。」
「其次，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這算是我對你的恩惠。」
「其一，你可以進行反抗，博取一線生機，當然我不建議你這樣做，因為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對我造成威脅的人。」
「其二，現在把你身上的所有衣物全部褪下，洗乾淨了去我的床榻上等我。」
「之前都是用蠱毒控制於你，你熱情似火，反倒是沒有感受過你的清冷，如今，我要試試咱們的神月宮宮主大人，究竟有幾分冷意，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在我面前求饒？」
「哦對了，即便你選了第二個，可我仍舊會給你種下奴印，我不會相信一個曾經要殺我的女人，我也更不會相信我會睡服一個頂尖勢力的宮主。」
說罷，顧無塵饒有興致地看向月嬈。
而月嬈，慢慢睜開明亮的雙眸。
似乎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我想知道，我如果選擇第一個，進行反抗，那麼後果會是什麼？」
「很簡單啊。」
顧無塵背負雙手，走到和月嬈近乎平齊的地方。
「神月宮將不復存在，之前沒有動神月宮，也是因為你的原因，現在沒有這個原因了，神月宮當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且，即便你進行反抗，我也會強行給你種下奴印，我不會讓你死的。」
「不然的話，那息壤、那讓你修為提升的資源，我豈不是白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