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面前男人給出的兩個選項，姜晚死死咬住牙關，一顆晶瑩剔透的淚花從眼角緩緩滴落。
「你……你我二人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對我？」
姜晚的心中止不住地顫抖。
除了恐懼的顫抖之外，她心中更多的是不解。
她實在不明白，此人為何要這般對待自己。
明明兩人之間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更何況她姜晚已經許多年沒有踏足仙界。
又何來如此深仇大恨？
上方的顧無塵聽著姜晚滿是不解的質問，輕輕笑了一下。
「我與你之間，自然無仇無怨。」
「但做一件好事，尚且需要理由，做壞事，從來都不需要。」
顧無塵一點點鬆開了腳，隨後又蹲下身，用手輕輕觸碰著姜晚的臉頰。
「聖人之軀，果然不同尋常。」
「你的肌膚，在我身邊的女子之中，或許也只有惑天能夠與你相比。」
「哪怕是月嬈，也要比你差上一些。」
「你說，如此尤物出現在我面前，我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好了……」
顧無塵的手指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了姜晚的腹部。
「我再給你五息時間考慮。」
「五息時間一到，我便自動視作你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你好好想清楚。」
說罷，顧無塵重新站起身，就這樣冷冷地看著她，看著這位天地四聖之一、妖族帝尊、擁有五轉恐怖修為的姜晚！
「我……！」
姜晚依舊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狼狽地躺在地上，衣衫凌亂不堪。
按照她原本的性格，定然會在第一時間斷然拒絕。
她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主動成為別人的奴僕？
她活了如此漫長的歲月，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又怎麼會因為一點威脅就輕易妥協？
可是！
話到嘴邊，卻又被她強行咽了回去。
因為她的腦海中，竟然自動浮現出了畫面！
畫面之中，正是眼前男人給她的第二個選項的下場！
被強行抽出聖人本源，廢除一身修為，永久囚禁在陰暗地牢之中！
甚至四肢被牢牢綁在刑架之上，任由眼前這個惡魔肆意妄為！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眼前這個男人表面修為只有一轉巔峰，真實實力卻遠在自己之上。
一旦她的修為被廢、聖人本源被抽走，又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惡魔的力量？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生生折磨致死！
世間再也沒有比這樣的死法更加屈辱的了！
一想到這裡，姜晚只覺得脊背陣陣發涼。
若是真的落得那般下場，她寧可選擇第一個選項！
最起碼選擇第一個，不會被廢除修為，也不會被抽走聖人本源。
所以……
只見姜晚緩緩抬起頭。
「想讓我選第一個，可以。」
姜晚一字一句地說道，儘管她已經低頭服軟，可身為妖帝的她，仍舊想要做最後一番掙扎。
最起碼，即便成為奴僕，她也要做一個有尊嚴的奴僕！
「我以聖人之軀起誓，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你絕不能碰我！」
「這是我的底線！」
姜晚目光灼灼地盯著顧無塵！
這確確實實是她最後的底線。
成為奴僕，她願意接受驅使，但絕不能成為他人洩慾泄憤的工具！
若是那樣，和選擇第二個選項又有什麼區別？
「噗嗤！」
聽到這話，顧無塵忍不住笑出了聲。
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敢跟自己談條件？
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
緊接著！
顧無塵抬起一隻腳，狠狠往下一跺！
嘭！
姜晚絕美的臉頰，被直接按在了地面之上！
鮮血瞬間流淌而出，整個人看起來悽慘無比。
這還沒有結束，顧無塵又是一腳，重重踩在了她的腹部！
噗！
又是一口鮮血從姜晚的口中狂噴而出！
「之前我給你五息時間，如今還剩下三息。」
顧無塵冷冷地開口說道。
「你只需要告訴我，選第一個還是第二個就行。」
「還有，你沒有任何資格跟我談條件。在別人面前，你是天地四聖之一，是五轉強者，可在我面前，你只不過是個強一點的玩物。」
「區別只在於，你這隻螻蟻，我現在還有一點興趣。」
「若是我對你毫無興趣，此刻你早已是一具死屍。」
顧無塵的話語如同刺骨寒風，狠狠刺入姜晚的身體。
心靈與肉體上的雙重痛苦，瞬間席捲了姜晚的全身！
她只覺得自己正處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更何況，再過不到兩息的時間，她便會徹底失去所有自由！
「一息……」
顧無塵開始緩緩倒數。
「兩息……」
短短兩息時間轉瞬即逝，姜晚卻依舊沒有開口。
「惑天！」
顧無塵直接開口喚來了惑天。
惑天身影一閃，便來到了他的身旁。
「父神！」
「此女交給你處置。」
顧無塵冷聲吩咐道。
「按照我之前說的，剝除她的聖人本源，廢掉她的修為，將她囚禁在囚牢之中，等候我的發落！」
「是！」
惑天應聲領命，隨後目光冰冷地看向依舊不肯屈服的姜晚。
「你可知道，你今日錯過了多大的機緣？」
惑天幽幽開口，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惋惜，又夾雜著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緊接著，只見惑天素手輕輕一揮！
原本就破碎不堪、裹在姜晚身上的衣衫，瞬間徹底碎裂開來！
天地四聖之一的姜晚，此刻身上一絲不掛！
濃烈到極致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姜晚的心頭！
直到這時，她才猛然驚醒，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若是自己真的不肯主動認他為主、做他的奴僕，那麼等待她的，將會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姜晚慌了！
這一次，她是真的徹底慌了！
她連忙用雙手緊緊抱在胸前，盡力不讓自己的春光完全外泄。
「我……我屈服，我不再談任何條件了，我選擇臣服！」
「不要，不要廢除我的修為，也不要抽走我的聖人本源！」
姜晚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然而，卻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惑天的動作只是微微一頓，似乎在等待父神最後的決定。
而顧無塵依舊背負著雙手，緩緩轉過頭去，根本沒有去看姜晚一眼，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