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很慢，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激動！
她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從下界到上界，從人間到仙界！
她看著主人一步步變強，看著主人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
要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顧晨曦，她是最早一個跟隨顧無塵的。
雖然從始至終，她都不配擁有一個正牌身份，只能以奴婢的身份出現。
但她又何曾不想追逐顧無塵的腳步？
現在，主人讓她去融合聖人果位。
主人說，她可以！
柳如煙踏入光柱之中！
那枚聖人果位，緩緩向她飄來。
融入她的眉心！
她的氣息，開始攀升！
大帝一重。
大帝二重。
大帝三重。
大帝巔峰！
人仙！
一念入仙境！
當然，這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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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四大聖人果位，可是由仙界九成以上的生靈祭奠而成！
如果說是四轉強者獲得聖人果位的認可，興許只能夠提升一個小境界。
但柳如煙只有大帝一重！
所能夠提升的境界，根本無法想像！
她還在攀升，還在突破！
即將踏入地仙！
全場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震撼。
大帝一重，到地仙！
只用了短短几息。
這就是聖人果位的力量。
而顧無塵，只是靜靜看著，目光平靜。
嘴角卻微微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柳如煙……」
「期待你的蛻變……」
虛空中，四道光柱靜靜矗立。
光柱內，四道身影正在融合聖人果位。
顧晨曦，軒轅芊雪，月嬈，柳如煙。
四女各占一柱，周身環繞著無數大道符文。
那些符文不斷湧入她們的體內，與她們的血肉、神魂、道基融為一體。
四人的氣息，都在穩步攀升。
顧無塵能夠感覺到，四女的融合過程十分順利。
按照這個速度，最少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完全煉化聖人果位中的力量。
半天之後，四女也將發生蛻變。
雖然她們在紫宸界算不得頂尖，但在仙界，已是無敵的存在。
更何況，她們還有極大的成長空間。
顧無塵收回目光。
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一道匍匐的身影上。
神月宮老宮主，霜姥。
此刻她正跪伏在虛空中，額頭緊貼虛空，渾身微微顫抖。
從顧無塵出現開始，她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不敢動。
也不敢抬頭。
她親眼看著黃天死，看著玄家三人死，看著佛國聖子死，看著佛陀至尊死。
她親眼看著那位六轉中期的老者，被顧無塵一指點殺。
一位小界主，就這麼死了。
死得輕描淡寫，死得悄無聲息。
霜姥活了數百萬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她和顧無塵，打過照面。
雖然那次不是本體，只是一道投影分身。
但那也是她。
顧無塵還記得她。
霜姥心中湧起深深的恐懼。
她不知道顧無塵會怎麼處置她。
是殺？是留？
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跪著，等著。
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顧無塵看著她，淡淡開口。
「霜姥。」
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可落在霜姥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她渾身一顫，額頭貼得更低。
「老身……在。」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深深的恐懼。
顧無塵沒有讓她起來。
只是繼續道。
「我問，你答。」
霜姥心中一緊，連忙應道。
「是，老身定當知無不言。」
顧無塵看著她，目光平靜。
「說說你的來歷。」
霜姥深吸一口氣，不敢有任何隱瞞。
「回閣下，老身本名霜姥，是神月宮的開創者。」
「數十萬年前，老身便已達到四轉巔峰，卻困於此境，遲遲無法突破。」
「後來，老身偶然得到一部秘法，可將自身一分為二，修成一魂兩軀。」
「兩軀各自修煉，待時機成熟，再行融合，便可打破瓶頸，突破至更高境界。」
「於是老身自斬魂軀，將本體一分為二。」
「兩具軀體，一明一暗，均在仙界。」
「明面上，老身執掌神月宮，暗中則隱藏另一具軀體，以備不時之需。」
她頓了頓，繼續道。
「老身這兩具軀體，如今都修煉到了五轉初期。若兩軀融合，可瞬間突破至五轉中期，甚至更高。」
顧無塵聽著，面色不變。
這些信息，他大致已經知曉。
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他正要開口，卻突然轉頭，看向遠處的一片虛空。
那裡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可顧無塵卻淡淡一笑。
他抬手，輕輕一抓。
「轟——」
那片虛空直接碎裂！
一道身影從裂縫中跌落出來，狠狠砸在虛空中！
那是一個老嫗。
灰袍白髮，面容蒼老。
她的長相，與跪在地上的霜姥一模一樣！
只是氣息略有不同。
同樣是五轉初期。
這是霜姥的另一具軀體！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那一具！
兩具軀體，此刻同時出現在這片虛空中。
一個跪著，一個被砸落在地。
面面相覷。
在場的其他人均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霜姥還有另一具軀體！
而且一直隱藏在暗處！
霜姥的兩具軀體同時顫抖。
她們看著顧無塵，眼中滿是恐懼。
她們本以為隱藏得天衣無縫。
可在這位面前，一切隱藏都是徒勞。
顧無塵看著她們，淡淡道。
「說說吧。」
「你的計劃。」
霜姥的兩具軀體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絕望。
她知道，瞞不住了。
任何隱瞞，都是找死。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回閣下……老身今日前來，確實是有備而來。」
「老身一魂兩軀，隨時可以融合。一旦融合，老身的修為便可瞬間突破至五轉中期。」
「五轉中期的實力，足以碾壓此界任何聖人。甚至能與五轉後期的強者一戰。」
「若無閣下出現，老身便是今日在場的第三位五轉中期強者。」
「四大聖人果位，老身必能奪得其一。」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因為這些話，此刻聽起來，就像一個笑話。
五轉中期？
在眼前這位面前，五轉中期算什麼？
黃天五轉中期，被一指點殺。
佛國佛陀至尊五轉巔峰，被一指點殺。
六轉中期的小界主，同樣被一指點殺。
她一個五轉中期，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