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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無聲序幕啟,粉墨登台急

2026-08-12 21:11:48 作者: 小鰉魚

  第267章 無聲序幕啟,粉墨登台急

  茶樓上的議論正酣,關於姜家與萬初的暖昧揣測尚未停歇,角落裡忽然有人拍了下桌子,拋出個更勁爆的消息。

  「你們猜怎麼著?三大殺手神朝之一的地獄,出世了!」

  —」

  這話一出,茶樓里倒抽冷氣聲一片,方才喧鬧的氛圍驟然凝固,所有人臉上的嬉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駭。

  一位身穿玄甲,面容剛毅的修士猛地站起身,眼神銳利如刀,追問道:「你說的可是上古年間,敢刺殺聖人,令萬族聞風喪膽的那個地獄神朝?這消息確切嗎?他們不是早在荒古大戰後便銷聲匿跡,傳說早已覆滅了嗎?」

  拋出消息的人面色凝重,緩緩點頭,語氣沉得像壓了塊巨石:「千真萬確!同樣是昨夜,就在前萬初聖子遇襲的同一時段,搖光聖子在聖城近郊的別院遭遇了地獄殺手的刺殺!」

  「什麼?!」一聲驚呼,有人手裡的茶杯沒拿穩,茶水潑了一桌,「竟然如此兇悍?剛一出世,就敢對一聖地聖子動手,這是擺明了要以聖子的頭顱,宣告自己重現世間啊!太可怕了!」

  「地獄神朝的殺手,向來是來無影去無蹤,殺人於無形。當年他們連聖人都能暗殺得手,一個搖光聖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一位白髮老修士撫著鬍鬚,眼神里滿是忌憚。

  「搖光聖子不比萬初,戰力無雙,四名殺手布下九幽絕殺陣卻還是被他混元聖光術生生煉成了飛灰!」有人搖頭否認。

  「只是他們為何會在這一敏感時刻現世?如今聖城風雲匯聚,神王在此,各大聖地天驕齊聚,正是多事之秋,他們選在這個時候出來,絕非偶然!」

  「難道是與姜神王有關?」有人壓低聲音,「神王歸來後,整頓秩序,觸及了某些隱秘勢力的利益,地獄神朝會不會是受了旁人指使,出來攪局的?」

  「不好說!」另一人搖了搖頭,「也有可能是地獄神朝本身就想趁亂崛起!如今各大勢力相互制衡,又有狠人一脈作亂,正是他們渾水摸魚的好時機!刺殺搖光聖子,既能立威,又能挑起聖地間的猜忌,一箭雙鵰啊!」

  「不管是哪種可能,這下聖城是真的不太平了!」有人面露憂色,「狠人一脈還沒解決,又冒出個地獄神朝,往後出門怕是都要提心弔膽,生怕被這些殺手盯上!」

  幻食府天字號客房內,晨光透過鮫綃帳幔,化作斑駁的金輝灑落在軟榻上。

  俞珩赤著身子閉目盤坐,吐納間脊背線條如蒼龍起伏,周身縈繞淡淡的紫色光暈。

  他肌理緊緻流暢,肌膚還殘留昨夜溫存沾染的青蓮暗香,肩胛處隱約可見幾道淺淡的抓痕,是情濃時留下的印記。

  身側的顏如玉尚未完全清醒,眉宇間仍漾著化不開的纏綿餘韻,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的迷離。

  一襲薄如蟬翼的白蠶錦被松松覆在身上,堪堪遮住胸前旖旎,卻藏不住象牙般瑩潤剔透的嬌軀。

  肌膚細膩得能掐出水來,其上點綴點點紅梅似的紅痕,從頸側蔓延至肩頭,襯得她愈發嬌嬈動人。

  她側躺著,慵懶地依偎在情郎身側,將柔膩光滑的下頜輕輕擱在俞珩肩頭。

  長發如墨瀑般垂落,幾縷髮絲拂過他的肌膚,帶著淡淡幽香,清潤纏綿。

  一隻玉手緩緩抬起,指尖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飽滿,透著淡淡的粉暈。

  她纖指輕輕托住俞珩的下巴,指腹帶著微涼的柔膩,一下一下細細摩挲著他的下頜線,似在品鑑稀世美玉,帶著幾分不自知的魅惑。

  鼻尖縈繞他身上清冽的松墨氣息,混合著兩人交纏後的暖昧暖意。

  她微微睜眸,眼底水光瀲灩,目光黏在俞珩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化不開的柔情眷戀,似要望進他的靈魂深處。

  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頸側,像羽毛輕輕搔動,勾人魂魄。

  晨光漸盛,透過紗幔織就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某一時刻,顏如玉倏爾起身,身上松垮的蠶被應聲滑落,露出瑩白如玉的肩頭,線條柔美的脊背。

  她抬手橫在胸前,遮住春光,修長玉腿越過榻邊凌亂的衣衫,動作透著剛睡醒的慵懶,難掩窈窕。

  地上散落昨夜被撕得撕得支離破碎的青蓮裙,她彎腰去撿,發梢垂落,掃過細膩的腰側,抬眼時,回眸時眼波流轉,似嗔似怨地睨了榻上人一眼,怪他昨夜孟浪。


  她沒再理會破損的衣裙,取出一套新的素白長裙。

  皓腕翻轉,指尖微動,正要更衣,俞珩恰好睜眼。

  俞珩目光灼灼地黏在她身上,喉結微動。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聲音帶著低沉磁性:「公主這般絕情?時間尚早,提起衣裙便走,真叫人心寒啊...

  」

  說著,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上滑去,指尖隔著輕薄的衣料,輕輕揉捏,在凝脂般的肌理上留下淡紅痕跡。

  顏如玉微微蹙眉,並未推開他,任由他的手掌在身上流連。

  直到他的動作漸漸染上幾分急切,衣帶再度松垮,她才輕哼一聲,抬手拍掉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別鬧!昨夜撕壞三套衣裙還不夠?」

  俞珩似未聽聞她的言語,手臂微一用力,便拉著她坐於自己膝上。

  他稍稍傾身,溫熱的唇瓣徑直覆上,帶著不容置喙的熾熱。

  唇齒相觸的剎那,顏如玉的身軀輕輕一顫,抗拒漸消,睫毛輕顫著闔上雙眼,與他溫存相契。

  一聲細碎的輕哼從喉間溢出,軟糯含柔,她回應著這份親近,雙手不自覺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探入發間輕輕摩挲。

  溫存許久,她才微微偏頭,氣息微促地輕推開他,臉頰泛著柔潤的配紅,眼波含水:「我真要走了,風凰酒醒見不到我,指不定要鬧性子。」

  俞珩卻不肯鬆手,頭埋在她柔軟輕輕蹭著,聲音悶悶的:「公主此刻離去,就不怕我鬧脾氣?」

  顏如玉被他蹭得心頭髮軟,抬手捧起他的臉,指尖描摹他的眉眼,在他高挺的鼻子上輕輕親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母性:「夫君不要鬧哦~」

  她俯身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今晚,我再偷偷來陪你————真的走了。」

  說罷,她輕輕推開他,發梢掃過他胸膛,裙裾旋出清蓮弧度。

  行至門邊又回眸淺笑,指尖在唇畔輕點,留下個令人心癢的承諾。

  顏如玉整理好微亂的衣襟,穿戴齊整,裙擺輕揚間聽不到任何聲響,悄無聲息地返回隔壁客房。

  推開門,風凰在榻上蜷成一團,身上裹著錦被,小臉泛著酒後的紅暈,一身酒氣尚未散盡,睡得正沉。

  她偶爾著眉,小嘴嘟囔著胡話,聲音含糊:「別.....不要.....俞珩你壞蛋.....不許親那裡.....」說著,還抬手胡亂揮了揮,像是在夢裡抗拒什麼。

  顏如玉見狀,悄悄鬆了口氣,走到床邊輕輕坐下。

  看著風凰毫無防備的睡顏,想起昨夜與俞珩的溫存,心頭泛起些許愧疚,指尖為她捋了捋額前散亂的髮絲,動作溫柔。

  沒過多久,風凰忽然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唔.....酒勁兒真大,睡得頭都有點沉。」

  「早勸你別中他的激將法。」顏如玉遞過一杯早已備好的醒酒茶,溫聲說道:「喝點茶醒醒酒,昨日靈犀相通釀後勁足。」

  「我才不上他的當!」風凰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鼓了鼓腮幫子,語氣不服氣,「下次還喝,定要喝窮他!」說罷,她目光落在顏如玉身上,眼睛一亮,「你怎麼換裙子了?這白裙真襯你,比昨日的青裙更顯清雅氣質,好看!」

  顏如玉聞言,心頭微跳,面上不動聲色,垂眸整理絛帶:「昨夜不小心沾了些污漬,便換了一身。你若喜歡,送你一套。」

  風凰也沒多想,笑著點了點頭。

  顏如玉轉身從妝奩中取出一柄嵌著明月珠的金玉梳篦,梳齒流光,珠華溫潤,入手微涼。

  「昨日你說要去姜家,看看自家妹妹的婚事進展,可要梳個莊重些的髮髻?」

  風凰聞言,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赤著腳從床上踏下來,雪白的足尖落在柔軟的地毯上,帶著幾分急切:「是呢,差點忘了正事!該去姜家了,絕不能讓小鸞糊裡糊塗嫁了!」她快步走到琉璃妝檯前坐下,對著鏡面輕撫微亂的長髮,發梢蓬鬆,「那梳什麼樣式好?」

  顏如玉含笑上前,輕輕將她按在妝檯前的錦凳上,指尖划過她柔順的髮絲:「你這般明艷照人,便是隨意綰個墮馬髻,也足夠動人。」

  「哪比得上你。」風凰透過澄澈的鏡影,望見身後人清絕的姿容。


  顏如玉身著白裙,眉眼溫婉,發間僅一支青玉簪固定,卻自帶仙子凌塵般的風致,她不由得輕嘆,」你這般清雅出塵,讓人想學都學不來。」




  她先取來一束瑩白的髮帶,將風凰的長髮在腦後束起,再分作數股,層層盤繞成流雲般的弧度,正是朝雲近香髻的樣式。

  接著,她拿起備好的九支金鳳銜珠簪,依次插入髮髻間,簪頭的金鳳羽翼舒展,銜著圓潤的明華珠,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流光溢彩。

  「再綴上玉流漿凝成的額飾。」她從妝奩中取出一枚半月形的額飾,其上嵌著細碎銀芒,輕輕為風凰戴上,貼合她光潔的額頭。

  又取來一對赤金點翠的耳墜,襯得她耳垂瑩潤如玉。

  最後,她拿起一支步搖,步搖上垂著三串細小的珍珠,插在髮髻右側,」這支流蘇步搖壓一壓髮髻,行走時也更顯靈動。」

  鏡中漸漸映出一位雍容華貴的佳人,金簪玉飾相映成輝,襯得風凰本就明艷的五官愈發奪目,既有世家貴女的莊重,又不失少女的嬌俏。

  可風凰望著鏡中的自己,卻忽然蹙起了眉:「這般打扮太過惹眼,會不會搶了小鸞的風頭?」

  顏如玉整理她鬢角的碎發,溫聲道:「無妨。待到了姜家,我們便站在廊柱陰影處,少言寡語,自然不會引人注目。」

  風凰聞言,這才舒展了眉頭,對著鏡子滿意地轉了轉頭,步搖上的珍珠輕輕搖曳,發出細碎的聲響:「說得也是!那我們快些收拾好,早些去姜家。」

  去往姜家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大半議論都繞不開風族與聖體的聯姻之事,嗡嗡的聲響順著風飄進耳中,攪得人心不寧。

  「你們說,風族與聖體這門婚事,最後能成嗎?」有人湊在街角竊竊私語。

  「我看懸!聽說雙方至今都沒正式接觸過,想來風族心裡根本不願!就看他們最後會找什麼藉口推卻神王的好意了,嘿嘿...」

  「風族的人明明就在聖城,卻一直避著聖體,這難道不是預示著這門親事要黃?」

  「還有消息說,神王先前也找過姬家,姬家聖主似有幾分意動,說不定中間還有變數呢!」

  有人憂心忡忡,眉頭緊鎖:「姜家、萬初聖地已然走得極近,如今又拉攏風族,神王究竟意欲何為?這三家若是真的合流,勢力滔天,是要引起人心動盪的!」

  三人混在人群中,皆用面具遮掩了面容,不引人注意。

  風凰和顏如玉一左一右貼在俞珩身側,手臂挽著他的衣袖,姿態親昵。

  風凰聽著議論,鳳眸微沉,語氣滿是不滿:「這些閒人,倒比我族中長老還操心!我風族的家事,與他們有何相干?非要在背後說三道四,有些言論聽得真讓人火大!」

  顏如玉側頭看著她,溫聲寬慰:「北斗人向來如此,命都可以看得輕,唯獨熱鬧不能不湊。他們不過是圖個口舌之快,反正也影響不了什麼,由著他們去吧。」

  「我昨夜還聽聞,有人在坊市開了盤口,賭你妹妹會不會逃婚呢。」俞珩唇邊噙著淺笑,廣袖微微一動,將兩位仙子往身側攏了攏,隔絕了周遭擁擠的人群,「若非萬眾矚目,怎顯風族在北斗的舉足輕重?這些議論,反倒證明了風族的荒古世家分量。」

  風凰聞言,眉頭漸漸舒展,輕輕點了點頭:「倒也是————他們願意說,便讓他們說去,反正我風族的決定,豈會因旁人的閒言碎語而改變?」

  三人說著,腳步未停,漸漸穿過喧鬧的人群,朝著姜家所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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