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好吧。"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退到一旁,但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許青,顯然有些失望。
你特麼失望個錘子啊!!!
"我來!"
"我也要!"
"還有我!"
見那火鳳修士和玄鳳女修效果立竿見影,剩下的那些受了重傷的鳳族修士們再不猶豫,爭先恐後地涌了上來。
十五萬靈石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對於這些鳳族各脈的天才來說,雖然肉疼但也不是拿不出來的數目。
許青讓柳菱紗負責收欠條和靈石,把小財迷忙得不亦樂乎。
看得溫如言直搖頭,這對財迷師兄妹,是到哪兒都能變著法的賺靈石。
只見許青雙手連掐法訣,青色靈火在掌心中跳躍翻湧,化作數團靈火同時飛向那些受傷的鳳族修士。
靈火燃燒,不多時,那些來找許青療傷的鳳族修士,傷勢基本都好了大半。
雖然還無法恢復到全盛狀態,但至少能跑能跳能打能飛,和魔修再干一場也是沒有問題的。
鳳瑤曦看著那些煥然一新的族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走到許青面前,低聲道:"許公子,多謝了。"
"不客氣不客氣。"
"一手交錢一手治病,公平交易。"
鳳瑤曦沉默了片刻,又道:"欠條上的靈石.....鳳族日後一定還上。"
"那是自然,鳳族修士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信個屁,許青坐擁兩大催債高手,還怕他們不還?
許青把靈石都收起來,拍了拍手,抬頭看向那座通天的金色石階,目光中多了一絲認真。
"好了,錢收了,人治了,聖女殿下,該登天梯了。"
五大神通連師尊都感興趣,就是知不知道難不難領悟。
鳳瑤曦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那些集結在鳳鳴天梯之下的鳳族修士。
"諸位,現在開始登天梯。"
她頓了頓,目光自然地向許青的方向偏了一下。
"許公子與他的同伴,將與我同行。"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響起一陣騷動。
幾個沒有成為許青顧客的鳳族修士對視一眼,面色變得有些微妙,終於還是有人忍不住看來開口。
"聖女,他們可是外人。」
「鳳鳴天梯乃我鳳族先祖所留,其中傳承之法向來只傳鳳族血脈,讓外人同登,恐怕......"
他的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鳳族的傳承聖地,憑什麼讓一個外人踏足?
「是啊,聖女,要三思啊。」
許青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郁,笑眯眯地看向說話的那幾個鳳族修士。
"有意見可以大聲說出來,本公子不介意加餐。」
那幾個鳳族修士的臉瞬間就綠了。
他們猛然想起方才許青殺那煉虛期魔修的模樣,那種實力,別說他們現在傷勢未愈,就算全盛時期也未必能扛得住。
不少人瞬間就萎了,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目光躲閃,不敢再與許青對視。
但終究有人咽不下這口氣。
一個年輕修士開口,聲音有些發抖,卻還是咬著牙說道:"可.....可你殺了我鳳族族人,那個金三錢!你憑什麼還能登我鳳族天梯?"
"放屁!"
話沒說完,旁邊一道炸雷般的聲音便打斷了他。
鳳烈猛地從地上站起來,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火氣是徹底壓不住了。
"金三錢是叛徒!"
「許公子殺得好!」
"你.....你胡說!"
那鳳族修士被吼得一愣,隨即漲紅了臉。
"金三錢是我老舅外室所生,怎麼可能是叛徒!"
"怎麼不可能!"
鳳朝陽也站了出來,他不久前被旁系叛徒捅了一刀,此刻眼睛紅得跟充血似的。
"老子就是被旁系的背刺了!療傷花了我十萬靈石啊,這筆靈石你出嗎?"
"我也是!"
「就是你們這些男人,到處播種,才造成今天的後果。」
「姐妹們,我建議那些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割以永治!!」
「......」
那鳳族修士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半天,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鳳烈冷笑一聲。
"那魔修能找到鳳鳴天梯來,就是金三錢帶的路!"
那鳳族修士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
接下來再也沒有鳳族修士敢嗶嗶,因為許青真的會把他們當場烤掉!
鳳瑤曦冷冷地掃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那些修士,旋即看向許青。
"許公子,請隨我來。"
許青咧嘴一笑,抬腳跟上。
柳菱紗、溫如言和棲月她們緊隨其後,一行人沿著金色石階一步步向上走去。
身後,鳳族的修士們面面相覷片刻,終究還是咬牙跟了上去。
......
祖陵。
身為這次鳳族祖陵行動的總指揮,那渡劫期魔修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憋屈。
先是出師不利,現在又被一堵大門擋住最後一步。
他現在的感覺,就好比好不容易把小氣球都戴上了,結果人家來一句我親戚來了。
這讓他一個修了上萬年的老處男如何受得了?!
他很想找人罵幾句出出氣,但如今這祖陵大門前冷冷清清,連他的心腹魔修都被他派出去。
他一個人對著那扇沉默的赤銅大門,罵也不是,打也不是,滿腔邪火無處發泄。
"本座難吶。"
他低聲嘆了口氣,枯瘦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不過他也清楚,不能再在鳳族祖地待太久。
此處畢竟是鳳族經營了數萬年的地盤,天知道還有什麼後手了,遲則生變。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的修為被壓制了。
就在這時,心腹魔修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傳來:
"大人!大人!來了來了!"
渡劫期魔修猛地抬頭,只見心腹帶著幾個魔修快步跑了過來。
他們身後押著三個被鎖鏈捆得結結實實的鳳族修士,三人身上都帶著傷,氣息微弱。
"這三個都是鳳族主脈的弟子!"
心腹獻寶似的把人往前一推,滿臉邀功的笑容。
"屬下親自帶人抓來的,貨真價實的主脈血統!"
"哈哈哈哈!"
渡劫期魔修大悅,他用力拍了拍心腹的肩膀,差點拍了個趔趄。
"不錯!不錯!總算沒讓本座等太久!"
他大步走到那三個被擒的鳳族修士面前,目光如鷹隼般在他們身上逐一掃過。
那種血脈深處散發出的鳳族氣息,確實比之前那兩個廢物濃厚得多。
他看向那個傷得最重的。
"去,將赤銅大門給本座打開。"
那鳳族修士雖然被五花大綁,面色慘白,卻猛地啐了一口,血沫混著唾沫飛向渡劫期魔修的衣擺。
"呸!做夢!你們這些魔修,休想踏入我鳳族祖陵半步!"
"有種你就殺了老子!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是鳳族子孫!"
渡劫期魔修眯起了眼。
"有點骨氣。"
他淡淡說了一句,隨即抬手,一條鞭子憑空出現,狠狠抽在那玄鳳修士身上。
鞭子落下,皮肉綻開,鮮血飛濺。
"本座看你能撐多久,給本座打!"
「是!」
心腹魔修接過長鞭,又抽了過去一時間那長鞭如雨點般落下。
那鳳族修士咬碎了牙關硬撐著,慘叫都不肯發出一聲,反而咧嘴大笑,滿口是血。
"哈哈哈!你絕對打不開的!你們魔修休想得逞!"
渡劫期魔修面色陰沉下來,冷冷地看向另外兩個被押著的鳳族修士。
"你們兩個,去開門。"
那兩個修士互相對視一眼,面色煞白,渾身都在發抖。
其中一個聲音顫抖著開口:"我.....我們不是主脈修士,我們是旁系的....."
渡劫期魔修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心腹。
心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大人,他們說是主脈的啊!屬下抓人的時候他們自己說的!"
"我們是主脈旁系的,不是純正的鳳族,是雜交的啊!!!"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是雜種?」
「是是是,大人我們雖然不知純正鳳族,但雜種有雜種的好處啊!」
渡劫期魔修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
"一個小小的鳳族,沒多少鳥,竟然搞出三個等階來!!!"
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鳳族沒有那麼多的正統鳥,才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名頭?
那兩人見渡劫期魔修面色不善,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其中一個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大人!大人饒了我們!我們願意加入魔修!鳳族一點都不好,剋扣月例、打壓旁系、從來不給我們好臉色看。」
「我們早就受夠了!您收了我們吧!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另一個也跟著跪地磕頭,額頭磕在石板上咚咚作響。
"對對對!我們背叛!我們願意做您的狗腿子!鳳族的秘密我們都知道!您饒命啊!"
渡劫期魔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眼底的黑氣跳了跳。
"聒噪。"
他抬手一掌揮出,魔氣如黑潮般湧向兩人,瞬間將他們淹沒。
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化作兩團濃郁的血霧。
渡劫期魔修五指虛抓,兩團血霧被強行凝縮成一團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精血,散發著純正而濃郁的鳳族氣息。
"不錯。"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團跳動的血珠。
"比那兩個什麼支脈的廢物強多了,好歹算半個主脈,精血質量不錯。"
他屈指一彈,那團赤紅精血劃出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打在赤銅大門上。
血珠融入大門,門面上那神鳥浮雕猛然亮起,金色的光芒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將整扇大門籠罩在一片璀璨的光輝之中。
渡劫期魔修屏住了呼吸。
然而三息過後,金色光芒緩緩黯淡、消散。
神鳥浮雕恢復了沉默,赤銅大門依舊緊閉,連一道縫隙都沒有打開。
"......"
渡劫期魔修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指節捏得發白。
身後的心腹和魔修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所有人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顆石子嵌進牆縫裡。
「哈哈哈!!!」
「殺的好,就應該把些旁系的殺了。」
鳳族修士眼神發狠,要不是這兩人背刺,他又怎麼會被魔修抓住,落得如此地步!
"叛徒就該是這個下場!"
心腹趕緊上前一步。
"大人,這個是真正的鳳族主脈弟子!純正的鳳族血統,絕對能打開這道大門!"
「沒用的,你們別想打開。」
渡劫期魔修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如蛇信。
"本座給你一次機會,打開大門,活,打不開,死!"
鳳族修士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這不都是死嗎?
他絕對打不開大門的,而且他也不認為他打開大門,這些魔修會饒了他。
"魔修。"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此乃我鳳族先祖的安息之所,你一個外來者,也想染指?痴心妄想!"
「嘭!」
渡劫期魔修一掌拍出,漆黑的魔氣重重轟在他胸口。
那鳳族修士整個人被拍飛出去,砸在石壁上又彈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
肋骨斷了不知多少根,奄奄一息地蜷縮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渡劫期魔修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碾了碾。
"說。"
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
"如何打開這扇大門,本座耐心不多了。"
那鳳族修士被踩著臉,渾身劇痛。
「呵呵.....呸,做.....夢。」
渡劫期魔修的面色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腳下一用力,那鳳族修士的頭顱便如西瓜般爆裂開來,整個身軀也化作一團濃郁的血霧。
許青要是看到這一幕,定會罵他糟踐好東西。
"啊啊啊!"
心腹嚇得往後縮了一步。
"大人息怒!"
"狂妄!區區一隻扁毛畜生,也敢在本座面前擺譜!"
渡劫期魔修怒不可遏,將渾身純正的鳳族之血拘來,旋即澆在那大門上,但依舊打不開。
「.....」
「我*你**,叼你老母臭*,頂你個*,撲你個*,生兒子沒**,***鳳族.....」
就在魔修破口大罵之時,一道黑袍身影重重地砸在他的身前,看起來下一刻就要去見太公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