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閃閃前腳剛走,她的訊息就傳送到陸晚瓷手機。
她問:「到底什麼事情?不會揹著我有什麼賺錢的法子吧?」
陸晚瓷笑道:「是呀,我準備月入五百萬了,不能告訴你,我要一個人發財。」
「小氣包!」韓閃閃輕哼一聲,從陸晚瓷這裡打探不到,但她可以直接問韓歡:「媽媽,您是不是知道晚瓷的事情?」
韓歡沒有隱瞞,將這兩天棠林跟程勝開的事情告訴韓閃閃。
說完,韓歡忍不住嘆氣:「一個當親媽的人,當初丟下女兒和父親說走就走,現在父親沒了,就剩下這一個女兒了,她倒是會指望了。」
韓閃閃哼了聲:「這種人就是自私唄,從前不聞不問,現在知道晚瓷有利用價值了,她又懂得利用了。」
韓歡輕輕握住韓閃閃的手,她說:「一個母親做到這個地步,她會付出代價的。」
「代價?」韓閃閃冷冷一笑:「她的代價應該她自己承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來禍害晚瓷。」
想到這一點,韓閃閃就很生氣。
棠林住院這麼久了,整件事的傷害,雖然隨著時間在慢慢消減,但陸晚瓷所承受過經歷過的麻煩都是不可忽視的。
這一切棠林都從未想過,她根本沒有站在過陸晚瓷的角度考慮過,一心只有自己。
她越想越氣,最後還是韓歡打住她繼續想下去,韓歡說:「好啦,不要再想了,往後你幫著晚瓷就好,這個時候不用生氣,氣壞自己不值當,畢竟棠林現在躺在醫院病床連動一下都需要幫助,免不了還要麻煩晚瓷,你要擔心晚瓷,到時候也能陪著她一塊面對。」
韓閃閃點點頭:「嗯,我聽媽媽的。」
韓歡笑著撫了撫她的頭髮,溫聲道:「和震廷怎麼樣了?」
「挺好的,就是還沒跟他說,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們和好了。」
「暫時不說,我等著他來主動,看他能憋到什麼時候,我還想著要好好整治他一頓呢。」
「好呀,您有什麼主意?」
韓歡也不隱瞞,直接說:「等他來北城先,讓盞淮或者晚瓷湊個局,大家一塊吃飯,我找人介紹女朋友給他,看他當著你的面怎麼應對?」
韓閃閃愣了下,隨即笑出聲:「您真的是親媽。」
也只有親媽才能做出這等事情,畢竟坑兒子的人都是親媽。
謝震廷此刻當然不知道自己老婆跟媽媽正悄咪咪商量該怎麼整他,他和戚盞淮也剛通完電話,準備下午前往港城。
......
翡翠園,上班的上班,忙碌的忙碌,連小櫻桃也要去上早教,周媽也去楓林苑拿農莊運輸過來的瓜果蔬菜了。
整個家裡,就只剩下了陸晚瓷一個人。
靜悄悄的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了。
她倚靠在陽光房的搖籃上,手輕輕撫著腹部,感受著肚子裡寶寶的存在。
今天的天氣格外好,陽光灑進來,整個人都暖洋洋,就是有些犯困。
她就這樣躺著,保持著一個姿勢,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時,是被一通電話給吵醒。
一個陌生的來電。
沒有見過的號碼,她看了兩眼後,按下了接聽。
她現在用的號碼是新的,如果不是身邊人幾乎不會知道,所以即便是個沒見過的陌生數字,她也還是接了。
她淡淡開口:「哪位?」
「是我,程程。」程程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她說:「我從醫院這邊找到你的聯絡,陸小姐,我們可以聊聊嗎?」
陸晚瓷淡淡開口:「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聊的?」
程程連忙道:「你不要著急掛電話,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們見個面好嗎?」
「不好。」
「為什麼?」
「我為什麼要跟你見面?」
陸晚瓷一句話將程程堵得啞口無言,可與陸晚瓷而言,她真的沒有必要跟程程見面。
去年,程程跟著程勝開和棠林一起來北城,當程程得知了陸晚瓷跟棠林的關係後,可沒少在陸晚瓷面前炫耀呢,所以她們這樣的關係,有什麼要見面的必要?
程程說:「陸晚瓷,那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棠林是我的媽媽,你雖然是她生的,可她沒有養過你,更沒有愛過你,現在輪不到你來管她的事情,請你不要在插手了。」
「你這是警告我,還是威脅我?」
「我這是通知你?」
「你以什麼身份通知我?你喊她一聲媽媽就真的是母女了?你們有血緣關係嗎?法律是講究血緣的,再說了,你們父女倆想做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
陸晚瓷輕笑一聲,瞬間讓程程破防了。
程程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陸晚瓷,難道你就一點不介意她以前是怎麼對你的?」
「我都沒說什麼,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你不是把她當做親媽麼?我怎麼覺得你生怕我對她好?」
「我沒有,你不要亂說,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揪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放。」
陸晚瓷笑了笑,她真的挺好奇的,這些人怎麼嘴上說的跟心裡想的不一致啊?
她懶得跟程程繼續廢話,只是說:「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改變我的決定,所以你用不著再來聯絡我。」
話說完,她直接將通話掐斷了,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程程氣急了,恨不得將手機都直接砸了。
她看向坐在一旁的程勝開,一言不發,臉色也十分冷淡。
她走過去,語氣嬌縱:「現在怎麼辦?這個陸晚瓷根本油鹽不進,我都不明白她是怎麼被棠林給洗腦了?」
程勝開沉著臉,冷漠道:「你太急躁了,看看人家陸晚瓷,從一開始就牽著你的鼻子走,你跟你不是她的對手。」
「爸,你怎麼還夸上了?」
「我說的是事實。」程勝開放下手裡的茶杯,他繼續說:「陸晚瓷跟棠林的關係如何你我都知道,可現在她居然會為了棠林出頭,要是沒有目的你信嗎?」
程程微微一怔,當然是不信的。
她睜大眼睛,立刻道:「難道她跟我們想的一樣?」
程勝開眯了眯眸,淡漠一笑:「誰知道呢?」
人嘛,總要有所圖,只要有圖的東西那就好辦了。
他從沙發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這才說:「行了,你也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見到她客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