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善解人意,跟你家婆婆一樣頂頂好,她也去醫院陪她的朋友了。」
這個朋友,指的是謝玖一。
陸晚瓷看著嫡長閨提起韓歡這個婆婆時,眉宇間都是掩蓋不住的炫耀,她也是打心底感到高興。
因為韓閃閃媽媽去得早,這些年沒有享受過母愛,從前還經常跟她開玩笑,倘若她有個好媽媽的話,還能跟著享受一下母愛,但奈何她也沒有一個好媽媽。
所以兩人還真的是同病相憐。
不過如今被老天眷顧,都有了對自己很好的「媽媽」。
她們很滿足了。
話題聊到這裡,自然而然也免不了提幾句謝玖一。
陸晚瓷:「只希望她跟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吧!」
「是啊,媽媽也是這樣說,不過我總覺得情況比我們知道的還要嚴重一些,我聽謝震廷說他爸跟戚叔叔商量要不要給一點暗示謝玖一,這樣總比整件事徹底曝光給她帶來的打擊。」
「如果暗示,謝玖一不就懷疑了?」
「懷疑至少心裡有個心理準備吧?」
陸晚瓷搖著頭:「我不是很贊同這樣做,這個節骨眼上,她本來就是脆弱無助的,要是知道一點不好的事情,肯定會自己無限擴大,一個人心情一直處於一種恐慌和鬱結,時間一長,無論是對孩子還是媽媽都不好。」
她也是孕婦,她知道,懷孕的時候要是沒有一個好心情,等生了孩子,基本都會犯產後抑鬱。
她走過這條路,知道有多煎熬。
更何況謝玖一已經中年了,雖然保養極好,可是年齡擺在那兒,有些東西還是沒辦法改變。
不過這事兒輪不到她來做主,她也只是跟韓閃閃閒聊罷了。
韓閃閃說:「要不我們改天去淨化一下心靈吧,感覺真的已經不順好久了,事情一堆,想想都煩死了。」
陸晚瓷指了一下肚子:「我這個時候,應該是沒辦法淨化吧?」
「那你陪我去,你在門口等我,我進去連你一塊淨化。」
「好。」
陸晚瓷忍不住笑了。
韓閃閃馬上拿起手機看日曆:「想什麼時候去?我們倆去吧,帶上戚盞安一塊,不然又要跟我哭鬧,現在的小女孩真的非常難哄。」
「你說自己呢?你可能比她更難哄。」
「你為什麼要詆毀我?」
陸晚瓷只是一味的笑,並不說話。
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回應。
韓閃閃看了日曆,訂了一個星期後去南山寺,隨便將車票跟酒店都訂好了。
決定好這事兒,又在群里跟戚盞安發了個通知,這種連票都買好的驚喜戚盞安當然歡喜不已。
當即就決定晚上要請客吃飯:「我來訂餐廳,我們晚上直接餐廳碰面。」
韓閃閃回頭看向陸晚瓷問:「你敢去嗎?」
「為什麼不敢去?」
「網上的事情......」
「我問心無愧,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幹嘛不去?」
更何況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是真的有人過激做出什麼事情,那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隨時做好防備,至於其他的,都是聽天由命。
一切都是註定好了的。
晚飯不用在家吃,兩人也無聊得很,索性就去嚯嚯周媽拿回來的水果,打算整水果撈。
韓閃閃在江城待著無聊,沒事就整,讓謝震廷這個不愛吃水果的人,如今看見水果都膩得慌。
這個下午,陸晚瓷沒有因為網上的聲音而影響,她專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不被任何打擾。
做完果汁,又弄了一點小甜品,換了身衣服,也就可以直接出門去吃飯的餐廳了。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陸晚瓷還是帶了個口罩跟帽子,省的要是被人看見,拍個影片跟照片,又來一波各種顛倒黑白的議論。
戚盞安特地訂的包間,見面第一時間就是關心陸晚瓷,見她無事,這才放心了。
等待上菜間隙,戚盞安吐槽了個事兒:「我今天遇到了事精兒。男朋友談合作全程要陪同,但凡誰多看她男朋友一眼,她就覺得人家是勾引暗示。」
「我的天啊,她男朋友都三十八歲了,看著比我爸爸還來,也沒我爸爸帥氣,我會看上?」
這個合作是戚盞淮交代的,否則她早撂挑子不幹了。
對方公司的策劃案寫的不錯,很適合這個合作,所以這才成就了這次共事的機會。
但誰承想,對面的女朋友是這種臆想精。
先不說她的家世背景,就單純憑顏值,她也對這種型別的型男沒什麼興趣,而且從小到大看見過的帥哥很多好吧,自己哥哥那一掛已經是頂級男模級別了,身邊的兄弟朋友們各個都很出挑,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她對帥哥早就已經視覺疲勞了。
想到對方女朋友那種防賊的眼神,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說:「為什麼現在居然還有這種戀愛腦啊?」
陸晚瓷跟韓閃閃那是一點兒都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了。
戚盞安一臉幽怨:「你們快別笑了,正常情況下要相互留個工作聯絡號,但今天這個奇葩不樂意,直接讓我們這邊新增她。」
「這你也能忍?」
「我沒忍,我推延了簽約時間,沒簽成功,打算晚上回家跟哥哥聊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換一家吧,就算沒那麼合心意也忍一忍,但我實在是忍不了這種人。」
陸晚瓷言語鼓勵:「你做的很好,如果你退步了,那接下來就要長時間忍受。與其讓自己接下來的心情會好長時間都會被影響,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扼殺這種可能出現。」
「嫂嫂,你是在表揚我嗎?」
「對哇,我在誇獎你,你真棒!」
戚盞安露出一副被誇獎後的嬌羞模樣,她抬起手捂著臉蛋,搖晃著身體道:「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
韓閃閃特別喜歡逗戚盞安,此刻的機會當然是不會就此放過。
韓閃閃挪了下椅子,拉近兩人的距離,她托著腮,挑著眉望著戚盞安道:「盞安去上班都變成小大人了,就是不知道盞安工資高不高啊?」
提到工資,戚盞安當然是沒有半點防備,她說:「我哥說我這算是實習,我連吃午飯都需要自己貼錢,我哪裡來的工資啊?嫂嫂啊,你可以管管你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