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這次來說,戚盞淮不在北城,陸晚瓷就出了事。
這萬一回來得不及時,恐怕現在人都還沒有找到。
就算是找到了,也沒有人真的會把程勝開揍一頓,雖然這個行為不理智,可是解氣呀。
所以韓閃閃打心底里還是高興的,甚至恨不得舉起雙手雙腳贊同。
但在簡初跟戚柏言面前她還是要悠著點兒,畢竟戚盞淮是他們倆的兒子,孩子要是被無數網友謾罵,攻擊,想想也是一個令人非常頭疼的事情。
想到這一點,韓閃閃也是不由有些羨慕戚盞淮了。
父母都在,還很有愛,不像她跟陸晚瓷,哎,真的是人比人,羨慕死人。
韓閃閃看著戚盞淮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反正你現在跟晚瓷說的和我想的差不多,晚瓷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怪你,反而還會拜託你幫我呢,到時候你倆也有更多的時間接觸。」
戚盞淮當然不可能答應,只是說:「這事我先琢磨琢磨,你別擅自做主,你要是替我背了鍋,被晚瓷知道了,我倆估計就再也沒機會了,再說,還有謝震廷呢,他會放過我?」
雖然不怕謝震廷,但沒有必要跟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因為這件事鬧掰,那就太不值當了。
況且這事兒,本來就是他搞出來的,當然不可能為了好解決就讓韓閃閃背鍋,這可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兩人並沒有多聊,陸晚瓷雖然醒了,但是現在身邊也不能長時間沒人。
不過戚盞淮還是強烈囑咐韓閃閃:「你呢,最好還是打消你的想法,要不然我現在就進去告訴她。」
「行行行,你趕緊走吧。」剛剛有了一點感激的心,瞬間被他這番話給擊碎了。
果然,真閨蜜的男人就是越看越不順眼。
韓閃閃哼了聲,直接越過他開門進了病房。
聽到開門聲,陸晚瓷立刻道:「是閃閃嗎?」
韓閃閃趕緊開口回應:「是我呢。」
韓閃閃趕緊將門關上,快步就朝著陸晚瓷走過去。
她給陸晚瓷倒了杯溫水,今晚不能吃其他的東西,明天還要做其他的檢查,只能少量喝點水。
加上這兩天都沒吃東西,一下子吃的太好或者太突然會對腸胃不好,暫時也只能打點點滴。
等韓閃閃忙完坐下,陸晚瓷這才問:「是你找到我的呀?」
韓閃閃臉不紅心不跳:「對呀,戚盞淮的人查到了地點後,我就直接帶人開車過去了。」
「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麼?你不知道,我都急死了。」
韓閃閃說起來都忍不住地激動,嘴裡更是罵罵咧咧將程勝開好一頓批判:「這種人,為什麼還能好好地活著?」
陸晚瓷輕輕拽了下她的胳膊,淡淡一笑:「不要生氣了,我現在也沒事。」
韓閃閃跟著點頭。
但陸晚瓷輕輕扶著腹部,聲音有些輕顫:「也不知道孩子怎麼樣?」
「晚瓷,你這次吃了大量的安眠藥,孩子.......醫生建議要做檢查,但是剛剛礙於戚盞淮在,所以我也沒有直接提起,可能要做個羊水穿刺或者其他檢查來看看孩子有沒有被影響?」
倘若檢查結果不理想的話,這個孩子大概是不能留下來了。
但是這句話,韓閃閃沒敢說。
她怕陸晚瓷此刻接受不了。
而且檢查也沒法一次性就確定結果,估摸著也需要定期複查好多遍。
想到這些繁瑣的過程,韓閃閃就十分的心疼陸晚瓷。
韓閃閃抓住陸晚瓷的手,她說:「你別不說話,這裡沒有其他人,有什麼你就跟我說。」
陸晚瓷一下子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也就好一會兒沒出聲。
直到被韓閃閃提醒,她這才有了些許動靜。
她說:「好,我知道了。」
「晚瓷,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這只是醫生的建議,畢竟這是她們的工作,有任何的風險或者可能醫生們都需要提前說明白的。」
「嗯,我明白的,我對孩子還是有信心的。」
可是她是一點兒底都沒有,畢竟這可不是小事情,這是一個孩子的終身大事。
她如今只能默默地祈禱孩子沒事,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原本還打算跟韓閃閃和戚盞安一塊去南山寺的,但現在發生了這個事情,去南山寺也只能推遲泡湯了。
陸晚瓷抿著唇,她嘆了口氣,聲音有些顫抖:「閃閃,我心裡是有些害怕的,我真的怕孩子有個什麼意外。」
韓閃閃趕緊安慰:「不怕不怕,肯定會沒事的,你不要亂想,我們明天就可以先做檢查看看,之後有什麼需要,我也會時時刻刻都陪著你。」
陸晚瓷輕點著頭。
可是因為這個事情,她這個晚上都睡不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天一夜的緣故,她現在清醒得很。
倒是韓閃閃,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此刻依偎著她就睡熟了。
陸晚瓷盯著天花板發呆,心裡想的全都是孩子的事情,那種看不到答案的恐慌令她害怕。
從醫院出來,簡初帶著一家子回了楓林苑。
也好長時間沒有一家四口一塊回家了,可今天回來卻沒有半點喜悅。
雖然時間不早了,但大家都沒有半點睡意。
現在沒有什麼顧慮了,簡初開門見山道:「盞淮,剛剛在醫院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也是怕閃閃聽後會多心,但你今天所做的事情太過激了,你要不要安排人去探探程勝開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戚盞淮眉頭一皺,語氣也沒有什麼情緒:「不用,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簡初一聽立刻不淡定,直接拍了下茶几,力度不小,聲音立刻將戚盞安嚇一跳。
簡初說:「你現在是什麼態度,你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你連自己都不保護好,你怎麼保護好晚瓷跟孩子?」
「我現在沒事,不也沒保護好她跟孩子?」
他丟下一句,直接轉身朝樓上走去了。
這番話里,氣餒的語氣很重,就好像是做了很失敗的事情。
簡初還想再說點什麼,被戚柏言攔住了。
戚柏言說:「好了,他心裡也不好受,就少說兩句吧。」
簡初嘆了口氣:「我也不是非要他怎麼樣,我就是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