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說道,「也不全是,主要是為了顯擺顯擺我的未婚妻。」
花昭說道,「我有什麼好顯擺的。」
商北梟說道,「童家人的女童基因很好,接觸一下,我們能生女兒。」
花昭:「……」
呵呵。
到了酒店。
童老夫人已經在等商北梟了。
商北梟一隻手牽著花昭,另外一隻手拎著給童老夫人的禮物,走進去。
影影綽綽的古風帷布下。
花昭看見一個和外婆差不多的小老太太。
但是坐姿比外婆要端莊典雅。
背部挺的很直。
捫心自問,花昭覺得自己都不能時刻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不愧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禮儀方面的確很厲害。
商北梟上前,說道,「老夫人,這位是我未婚妻,花昭。」
童老夫人緩緩地抬眸。
目光落在花昭的臉上,笑盈盈地說道,「花昭?好名字,昭昭日和,歲歲安瀾,你媽媽一定很愛你。」
花昭鞠躬,「老夫人。」
童老夫人的脾性的確像是司政年說的那樣,很是隨和。
她說道,「你們快坐。」
兩人肩並肩坐在。
商北梟將準備的禮物送上去,「老夫人,這是我和昭昭的一點心意。」
老夫人收下來。
她笑著說道,「你們有心了。」
說完。
老夫人一臉遺憾的說道,「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但是這個項目我是全權交給了童樺,我說的也不算,」
商北梟說道,「不是您想的那樣,晚輩應該來拜見一下長輩,這是禮儀之道。」
童老夫人笑眯眯的,「你父親把你教養的很好。」
商北梟卻說道,「他在我身上沒下多少功夫。」
童老夫人沒有想到商北梟會這樣說,一時間倒是不知道如何接話,她笑了笑,「可憐天下父母心,只是每個父母教養孩子的方法手段不一樣,但是不容置疑的是每個父母都是愛自己的孩子的。
我和你父親也算是故交了,你父親雖然是個工作狂,但是他對孩子也是付出了心血的,只可惜你三哥……我聽到的時候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就沒有給你父親打電話,唯恐再次勾起你父親的傷心事。」
商北梟喝了口茶。
他娓娓說道,「這次的項目,總歸是給公司的,不管是我還是我四哥拿到,都沒關係,我想要和老夫人做的生意,卻不是這個。」
童老夫人的臉上流露出好奇,「你想和我做生意?」
商北梟嗯聲。
老夫人問道,「什麼生意?」
商北梟目光鋒銳又堅定的說道,「找人。」
童老夫人笑了。
好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她說道,「找人就找偵探,你來找我,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我是生意人,不是警署,也不是開偵探所的。」
商北梟親自給老夫人倒了一杯茶。
茶,很濃。
他眉眼輕微挑。
帶著篤定童老夫人會答應的意味。
深邃的眼神盯緊了老夫人。
涼薄的唇瓣微微翕動的說道,「其他人,都不如您。」
老夫人看商北梟是認真的。
也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意。
她說道,「你先說你想找誰?」
商北梟說道,「我要找的人,您應該經常聽說過。」
老夫人更好奇了。
她眉眼之間都帶著趣味。
覷著商北梟。
好像在無聲的催促商北梟趕緊說那人究竟是誰。
商北梟抿唇輕笑,「無憂大師。」
童老夫人皺眉,「無憂大師?」
商北梟點點頭,堅定的說道,「對,無憂大師,準確的來講,應該是傅筠。」
童老夫人自然知道傅筠是誰。
她聽過商北梟的話,忽然笑了,「你難道不知道,你舅舅早就死了。」
商北梟點頭,他說道,「人人都知道傅筠死了,但是沒有幾個人知道傅筠就是現在的無憂大師,更沒幾個人知道,傅筠不是我的舅舅,而是我叔叔。」
童老夫人忽然坐立不安。
她皺眉說道,「你不應該把你們家的這些事情告訴我的,我也不應該知道的。」
商北梟再次給童老夫人倒茶。
他聲音沙啞的說道,「是不該說,但是傅筠報仇心切,我想要找到他的行蹤,勢必需要老夫人的幫助,我若是在求人幫忙的時候,還藏著掖著,哪裡會顯出我的誠意?」
童老夫人端起小茶盞。
她皺眉問,「你說無憂大師是傅筠,有什麼證據?」
商北梟說道,「您幫我找到無憂大師的行蹤,我就給你看證據。」
聞言。
老夫人爽快地笑了,「所以你是想在我這裡,空手套白狼?」
商北梟說道,「老夫人,如果無憂大師真的是傅筠,傅筠最想做的就是找商家報復,他想要吞併商家的產業,可是吞併商家的前提是什麼?是他需要有自己的產業。
您認為傅筠怎樣才能擁有自己的產業?香江名流汲汲,但是童家特殊,您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當傅筠的野心徹底暴露,您覺得香江的誰家,是會被首當其衝的?」
童老夫人無意識的抿了兩口茶。
商北梟等著她自己想。
半晌。
童老夫人說道,「你只想知道無憂大師的下落?」
商北梟點頭,他承諾說道,「只有他的下落,而且我絕對不會暴露您家,童老夫人,項目合作後,我們兩家能合作的契機還有很多,其實利益才是一條線,不是嗎?」
老夫人抿抿唇,「我需要考慮考慮。」
商北梟說道,「好。」
商北梟起身,「老夫人,我們就先不打擾了,您若是在京市住的時間長,改天我和昭昭請您吃飯,據說您最喜歡的就是京市的烤鴨。」
童老夫人笑,「我腿腳不好,就不起來送你們了,你們慢走。」
兩人離開酒店。
花昭好奇的問道,「既然無憂大師在香江名聲大噪,你就那麼相信童老夫人會幫你。」
商北梟嘴角勾弧度,他說道,「她幫不幫,都佐證了我的猜想,我請她找傅筠,她若是心裡沒鬼,就應該直接拒絕我。」
花昭:「可是你都拿出童家作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