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敲敲花昭的眉心,說道,「這是先發制人,童家女眷的事跡很是勵志,上級部門都會對童家進行扶持,傅筠最不可能會吞併的就是香江童家。
但是先入為主後,童老夫人會覺得我給出了一個最直觀的讓她一定要去做這件事情的理由,她若是拒絕,我就會懷疑她,她只能和我虛與委蛇。」
花昭想了好大一會兒,才明白了商北梟的話。
她還是覺得有點冒險和莽撞,「萬一她真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商北梟笑著反問道,「傅筠化名為無憂大師在香江做的事治病救人的勾當,即便傅筠和童家真的有接觸,醫生和病人之間的關係,又談什麼洗刷清白?」
瞬間。
花昭全部明白了。
她豎起大拇指,「你真的……不像人。」
商北梟摟住花昭的肩膀。
他低聲在花昭的耳邊進行騷擾,「你男人這麼聰明,你晚上是不是要犒勞犒勞?」
花昭一路小跑出去,轉身說道,「才不要,你多智近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我算計進去了。」
商北梟追上去。
在車邊停下來。
他將花昭困在身子和車門中間。
兩人的鼻尖都很高。
輕輕的觸碰著。
商北梟目光邪祟,「那你把我榨乾,我就沒功夫去算計你了。」
花昭紅著臉瞪著他,「你再說一遍!」
商北梟無奈的說道,「既然你不想,我就好好的算計算計你,算計你主動來把我榨乾。」
花昭:「……」
身後。
一道嬌喝聲傳來,童樺笑著說道,「我尋思是哪裡來的一對野鴛鴦呢。」
花昭好奇的看過去。
看到了穿著一身紅裙的童樺。
大波浪披在肩膀上,妝容精緻,烈焰紅唇。
真正意義上的風情萬種。
像極了民國時期的大帥太太。
商北梟斂下眸子裡的笑意,他介紹給花昭說道,「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童小姐。」
童樺走上前。
目光打量著花昭,她問道,「我聽說過你,先嫁給了侄子,又嫁給了叔叔,蠻佩服你的。」
但凡換一個人。
花昭都會覺得,這是在諷刺挖苦。
但是童樺站在那裡,嘴裡還叼著一根香菸,說話的時候,香菸一動一動的。
那股子媚態里,有用語言無法形容的倔強。
花昭卻覺得,她是真心實意的。
她微笑,「我是花昭。」
童樺說道,「花昭,昭昭日和,歲歲安瀾,好名字。」
花昭一晃神。
童樺說這八個字的表情和樣子,真的和童老夫人很像。
童樺笑了笑。
她又看向商北梟,「不好意思,項目給不了你了,被人截胡了。」
商北梟頷首,「我知道。」
童樺拍了拍商北梟的肩膀,說道,「算是我欠你的,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
童樺拍完商北梟後。
又輕輕的拍了拍花昭的臉,說道,「改天請你出來玩。」
花昭抿抿唇,「好。」
等到童樺離開。
商北梟和花昭說道,「別跟她一起玩。」
花昭:「啊?」
商北梟皺眉,在車上告訴花昭,「她說的玩,是玩男人。」
花昭:「……」
她的嘴角輕輕的抽搐,故意說道,「那我還真沒玩過。」
商北梟眉心更是擰成川字,他說道,「讓你玩你又不樂意,在上面都不願意。」
花昭:「……」
這是可以說的嗎?
花昭立刻轉移話題,她說道,「我冥冥之中覺得,童家,傅筠,甚至是帝家,都有可能有關係。」
商北梟就知道花昭一定會轉移話題。
但是沒想到會這麼生硬。
他正要調戲兩句。
手機進來電話。
是童老夫人的。
童老夫人很簡單的說道,「商家小六,你提出來的事情我會幫你留意,只是日後我童家遇到危難麻煩,也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我們渡過險境。」
商北梟和花昭對視一眼。
花昭眼神里,滿滿的都是佩服。
商北梟和老夫人客套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花昭說道,「她真的答應了。」
商北梟嗯聲。
花昭心裡緊張又有點莫名其妙的興奮,「這樣一來,是不是距離你們最後抓傅筠的目標又近了幾步?」
商北梟:「差不多吧。」
花昭的手機劇烈震動。
她趕緊掏出來。
看了一眼。
是凌東的手機號。
她好奇地說道,「怎麼凌東給我打電話?」
商北梟:「估計是景南星用凌東的手機。」
花昭覺得有道理。
馬上接聽。
電話那頭。
凌東聲音微微氣喘,他說道,「花小姐,你來下醫院。」
花昭心裡咯噔一聲,「怎麼回事?」
凌東悶聲悶氣地說道,「星星受傷了。」
聞言。
花昭心臟都揪緊了,她說道,「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去。」
……
醫院
得知景南星受傷的原因。
花昭站在原地。
又是心疼,又是尷尬。
她現在覺得商北梟也還行,最起碼,沒搞到醫院。
景南星是突發性的黃體破裂。
做完簡單的手術後,基本上就沒事了。
其實女性黃體破裂的原因有很多,有的時候騎自行車,都能造成黃體破裂。
但是花昭長這麼大,就接觸過兩個。
一個是星星。
另外一個是當初商少崢找的「外送」。
偏偏兩人都是因為……
花昭扭頭看了凌東一眼,凌東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
等景南星被送出來。
她看見花昭和商北梟,瞬間將臉埋進了被子裡。
花昭跟著病床車去了病房。
凌東馬上就要跟去。
商北梟說道,「讓她們說會話。」
凌東悶悶的嗯聲。
商北梟目光銳利的看了凌東一眼,「不懂得憐香惜玉?」
凌東低著頭。
耳朵都被臊的通紅,他說道,「我覺得已經很小心了,之前不敢,就是因為我太……怕她害怕,也怕她受傷。」
話音剛落。
周溫白就來了。
凌東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溫白笑著說道,「你太什麼了?」
凌東:「……」
周溫白一本正經的說道,「很多長的人高馬大的,就容易頂端優勢抑制側芽生長,沒想到你是均衡生長。」
凌東帶著唇峰的唇瓣微微動了動,「周醫生,你怎麼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