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說到做到。
尹娜暫時在賭場裡做溫玉的二把手。
交代完尹娜要做的工作,溫玉正要離開。
尹娜忽然喊住了溫玉,「溫玉。」
溫玉頓住腳步,「有話就說。」
尹娜深吸一口氣,她說道,「我最近總是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能不能聯繫傅先生,幫我請個小……人?」
溫玉皺眉,「看見什麼?」
尹娜皺眉,她仔細的說道,「我在京市,殺了一個人,是商北梟的心理醫生,我最近總是感覺他每時每刻都在我身邊,我每天都能看見他。」
溫玉意味深長的說道,「有沒有可能,他並沒有死?」
尹娜頓住。
緊接著,她說道,「不可能,他死後的第二天,拋屍之後,我在我的後備箱裡看見他的屍體,我當即將車開回家,再打開後備箱,屍體已經不見了,我一路上,都沒有停車。」
聞言。
溫玉這才覺得尹娜說的是真的。
但是也沒答應尹娜的請求。
他只是說道,「你第一次殺人,難免害怕,有了心魔,請什麼都不管用,不立不破,你多殺幾個人,身上戾氣大了,誰也不敢靠近你,明天我讓人帶你去緬北那邊做實操。」
尹娜點頭,「我住在哪兒?」
溫玉說道,「樓上,對了,樓上有個新來的,看起來是個窮鬼,口袋裡倒是有不少錢,也是京市來的,你看好他。」
尹娜嗯聲。
溫玉再次要離開。
尹娜忽然起身,「對了,汪爭妍呢?」
汪爭妍就是和溫玉領了證的老婆,也是尹娜名義上的朋友。
溫玉笑了笑,說道,「釣上了一個大戶,半個月沒見她了。」
尹娜抿抿唇,「你們……還在一起?」
溫玉笑了。
他走過來。
捏著尹娜的下巴,在尹娜的嘴角吻了一下,說道,「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尹娜,看你的表現,汪爭妍上半年賺到了三千萬。」
說罷。
溫玉頭沒回的走了。
留下尹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愣神。
她閒下來的時候,總是會想到歡歡離開的場景,她必須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溫玉讓她盯著樓上的大戶。
她就去找人聊聊天。
想到這裡。
尹娜出去溫玉的辦公室。
在保鏢的指路下,尹娜來到了小五的房間門口。
她敲門,畢恭畢敬的說道,「先生,方便進嗎?」
小五如坐針氈,他壓低聲線,說道,「滾蛋,老子手氣不好,女人身上有陰氣,不吉利,影響到老子手氣,老子宰了你。」
聞言。
尹娜抿唇,她繼續努力說道,「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代表賭場這邊,對你做一個小調查。」
小五粗魯的說道,「調你爹,滾。」
尹娜訕訕然這才離開。
她問樓下的打手,「那位先生,性格一直很暴躁?」
打手說道,「沒有,他挺好說話的。」
尹娜:「……」
看來真的是厭女。
尹娜交代打手說道,「他什麼時候出門,你趕緊給我打電話。」
打手點頭。
尹娜才去做其他的事情。
——
花昭和阿今聊完天。
進來房間的時候,商北梟正在打電話。
花昭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坐在他身邊,聽著那邊的聲音好像是小五。
很快就說完了。
花昭問道,「剛才是小五?」
商北梟頷首。
他拉著花昭的手,垂眸,纖長的睫毛遮擋住了深邃眸中的光暈,他輕聲說道,「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別著急,也別告訴阿姨和外婆。」
花昭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商北梟如是說道,「尹娜去了賭場,和小五一牆之隔。」
花昭臉上的表情變了。
她眼瞳里充滿了驚恐的神色,她下意識抓緊男人的手指,「一旦碰面,尹娜必然會認出小五,到時候小五一定會有危險的,要趕緊讓他回來。」
商北梟抱住花昭,說道,「我已經通知了凌東,凌東帶人隨時準備和溫玉硬拼,也有當地的警方幫助,若是真的起了衝突,凌東也一定會將小五救出來。」
花昭臉頰貼在商北梟的胸口。
她悶聲說道,「我應該猜到尹娜和溫玉的關係,讓尹娜晚點走的。」
商北梟認錯,「都是我的過失,是我沒有統籌好。」
花昭手指在商北梟的腰間戳了一把,說道,「沒有說是你的錯,現在看起來,尹娜的確是溫玉的人,溫玉和劉菜刀是一夥的,可是當初小七為什麼會跟著劉菜刀生活?」
商北梟皺眉。
這件事情,他也猜不准。
商北梟說道,「別為難腦細胞了,就像是尹娜和溫玉的關係,遲早能一步步地揭露真相。」
花昭捅了捅商北梟的腰,「我去洗澡。」
商北梟:「一起。」
花昭還沒表達自己的意願,就被抱起來,一起進浴室了。
——
江月初被算計這件事,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浪。
真正掀起風浪的事情是,誘導江月初去男模會所的那位太太,以及她的丈夫趙凱,莫名其妙的死在家裡。
接到這一則消息,商北梟剛做完晨間運動。
聽到周彥的匯報。
商北梟微微泛紅的臉,瞬間陰沉低郁。
花昭渾身汗津津的,她看著商北梟的神色變化,就知道大事不好。
掛斷電話。
商北梟沒有因為怕花昭擔心就藏著掖著,他主動說道,「昨晚上帶去老錢面前的趙凱夫妻兩人,死在了家裡,燒炭自殺。」
花昭:「……」
商北梟摸了摸花昭的臉頰,輕輕的摩挲著,說道,「別害怕,我去處理一下,這件事情你我知道就好,別讓外婆知道。」
花昭點頭,
她看著商北梟去洗手間沖了戰鬥澡,然後穿好西裝,走到床邊親了她一下,才離開。
花昭也沒有睡個回籠覺的心思。
她起床後,應付完了外婆,要去找江月初時,手機響了。
是司政年的電話。
花昭很驚訝。
她坐在車裡接聽電話,「司叔叔。」
司政年問道,「花昭,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辦點事。」
花昭看了看腕錶,她說道,「司叔叔,你現在在哪兒?我有四十分鐘的時間,我去見您。」
司政年報上自己的位置。
花昭二十分鐘後就到了。
她跑進咖啡廳,氣喘吁吁的說道,「司叔叔,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