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趕緊趴在外婆腿上說道,「婆婆,以後等我長大了,我也造炸彈,我把他們都炸回去。」
外婆笑的合不攏嘴,說道,「我們小七小小年紀就有遠大理想,真好。」
商北梟暼向小七,問道,「你不是說要當老師嗎?」
小七想了想。
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可以一邊造炸彈,一邊當老師,遇到不聽話的小孩子,我就用炸彈嚇唬他!你不乖,我也嚇唬你。」
商北梟:「……」
外婆和商北梟說道,「童言無忌。」
商北梟自然不會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
小七又趴在床邊問道,「小五叔叔說,你為了救歡歡,才受傷的?」
外婆也看過去。
商北梟挑眉,問道,「怎麼了?」
小七眼神閃爍。
明明有話要說,卻傲嬌的梗著脖子,說道,「沒什麼,你是做好人做好事了,等你能站起來,我就給你頒獎。」
外婆將小七抱在懷裡。
溫聲細語的說道,「要是小七遇到危險,舅舅肯定也會奮不顧身的救小七。」
小七撇撇嘴,說道,「不會的,他說我好煩。」
外婆一根手指頭輕輕的戳在了小姑娘的腦袋上,好笑的說道,「是個記仇的小鬼。」
小七窩在外婆的懷裡。
外婆問道,「要住一段時間的醫院了吧?」
商北梟滿口不在乎的說道,「沒關係,明天出院也可以。」
話音剛落。
這一間病房裡。
除了商北梟之外的另外三代女同志,均是義憤填膺的看著他。
商北梟瞬間招架不住了。
他微微一笑,態度良好的說道,「遵從醫生的醫囑。」
外婆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才對嘛。」
小七也學著外婆的語氣,小老太太似的說道,「這樣才對嘛。」
外婆確定商北梟沒有傷的很嚴重,放下心來,「我帶小七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給你煲雞湯,讓小五送過來。」
商北梟笑著說道,「麻煩外婆。」
外婆招招手,「怎麼能叫麻煩?昭昭,你也別出來了,你在病房裡好好陪著北梟,一定注意著,別讓北梟的傷口二次發炎。」
目送外婆出去。
傅祁川不一會也到了。
身後跟著傅家的管家,大包小包的往裡面拎。
傅祁川說道,「都是我爺爺準備的,老爺子知道你為了救出傅晚棠,命都不要了,心裡感激得很,本來想來看看你,又怕你不喜歡見人,就讓我給代表了。」
商北梟說道,「倒也不單純是為了救傅晚棠。」
傅祁川一屁股坐下去。
他嗔怪地看著商北梟,說道,「你這人,現成的功勞放在你跟前,都不知道去領。」
盛宴京隨後也到了。
花昭去給兩人倒水。
盛宴京坐下來。
雙腿隨意的伸展開,慵懶的問道,「知道怎麼回事了嗎?」
商北梟皺眉。
他緩慢開口,娓娓說來,「傅筠想用尹娜跟我同歸於盡。」
盛宴京抿唇。
傅祁川忍不住踢踏地面,憤憤不平的問道,「傅筠這個老妖精,到底在哪裡藏著?見不得光的人幹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
商北梟開口說道,「之前,溫玉跟我說,小心身邊的人,我也懷疑我身邊有傅筠的人。」
聞言。
傅祁川震驚的說道,「你身邊這麼多人,怎麼才能查出來?這可是個大工程,六哥,我可不是奸細哈。」
商北梟和盛宴京對視一眼。
商北梟擰眉。
盛宴京嘖嘖兩聲。
傅祁川差點就炸了,「你們倆人這是什麼意思?」
盛宴京嘆息著說道,「難說。」
傅祁川:「狗日的,你懷疑我。」
盛宴京說道,「畢竟現在整容術那樣發達,你看溫玉都能返老還童了。」
傅祁川:「……」
盛宴京問道,「你說說我們都知道的祁川的幾個秘密,讓我聽聽。」
傅祁川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小時候,被蜜蜂叮過小兄弟,每次尿尿都哭,你們還一起笑話我。」
盛宴京和商北梟說道,「這是不是人盡皆知?」
商北梟意味不明的笑,點點頭,「算是吧。」
傅祁川忽然眯起眼睛,「你倆玩我呢?」
說著。
傅祁川跳起來,就要去摟盛宴京的脖子,被盛宴京一個反擒拿,按在了沙發上。
此時。
傅祁川以一種很猙獰的面色看過去。
對上一張漂亮素淨的小臉。
傅祁川微微愣住。
來人提著果籃進來,說道,「商先生,我哥哥聽說您受傷的消息,他在出任務,過不來,讓我幫他送一個果籃過來。」
傅祁川一把推開了盛宴京。
他試探著問道,「你哥哥是誰?」
對方回答說道,「我哥哥是司宸。」
傅祁川震驚,「司宸還有妹妹?」
小姑娘抿唇輕笑,說道,「司宸是大伯家的哥哥,我是老二家的妹妹,我叫司湘。」
傅祁川恍然大悟,他伸出手去,很紳士的說道,「您好,我叫傅祁川。」
司湘提起手。
和傅祁川輕輕握手。
轉瞬鬆開。
司湘看著病房裡也沒有女人,除了傅祁川之外,另外兩人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過於明顯,她垂眸說道,「商先生,祝您早日康復,我先走了。」
傅祁川忙說,「我送你。」
說著。
傅祁川以一種很騷氣的走位,繞過盛宴京,搶先去打開房門,「司小姐,請。」
司湘說道,「傅先生,您叫我司湘就好。」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去。
盛宴京眼神深邃,意味深長的說道,「祁川發情了。」
商北梟但笑不語。
五分鐘後。
傅祁川猛地推開門。
他站在門口。
甩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抬起手,擼了一把髮型,深沉的目光盯著窗戶,說道,「兄弟們,怎麼辦,我陷進去了!」
花昭猛的推開門。
哪裡會想到傅祁川會在門口。
門板重重的砸在了傅祁川的後背上,傅祁川悶哼一聲,「嫂子,我還沒娶老婆,你就想撞死我?」
花昭悻悻一笑,說道,「不好意思,不知道您有守門的喜好。」
傅祁川揉了揉肩膀,說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司家還有個小姑娘的?我以為司家就只有司宸一個獨苗苗,話說回來,司湘和司宸怎麼長的一點都不像?」
花昭好奇,「司湘是誰?」
傅祁川面紅耳赤的說道,「我的……crush。」
花昭:「……」
她一臉茫然的看向商北梟,商北梟比較委婉地說道,「到了一定的季節。」
盛宴京直言不諱地說道,「他發情了。」